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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沦为坐台小姐<45>

(2009-05-17 20:57:09)
标签:

坐台小姐

脑壳

坏男人

臭男人

文文

杂谈

分类: 文学旅途

    人活着,有时候会迷失,总不懂得活着的意义,寂寞无趣孤单的生活着。曾经,我就走入了这样的一个盲区。而现在,我遇见了津津,遇见了两个可爱的小孩子,一边让我看见的人生存着的意义和她的价值,一边而是让我有了去实现这个意义和价值的目标。 也许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怎么样,自己会成为一个怎么样的人,是否会像别人那样,变得所谓的成功,在我眼里根本没有成功这样一个词语,我知道,那不是我所想象得到的一种景象。我只想,让自己不在孤单,让身边的人都快乐,也许,这也是一种奢望,可是我下定决心付出一切代价的去做一个属于自己的意向。
  无数思想上的利爪正伸入我的心脑之中,我正从一个极端慢慢走像另一个极端,这都是我的意愿,我不想变得虚伪,因为这都是我自愿的,虽然不耻,虽然我都毫无勇气向亲人和朋友吐露出真实,但是,我的的确确一步一步勇敢的向前走去。
  内心深处,无数次的折问后,我明白了。我知道,自己错了,被人笑了,被人鄙视了,被人在背后戳脊梁了,因为我给自己找了太多的借口,却最后还想立个牌坊。 的确,我真的想给自己立个牌坊,并且屹立不倒。
  哭,没有用了,因为无数个夜晚,我泪流满面,甚至泣不成声,幻想着第二天的太阳不再出来,可是,又无数次的失望了,当天亮的时候,又要面对这个明亮的世界,这个并不属于自己的一个世界。 因为我不想虚伪,却要必须强颜欢笑,谁又能真真的知晓我心中的苦晓。。。。。。 接触的第一个男人,有着臃肿的身材、虚伪得荒唐的面容,有权、有势、有钱、有手段,他可以在我这样一个软弱得他一只手就能捏扁的女孩子面前哈腰点头,无耻的恭维着,也可以垂延着口水一边阴险的笑着,一边又很狰狞的恐吓着我这样一个在他眼里的玩具。
  这样一个男人,什么都有,拥有着一切,惟独没有的,那就是人性。
  有时候,我会不明白的问自己,为什么曾经我会不满足于斌给予我的那种安逸生活,而甘心卧倒于其身下。
  惭愧又有何用,就算我沿着大街上喊,我很惭愧,又有谁会同情。我承认,我忘却了所有,心中惟独存在的就是金钱。 在别人眼里,娇柔的面容,妩媚的身材, 走在大道,在阳光的映衬下,其实无异于一具行尸。
  我并没有责怪津津,因为这是我选择的路,坎坷曲折都由我自己去跨过。我也没有任何理由去怪她,因为她几番劝我,甚至阻止,可是我的执意,她无言以对,最后她阻止了我步入她所在圈子的复杂,给我选择了这样一个丑陋与丑恶并在的人。也许这也是津津意想不到的,可能她只看到了他的丑陋,却没有见识到他的丑恶,才将我放心的交给他。
  可最后,我的苦楚,连最最信任的人都无法倾诉,只好自己一个人慢慢承担,只好将坚强放到最大,因为我不想因此而让津津责怪自己,于是当津津问起,我总会选择同样的一句话:“他对我挺好的。”
  听着文文和小涛哀嚎着喊着:“姐姐,别走,别走。。。好吗?”我不敢去看他们的眼睛,甚至不敢转身,虽然我并没抛弃我与他们之间在这短时间内所产生的感情,但是,在两个小孩子心中,我想也许我是歹毒的,我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承诺,因为,我不想对两个纯洁的心灵撒谎,却又无法开口我将去向何处。
  即使此后我可随时返回此处,但是我和他们之间不会再那么纯净,甚至,我不想让我那时已经变得污浊的手,去触摸他们。
  简单的提着行李,含着泪,坐上早已等候的豪华轿车,从此,踏上了一段迷醉之旅。
  津津的安排,她却没有来送我,也许她万般不愿看到此番情景。
