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惶惑至泪流

(2006-09-27 22:39:34)
分类: 小情绪
   我一直觉得,我是奇怪的人。
   今天晚上,骑车行进在复旦的林荫路上,忽然就流泪。真是奇怪,我所会的情绪出口,好像只有眼泪。
   以往,做完旁听生后的我,总是想着“铁肩担道义,辣手作文章”之类的话,斗志昂扬。可是今天,是惶惑。不仅仅因为新闻,但是因新闻而起。
   下午的采访课,老师讲“新闻真实”的时候,挑了几张报纸做案例,都是很有影响的大报,竟然——怎么说呢,我不是不知道国内媒体的失真,但是我没想到其程度之荒唐,或者说它的产生过程如此轻易。有时候一个行政命令,就把辛苦得来的调查结果全部推翻。老师还说,宁可不得“中国新闻奖”,也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可是,这两者原来是矛盾的么?
   如果下午听到的是新闻在实践中的问题,那么晚上听到的,也许是理论上的困境了。据说,新闻学院有位老师在读完李普曼的《舆论学》后,在读书笔记中称舆论为“悬在空中的大地”。有位国外传播学的泰斗,他写的一本关于传播学史的书,名字竟然叫做《speaking to the air》。老师说,每个人在沟通中都是绝望的,都是孤魂野鬼。那么,媒介的作用,究竟有多大呢?又从“两个环境理论”、“知沟理论”等等想到了媒介的负作用,疑惑越发得多了。
   假如听课仅仅是道出了我曾经想到但是不愿接受的东西,我想我还不至于惶惑。向来,我是叛逆的,有些事越有难度越要挑战。可是忽然觉得,我总是用太感性的态度去面对所有的学术,因为兴趣和好奇,或者一些人文情怀去研究,但是又缺乏韧性,不重成果。
   当我还是一个人力资源专业的学生的时候,我说我不喜欢这个专业。可是,在社保课上看到那些在由于社保体系不完善而承受悲剧的人们,我会激动地哽咽。学工作分析、招聘甄选,因为兴趣,我会饶有兴致地去完成功课,并且愿意加上一些很自得的小创意。劳动经济学,本来是应付考试的突击复习,因为我对于那些函数、模型的痴迷,竟然忘记了分数这个原本的目的。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即使我最讨厌的数学。只是,我愿意随性的研究,却很怕考试。
   平时,我仿佛对于所有未知的领域都怀着无限的热忱,无法容忍自己对于任何一个领域的一无所知,会觉得那是莫大的耻辱。连娱乐,我都喜欢做一些独特的揣摩。但是,我似乎又太执着于所谓的悟性,总是爱做感性的认识,排斥技术。比如,我拍照片的感觉很好,可是就是不愿意去系统地学习摄影技术。总是觉得,会扼杀天然的东西。
   当很多的东西都激发我的学习欲的时候,我既会觉得充满激情,又会陷于急躁。其实,应该踏踏实实的,做最要紧的。可是我,太情绪化。
   有的时候,思考的太多,反而忘记去适应应试。在新闻学院上课,常常觉得在某些方面已经比得过那些小孩(或许不该叫小孩吧,好些比我大呢)了。可是,要背下来的东西,我还没有背下来。我总以为理解是记忆的基础,但,有些事情在中国原来例外。
   一通字写下来,总觉得要说的还是没有表达清楚。有的时候,奇怪的思想,让人陷于孤独。想起来晚上那位老师的话:“你能保证你的父母爱你却也能完全地了解你吗?你能保证你的爱人能够和你完全地心灵相通、灵魂交融吗?你能保证你的知己好友能够懂你片刻的欢愉或是某一刻的悲伤吗?”不能。因为有时候连你自己都不能够完全明白自己,确实。
惶惑至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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