张纪元：周，北冥真的有鲲吗？而且能变化为鹏？且又如此大？

庄周：纪元，何来此问？

张纪元：不是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吗？因为按照从小到大的读书教育、以及各种社会接触的环境得到的感知来说，除去从你处耳听到有鲲鹏之外，应该是没有人包含我都看到过鲲鹏。全世界都没有看到过鲲鹏，应该是没有“鲲鹏”的，是你想象出来的吧？

庄周：在如果我说，在遥远的深海里，有一条鲨鱼，你信吗？如果全世界的人都没有见过这条鲨鱼，是否就不存在这条鲨鱼？

张纪元：但鲨鱼是有人见到过的，是这个世界客观存在的动物，虽然见到的不是你提到的这条，但因为有这个动物，所以这个我应该可以信的。

庄周：也就是说，你所认为的客观存在的东西，一定要有人亲眼看到过，才相信是有的，对吗，纪元？哪怕不是你看到，你只是听到，你也可以相信。而你既没有看过，也没有听过，就认为他们是不存在的，是这样吗？

张纪元：周，按你说的，似乎我就是唯心主义了。我从小受到的是唯物主义的角度，唯物主义认为客观存在的东西始终是客观存在的，不以人的主观感受有无而有所改变。唯心主义才是以人的主观感知是否存在而决定物质是否存在的。如果你如此问，我就很羞愧了，我不能以没有人见过鲲鹏而否认鲲鹏的存在---如果鲲鹏的确是客观存在的话。但问题是，我们假设鲲鹏是客观存在的，但又如何证实这一点呢？而且鲲又能变化为鹏，实在太奇怪了。

庄周：纪元，你有见过有的动物小时候象鱼，而大了象兽吗？

张纪元：周，这个我知道有啊，比如青蛙，小时候是蝌蚪就象鱼，而大了就象兽了。就是体格小了些，如果放大几千倍几万吧，还真和你说的鲲鹏有的一比。

庄周：所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只是你没见过罢了。你没见过，我如何和你说呢？

张纪元：惭愧啊！周，你直接说我“朝菌、蟪蛄”就得了。我基本认可你了，周，我没见过鲲鹏，但也不能说鲲鹏就不存在。但我从小到大的教育告诉我，我实在无法相信他们的存在。

庄周：俺不和驴说，你去吧

张纪元：俺不是驴，所以俺不去，你继续说……

庄周：好的，纪元，我就反过来和你说，你认为你看到的听到的一切，就一定是真实可信的吗？如果有三个人跑过来和你说，在上海南京路上看到了老虎，你相信老虎会跑到南京路吗？

张纪元：……这是三人成虎的故事。但俺不行……

庄周：如果三个人说你不信，后来你父母也和你这么说，你妻子也和你这么说，每个你遇到的人都说南京路上有老虎，晚上电视里新闻报道说，一个装有老虎狮子的马戏团车辆，在南京路附近，由于管理员管理不擅，在喂养食物时导致老虎逃脱，由此造成南京路上出现了老虎，导致市民引起恐慌。。。。这样你你信吗？

张纪元：如果这样的话，连电视新闻也这样说的话，我到认为有这个可能呢，听起来蛮合理的。

庄周：但事实南京路没有出现老虎。

张纪元：啊。。。

庄周：所以，人们总是以自己的认知去判断事物的对错，如果认为是合理的，就是对的、可能的，如果是不合理的，就认为不对、不可能。有些人可能认知能力差些，更加容易听信谣言；有些人认知能力强一些自认为读了几十年书，但认知能力是否真的很强，强到和事实一样呢？事实到底是什么、又有多少人分的清楚呢。

张纪元：你要说明什么呢？俺认知差不明白。

庄周：所以俺说你是驴。

驴：庄周你别侮辱我，别把张纪元和我比较。你说的我全明白。

庄周对驴说：你明白啥？

驴：你不就是说：人说的多了的事情哪怕不是事实、人也容易信，比如南京路出现老虎；没人说的事情哪怕是事实、人也不会信，比如北冥有鱼为鲲变鹏的事情吗。

庄周：知我者驴也。

张纪元：难道俺还不如驴？从小到大的教育都说驴最蠢啊。

庄周和驴全倒，说：又是从小到大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