  一栋漂亮的房子,还有眼前这个浑身是肉的男人,就是我所谓新生活的开始。手上捏着厚厚的一沓钞票,却没有任何感觉,虽然这仅仅只是我所该得到的一部分,将来还会有更多更多,因为我的期限将是漫长的一年。对于这些,我突然变得有些麻木。
  当缺少它的时候万般无奈,而现在真实的将它握在手中却失去了应该有的兴奋感觉,僵直的站在富丽堂皇的屋子中间,没有丝毫恐惧,也没有退却,大自然的色彩在我眼中瞬间褪色,呈现的是一片一片的黑白景象,笼罩的惟独只剩下凄凉。
  男人不老,但是臃肿的姿态让他显得格外苍老。
  伴着假惺惺的笑,说着让人听着厌烦的关怀性语言,向我这边走来,迫不急待的在我身上蹭着,我没有躲藏,也没有任何反抗,任由他凌辱着,因为我已经早已有了思想上的准备,我必须坚强的走过这一步,不管我为了什么,目的是什么,我抗拒着自己的思维,尽量不再去想。
  男人见势,突然发力,一把将我抱了起来,我的四肢就这样腾在了空中。
  当我反应过来,男人迈开步子正准备朝房间里走去,我却使劲挥空着手和脚,想挣脱这样的束缚,男人却哈哈大笑了起来,完全不顾及我越来越使大的劲在挣扎。
  一股羞愧难挡的感觉涌上心头,脸顿时变得红通通。
  此时,我想起了斌,想起了斌曾对我说的那句话:“红通通的红,脸也红,名字也红。” 我再也无法掩盖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了起来。
  很快,男人已经将我抱进了房间,见此突如其来的哭泣,男人将我重重的摔在了床上,接着站在哪儿看着我。
  撑起歪着的身体,然后用脚蹬着,屁股后挫了几下,挨着墙壁,抱着双膝盖,我继续哭着。
  我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因为,我再一次动摇了,我想逃跑,没有人会责怪我,津津不会,任何人都不会。 如果我留下来,我却不敢想象前方的路何其艰难。
  “如果我离去呢,如果我离去呢。。。如果我离去呢。。。。。。”脑海中始终回荡着几个字,我却找不到一个答案,如果我离去呢。。。我会怎样?未来的生活会这样?我是否能快乐?是否能让更多人快乐?是否我真的可以离去?。。。。。。。 就这样一遍遍的询问着自己,哭的越来越撕心裂肺。当清醒过来,男人正坐在客厅里面闷闷的抽着烟,嘴里吐着浓浓的烟圈,不时的向我这边张望。见我已抬起头来,他径直走了过来,递给了我一张纸巾,莞莞的说:“你没事吧,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吧。” 说完,转身走了,听着渐渐远去的马达声,我一个人开始静静发呆。
  虽然他被我突如其来的哭泣弄的莫名其妙,虽然他之前已经表露出了“迫不及待”,但是面对我伤心委屈,他并没有强制于我,而现在,他小小的温柔,却让我有了一丝小小的感动。不敢相信这是不是真的,但是我的确被感动到了,也许这个时候我太脆弱。渐渐的,我真的昏睡了过去,可能是哭累了,可能是脑累了,可能是心累了,高速运转的思维加上脆弱的心,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没有出现梦境,一觉醒来,身体有一种无比舒畅的感觉,虽然脸上还有未擦干的眼泪被风干后的印记,让面容有一种邹邹的感觉,但是精神突然抖擞。
  空旷的房子里,除了我,好似再没有第二个人。
  我探起身,下床走到房门口,朝左右看了看,确实没有发现一个人。
   转过身,准备再次回坐到床上去,却发现一条长长的鞋底印记将紫色的床单涂得面目全飞,我心觉到了一丝歉意,不知道对男人的歉意,还是对这间房间主人的歉意。
  虚不知,这个房子的主人就是男人。 那么,我对这样一个男人产生了愧疚。
  到此,我笑了笑,浅浅的笑,笑自己仁慈还是笑自己虚伪,我却一点也分不清了。
  将床单拉了起来,揉作一团,再抱在怀里许久,之后重重的将它摔到了床上。
  走出房间,门口只有一条走道,然后就是拦杆。其实所谓的栏杆,只是一种装饰,因为二楼和一楼之间并不高,如果没有栏杆,完全可以直接跨出去。
  一眼向外望去,我不免得惊讶,诺大的客厅,散发出一种精致的蕴味。此情此景,它却吸引了我,我反倒有幸欣赏了起来。
