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车门口的人们,亲眼目睹了那令人惊诧的一幕,一各个吓得目瞪口呆,人们的心简直都快要跳到了嗓子眼,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高喊着,惊叫着。“快停车,不好,有人掉下去了。”“是个女的,也不知道会怎样?”“那还能好啊?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吧!”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纷乱嘈杂的议论声迅速在车厢内扩散开来,人们无法猜测和想象掉下去的女人,命运究竟将会如何?然而瞬时间所发生的这一切,全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牵动着他那颗火热滚烫的心,他是一名人民警察,三十多岁,个头不算太高,身材也并不是很魁梧,他心急如焚,但由于距离机动车车头位置太远,车速又太快,他别无选择,只好万分焦急的等待着,等待着机车靠站或停下来,他还没等机车停稳,就噌的一个箭步跳下车去,他朝着机车运行的相反方向,沿着铁轨一路飞奔狂跑,一路搜寻,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
他跑得满头大汗,累的气喘吁吁,一步也不肯停歇,他深知时间对于她来说有多么重要,多么宝贵,时间就是生命,他终于在两站间找到了她,倩雯面色苍白不省人事,躺在路基旁,她的头摔成了重伤,她的一只脚被飞速旋转的车轮轧断,鲜血直流,浸润着大地,染红了一大片地上的皑皑白雪,他来不及多想,摘下倩雯头上的大围巾,将其受伤的腿紧紧匆忙捆扎了一下,脱下自己的大衣裹在倩雯的身上,抱起她就快速朝着有车的路口跑去,别提什么手机120的,哪个年代通讯还不发达,他将倩雯抱到路口,迅速拦截了一辆机动车,以最快的速度将她送往市里一家大医院。
他掏出自己身上仅有的一些钱先垫付着医药费,并将自己的工作证暂时押在了急诊处,衣护人员立刻开始紧张忙碌起来,医生拿着手术通知书让他签字,鲜血顺着她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他知道手术止血是当务之急,时间不允许他多想,他接过医生手中的笔,毫不犹豫的就在手术通知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姓名,他的果断机智和无谓精神,为抢救倩雯的生命赢得了极其宝贵的时间,使得她很快就被迅速的推进了手术室,此时的他早已累得精疲力竭,但他却顾不得片刻休息,从倩雯的大衣口袋里找到了那张介绍信后和医护人员交代了几句,然后揣上介绍信就匆匆的离开了医院。
繁华的都市里早已是万家灯火,白天里银色世界的嘈杂喧嚣,被逐渐降临的夜幕所掩盖,倩雯的母亲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自言自语的叨咕着:“都已经快九点了,倩雯怎么还没有回来?往常早就回来了呀!”倩雯的父亲接过话茬说:“这样的天气车不好坐,有可能是车的问题吧!”倩雯的母亲听后也没有再说什么,心想也没什么好法子,只好继续等等看了,可转眼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倩雯还是没有回家,这时她的父母都有些坐不住了,急得在屋子里面来回直转悠,并且还不停的一遍又一遍的朝楼下张望,倩雯的姐姐和妹妹,都已经轮番去过车站好几次了,也见到过了无数个车次,可就是不见倩雯的身影,夜已经有些深了,眼看就快十一点了,她的家人们终于听到了敲门声。
倩雯的母亲赶忙起身开门,可是打开门一看,站在大门口的却并非是倩雯,而是一个陌生的小伙子,一种不祥之兆立刻涌上老人家的心头,“大婶,请问这是倩雯的家吗?”“是呀!你是???”此时倩雯的母亲神情有些紧张,说话的声音都已经有些略带颤音了,“什么事?快请进来说。”“大婶,你先别急,事情是这样的……”原来倩雯口袋里揣的那张介绍信,恰好就是倩雯父亲所在单位的地址,因而他才几经周折,终于找到了倩雯的家,委婉的将那一重大不幸消息告诉了倩雯的父母。
当倩雯的父母以及家人,听到这一特大不幸消息之后,仿佛晴天霹雳,他们吓傻了,惊呆了,他们懵了,愕然不知所措,他一边安慰着倩雯的家人,一边将其家人领到了倩雯的所在医院,此时的倩雯,还在手术室里,她的家人只能焦急的等待、守候在手术室的门外,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她现在怎样了?她伤的有多重?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未知数,她的所有家人双目紧盯手术室的大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扇大门的里面,全都冀望在了白医天使们的手上。
无影灯下,倩雯静静的躺在手术台上,带着氧气面罩,隐约可以闻到她的微弱喘息声,监护仪器显示着她的各项生命指征,鲜红的血浆,透明的药液,正一点一滴源源不断的流入到她的体内,医护人员们紧张而有序的忙碌着,为她的断肢做了截肢手术,她任凭医护人员随意摆布,她什么都不知道,她静静的沉睡着,睡得很沉很沉,她的头部受了重伤,她正处在深度昏迷状态之中。医生出来了,医生终于出来了,倩雯的父母急忙迎上前去,“大夫,我的女儿她怎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生命到是保住了,可是她头部的伤势很重,现在还很难说,要等观察观察看,如若颅内有大面积出血,那我们就必须还要实施开颅手术,另外她经历了这么大的创伤,肚子里的胎儿是否能够保得住?现在恐怕还很难说,希望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什么,她怀孕了?”倩雯的母亲用十分诧异的眼神,紧紧盯着医生的面孔询问道“是呀,都已经快四个月了,怎么,难道你这个做母亲的还不知道吗?”
倩雯被医护人员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只见她的头发都已经被剃的溜光,部分地方包着纱布,面部臃肿,双目紧闭,任凭她的父母以及家人使劲呼喊,她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她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身上粘着好多各类仪器的导线和输液管,被截去了半条腿的伤口处包裹着厚厚的纱布,倩雯的母亲看到自己的女儿伤得如此严重,心都快要碎了,心如刀绞,禁不住在女儿的病床旁哭泣开了,她数落着:“倩雯啊倩雯,你咋就这么傻,怀孕了怎么也不和妈说一声?都是妈不好,都是妈太粗心,是妈对不住你呀!你还没有结婚就搞成了这个样子,你以后可怎么办呀?”原本倩雯的家人看到她伤成那个样子,就都已经挺难过的,可这会再让老人家这么一数叨,在场的人无一不潸然泪下,就连医护人员们也都情不自禁的在替她未来的命运担忧,他的父亲也泪挂两腮,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可这父女连心,怎能会不令老人家悲伤落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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