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小情绪 |
6月3日
我想我们又度过了一个磨合期。我不再总吃小醋了,他开始纠正我的小毛病。虽然相隔两地让我们困惑,但我们都相信,总有一天会在一起的。飞少的公司运作有一段时间了,有时他辛苦得让我心疼。所以他每次说累的时候,我都不忍心继续闹他。
凤凤说,你不像从前那样想到什么就立刻干什么了。是的,这一次每个决定我都思考了很久。
六一错过杨振宁的演讲,去了一个农民工子弟学校采访。不虚此行。当所有小朋友一起唱响国歌的时候,我一瞬间就被感动了。
6月2号,采访的是一个农民工子弟的作文比赛。 “读梁启超的《敬业与乐业》有感···我的爸爸是一个扛楼板的工人。···当老板是工作,扛楼板也一样是工作。···现在,我时常给炭一样黑的爸爸捶背。···”看得出,这是个如她自己所说“脾气很硬”的女孩,这是个不服于命运又渐渐理解命运的女孩。
1日的活动上,一位参加“爱心行动”的香港总裁说:“我们很荣幸今天能参与你们的生命,希望将来你们也能够参与到别人的生命中,帮助别人、回馈社会。”孩子们大概听不懂香港叔叔极不标准的普通话,更不用说理解个中含义。但在爱里长大的孩子,无论贫穷与否,至少不会缺少生动和可爱。
《奋斗》的结局终于看了。总结下来一句话:好女孩莫名奇妙地都被伤害了。我最爱的米莱在唱完最后一次《左岸》,吃完最后一根薯条之后,终于决定从此再不和陆涛相见。瑶瑶说“因为我比杨晓芸对你好”,所以她没有用哨子命令向南留下。可爱的灵珊只得到一个脸颊的亲吻,然后是永远的分开。竟然还让春晓跟华子在一块。总之为了凑结局太糟蹋人了,好好的故事到最后总是活生生地给毁了。
虽然宝珠说无可奈何在所难免,但是我依然要振臂高呼:打死编剧!还是仪姐姐说的对,都还是没长大的孩子。
今天是第一次独立采访,采访对象是市残联理事长。我发现自己越来越镇定。在认真听完他讲了一番场面话之后,我就开始一边记录,一边思考着如何让他回到我的采访提纲上来。当然采访之所以能够成功,还要感谢这位理事长,他是和善并且健谈的。采访结束后,他还用他的别克捎了我一程。
睡觉了,还欠着一篇稿。天哪!每个星期出报前我都不得安宁。我们为什么周五才出报呢!不过还好,目前为止我还保持着高度的兴奋感和新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