  灯饰挂在房子最中央顶端,像一束紧紧簇拥的花儿,四周的墙壁上还挂着各式各样的彩灯。
  柜子分布均匀的摆在各个地方,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花盆。
   一圈沙发围着一台大彩电摆放着,紧紧有条。
  一个大鱼缸在离沙发后面不远的地方放着,里面不停的鼓着气泡,一群红色的金鱼在里面翘着尾巴悠闲的游来游去。
  我闭了闭眼睛,开始了有些失落,我是否已经开始了像这些金鱼一样,被人养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再也无法去往属于自己的一片海洋。
  我试着移动脚步,朝左边走去。紧挨着,走道还连接了另外的两个房间。走在最前端,连接着一段楼梯,宽大的楼梯,在这并不高的间隔之间,却左右盘旋着。
  走下去,我将能触摸到那些可爱的鱼儿,也许将来,我的命运就要和他们紧密相连在一起。
  正当我扶着栏杆想慢慢走下去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男人走进了屋子,见我正在楼梯上缓缓移动,连忙放下手中的袋子,快步跑上楼梯,在我身旁,伸出双手,托着我的左胳膊,瘪着嘴,脸部的所有赘肉都挤到了一块,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却笑盈盈的说:“咋就下来了呢,怎么不多睡会!”
  我撇过眼睛,看见他随着我一步步的下楼,他总比我站在低的一道坎上,且略勾着腰,像是在鞠躬,又像是借鞠躬的一种恭维,我没有特意迎合,但是也没有拒绝。
  被他挽到沙发旁,他松开了我,一边扒弄着沙发上放着的袋子,袋子“砂砂”作响,他一边对我说:“小红,这些都是我刚去买的生活用品和一些零食,你先用着,如果还缺什么,你再给我说,我给你去买。”说完,还是那眯着眼睛的笑。
  本不想理他,因为我讨厌他的笑容,他笑起来非常丑,丑到恶心,丑到极至。
  但是,我突然听见他喊我的名字。
  如果他是我的亲人,或者哥哥,或者叔叔,或者伯伯,对我这样的关怀,那该多好。
  可是他是谁,他是一个花钱买了我一年的人。无论对我再好,在我眼里,他却只是一个臭男人,坏男人。一个无耻的老男人。
  唯一的,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占有我,得到我身体,仅此而已。
  我又伤心的流下了泪。
  我想到,他是臭男人,坏男人,无耻的男人,而映衬着,我算是什么呢,我应该也只是算一个无耻的女人。 我开始学会用女人这个词语暗暗的修饰自己了,因为如果再用女孩,我会显得更加无耻,它将被我玷污,即使无耻,我却不想变得虚伪,我竭力想保持自己那一份本性。
  我诧异并不惊讶的看着他,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叫小红?”
  “是你的好朋友告诉我的。”他回答的与我意料之中一样,是津津!
  提到津津,一直神秘的津津,我想更多的了解她,于是继续问男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男人“嘎嘎”的笑了起来,说:“这小姑娘挺机灵的,我们一起打麻将的时候,她总会在旁边说些话逗我们笑。”
  “麻将?”我还是不明白的继续问道。
  “是啊,她男朋友和我们打麻将总喜欢把她带上。”男人收起笑容。
  我似乎明白了。于是没有追问。
  见我一直站在那儿没动,男人动手扶住我的肩膀,想推我坐在沙发上。
  他说:“坐吧,别总站着。”
  我摆了摆身体,并没有坐下,向一旁走了一步,嘴巴里轻声唠叨了一句:“津津的男朋友?”
  男人又勾下了腰,马上凑了过来,询问道:“什么?”
  还没等她落下话音,我再一次翘着嘴角,浅浅的笑了,质问道:“是吗,那就是说,我现在也是你的女朋友了?”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还是那样的笑,说:“你可以当我是你的好朋友啊,你可以叫我老科?”
