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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三次去黄石公园了。
第一次是和冬丫头开红马去的, 最深的印象是看到黄石湖, 想起青海湖来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车往路边一停, 把音响开到最大,
放了一通李娜的青藏高原, 听到两眼都是眼泪。 结果后来真的去了青藏高原,见到了真的青海湖, 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第二次是和家人开RV去的, 最深的印象是在河边看野牛吃草。 宝石蓝色的夜幕里, 一团团巨大的黑黝黝的影子慢慢移动,
对周围观看的人们视若无睹。 还有那些会发出“噗噜,噗噜”声音的热泥泉, 一团团泥泡泡从潭中鼓起, 然后爆裂。
要命的是那地方有股子特别冲鼻子的硫磺味道, 让对硫磺过敏的我特堵。
第三次是自己去的, 做采访。 印象最深的不是公园, 而是在公园里住着的一个老头。 老头叫JERRY,一脸大白胡子,
总戴一个牛仔帽子。 JERRY其实不是牛仔, 越战的时候他是海军的一个记者,然后成了加州州立大学的解剖学教授,
然后成了旧金山时报的专栏作家, 一写就是35年。
这次想写的故事其实是关于JERRY的。 因为一起工作了几天, 我和JERRY经常聊天,聊得非常投契。 然后他告诉我,
我有些东西明天带来给你。 第二天傍晚, 他和他的老媳妇一起来了。两个人都是牛仔帽, 配对的那种。 JERRY抱着一大包东西。
打开一看, 是一本本发黄的照片。顺手翻了几页,能看出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在中国拍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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