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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纸”与“火”
似乎我总是极度冰冷地暖着。内心里自己是有些绝望的,却总要让别人看到希望。凌云哥哥的书也是这样的吧。我总是觉得我和他在某些方面有着同样的感触,比如他的书的名字——《包在纸里的火》。知道其中含义的人不多,而愿意相信并热爱这个含义的人就更不多了吧。下次见到的时候,很想问凌云哥哥:“萧原”到底是不是他?或者,“萧原”只是他心里想做但其实也没能够做到的他?
我本来曾经欣喜,觉得原来还可以像“萧原”这样,用一种智慧而又足够勇敢的方式来捍卫自己的理想。可是,那样的欣喜只是一瞬,我完全清楚现实是怎样的无奈。书里的故事凌云哥哥零星跟我说过,但是凌云哥哥当时的语调是痛苦甚至激愤的,因为在现实里,其实这些故事最后并没有串联起来 有这样一个还算美好的结局。但当时之所以会痛苦和激愤的凌云哥哥,一定也是竭尽了自己地全力做过些什么的吧。虽然他离开《南周》,再离开《京华》,但我知道,他永远不会离开“新闻”。
凌云哥哥有很强烈的表达欲,他在书里叙写的时候仍然是这样。我看到其中的某一段,总是能想象凌云哥哥说起这些时的情景。或许这样的表达方式是有些自我,但他只是想说他曾经亲历的那些喜怒哀乐,他只是想直接地表达他所爱和所憎的。在那些活生生的故事近旁,保持沉默很难。有太多的感触瞬间冲击过来,淹没你,感染你。也许,事后这些故事可以被整理得逻辑严密、丝丝入扣,那些属于故事本身的观感却很难被剔除。
凌云哥哥跟我说了他的下一个故事。他仍然要用很严密的逻辑去表达他所想要表达的。他说,之前的故事没有写爱情,这一次的故事里我要通篇都是爱情。虽然已经知道了故事的梗概,但还是想知道最后的结局,是明媚?还是忧伤?
每个人都是孤独的个体
其实我最近的情绪是冰冷的,冰冷得有些伤人。当我发现我再怎样周到或是体贴,每个人都还是记得他们愿意记得的,忽略他们愿意忽略的。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自以为是,或者说其实每个人都是孤独的个体。
爸爸终于生气了。我一直以为,即使他不理解我,也会永远支持我。当我发现他隐忍但又明显的失望,我哭得难以抑制。我不习惯,我委屈,我无法面对我本以为成功的沟通结果竟是这样的失败。
但是按这个思路想下去,让我快乐的事情就是,朋友、爱人、亲人,不需要怎样的刻意,彼此之间总是有足够默契、或者即使不够默契,也有足够多的耐心和善意。
佳佳奶糖把师父的话转达给我时,我对她说:“其实我一点都不乖啊。”在上海的时候,我和师父常常争论,他认为的人生和我认为的总是不一样。可是,佳佳奶糖说师父总是念叨我,让我一定再回上海吃他请的“红房子”;佳佳奶糖还说,师父再也不承认他有第二个徒弟。我们大概永远不会认同一个模样的人生,可是,我们依然彼此关心着。
我终归还是个积极的人吧,所以一边信誓旦旦要无所顾虑,随心所欲,一边还是在建造一座座的浮桥。我早已了然这事儿可能会受伤,但亲爱的,我真的希望到你的心里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