  老科?我听成了脑壳!
  他让我叫他脑壳?
  我差一点笑了!
  但是,我不可能笑的出来。
  男人也不傻,领会到了我的意思,解释道:“是老科,科学的科,不是‘脑壳’”,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渐渐的,从排斥到恐惧再到给我的一丝感动直到现在表现出来的耐心,我对眼前这个自称老科的人产生的一丝好感!
  委婉的,我接着刚才的话,问道:“为什么?像你们赚钱真的那么容易吗,为什么要花这些钱在外面找女人。”
  老科可能没有意料到我会说这么一句话,楞了一下,目光闪烁着,说:“赚钱当然不容易,但是家里的老婆不体贴嘛,只好出来寻找爱了!”
  男人的话语堂而皇之,一点也没有脸红。
  对于此番虚伪的话语,我无语出之,只好沉默。
  见我一动不动,开始显得有些松懈。于是,他趁机扑了过来,一把拉过我,甩了一下,接着将我压倒在沙发上。将一张满脸烟味的臭嘴拢了过来。
  一切都来的有些突然,而我,突然瞬间想起了当初的老陈,那时的一幕幕。虽然现在没有了那时候的极力排斥,反倒是完全因为自己甘愿来到这里。
  但是,一阵恶心还是汹涌而至。感觉到,一股浓郁的液体从心底冲出,直到口腔里,我抿住了双唇,阻挡了它们喷出。
  于是;接着用双拳头撑在他的胸口,用力将他与我隔离,他还是将嘴几番试着靠近,但我都竭尽全力的拦截着,并且发出“恩。。。恩”的声音,表情异常痛苦。
  他突然停止了动作,身体停滞在我放在我们身体之间的双臂上,迟疑了一会儿,站了起来。
  我赶紧跳了起来,冲向大门口,一大口刚才还存留在我体内的污浊物喷出,全部残流在了绿色的小草上面。
  这一次,男人没有追赶出来,我还继续干呕着。
   平静后,我转过头,老科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闷闷的抽着烟,见我在看他,他却转过了头,装着不去理我。
  这是第一次,我第一次看到了老科不悦的表情。给人一种冰冷而会让人产生恐惧的表情。
  这是一场交易,一场在所有人眼里肮脏的交易,而现在只是一个前奏,交易却还没有真正的开始。居然,居然我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了一种负罪感觉。
  我想,我想我终将会沦落于此。
  到底,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我不明白!
  脑海里闪过父亲,母亲,小姨,舅舅,小雪,津津,文文,小涛,还有斌苦楚的脸庞。。。
  可是。随即又闪过一沓沓钞票和他们一张张充满笑容的表情。我不可能让他们每一个人都快乐,至少,我这样走下去,斌不会快乐。
  怎么办,我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没有人愿意回答我。
  我知道我将错下去,但是,我还可以回头吗?其实我还可以回头的,但是回头与不回头又有如何区别。因为至少这样一种意念在我脑袋总产生过,至少这就是一种罪恶。
  我不敢去想,成为罪人之后,我该如何面对世间上的一切人一切事。
  权衡着,最后,卸下包袱,抛弃所有,决定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抱着头,端坐在沙发边缘。
  老科将烟按在了烟灰缸里面,接着又点了一根,深深了吸了一口,接着深深的嘘了一口气之后,用一种平和的语气说:“小红啊,现在什么时代了,该放开的就放开,别太在意。”
  他像是一个领导在教导自己的下属。
  在往常,这样的话语在我看来,是多么的幼稚,是多么明显的哄骗,即使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孩也不会上当。
  但是,现在我听来,却在慢慢体味着它其中的道理。
  “你仔细想想,你会得到什么。”老科放重语气,接着说:“那可是你一辈子的幸福生活。”
  我抬头望了他一眼,只有一种想法:这是一个看起来我应该喊叔叔的男人。
  我该如何去接受。
  也许。。。此刻,马上,我将完完全全会变成一个坏女人,完全的迷失自己,这一切都不是梦语,这将真真实实的会发生。
  我继续用双臂交叉捆绑着自己的头,仿佛置身于一个四周漆黑,毫无生机,漆黑的宇宙之中。
  沉沦于一种失重状态之下,任意漂流。
  仿佛之中,我似乎看见了五彩斑斓,美丽的地球,但是,我却一点也不愿回到那种美丽之中。就这样,宁愿就这样随风飘逝;
  仿佛之中,我似乎又看见了闪闪的星点,我笑了,我想变成这漆黑之中的一颗星星,永永远远化作一点光明。虽然不能像太阳那样照耀大地,但是却能够看着人间的所有困苦,倾其全力,为他们分担解忧。
  “小红。。。小红。。。”老科轻轻的推了我一下,轻轻的喊着。
  被惊觉。。。
  我还是从太空返回到了,美丽但并不那么美好的地球。失望。。。。。。此时。。。
  我没有理会老科的打扰,继续着自己的思想。
  但是,我已经回到了现实,所有的一切都从梦幻回到了现实。
  无论怎样想逃脱,始终都离开不了这种种丑恶。。。继续着。。。
  真的,真的。。。我不是一个坏女人,只怪上天给了我一张让别人想做坏男人的脸.
  我并不漂亮,但是高傲的性格,让我在别人面前变成了有气质.
  也许男人都喜欢得不到的东西,这种东西包括女人!
  也许男人都喜欢挑战,而这种挑战不是所有男人都可以做的!
  我的第一次恋爱因为背叛和被出卖而痛苦,因为这痛苦我发誓自己要努力的挣钱,让自己不再痛苦,让自己不再看到痛苦。
  第一次恋爱,我付出了所有,我的一切,因为他最后的背叛和出卖,让我痛不欲生。我痛恨他,也痛恨我自己.我在高中没毕业时就不念了.因为我的心里有他。并不是我学习不好,而是我想改变生活.伴随自己心爱的人去生活。
  真的。。。真的。。。我已决定丢失自己。真的。。。真的。。。我撕心裂肺,嘴角却挂着微微的笑。真的。。。真的。。。我全身血液也许在此刻已经凝固。垂下手臂,擦干眼泪,望着老科,露出了傻傻的笑。我的笑,让老科反倒木呐在了那儿。我双手撑着沙发,移动着屁股,慢慢靠近眼前这位略有体态的“叔叔”。最后紧挨着他。
  他。。。还是一动不动。顺势用身体把他蹭了一下后,弹开,直直的坐在旁边,狠狠的瞪着他。他。。。还是一动不动。同时。他。。。开始奇异的望着我。我。。。探出脑袋,脖子拉的最长,在离他眼前不到十分之一米的地方,带着笑容,冰冷的说:“我准备好了,你来吧,”
  他。。。结结巴巴的吐着:“你。。。你。。。”脑袋往后缩了一点,好似突然我变成一个魔鬼一样。我。。。 追了上去,用嘴堵住了他的嘴,随后,身体不受控制,四肢毫无节奏的乱抓着。他。。。胡须刺痛了我,旋卷的舌头像螺旋一样几乎伸到了我的喉部。
  我。。。身体轻压着他,嘴巴几乎张得能吐下他的整个头部。他。。。有些激动。我。。。浑身无力。他。。。一边翻转,一边慌乱的脱着我的衣服。我。。。没有了反抗意识,任由摆布,像是一只正被宰割的羔羊。
  他。。。继续脱着我的衣服,动作开始变得有些熟练。我。。。时而举起了双手,时而伸直了双腿,最后一丝不挂。却,完全没有一丝羞涩,脸上僵硬的保持着那冷冷的笑。他。。。最终在另一个方向将我压在了身下。我。。。闭上了眼睛。他。。。气喘嘘嘘。我。。。挫着牙齿。感觉到了疼痛。他。。。伴随着沙发的吱嘎,一声一声的发出怒吼。
  我。。。强忍着,咬紧牙,没有发出一声轻吟。他。。。叹息后,摊软了下来。我。。。呆呆的仰望着天花板,眼角划下了两行泪,滚烫滚烫!他。。。不是我的爱人!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他。他。。。认为开始了。我。。。知道结束了。结束了?
  是的,结束了!
  这只是一场交易,真正的交易,我们两个人之间一场肮脏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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