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新闻的需要和报社的需要完全一致吗?不可能完全一致。即使是在一家以做新闻为宗旨的报社里这都是不可能的。因为上要面对管理者,下要面对读者,还有许多看不见的影响力在,所以任何报社最终发出来的声音都是各方面因素综合作用的产物。
事件
我在报社的师父终于回来了,于是我开始有稿子可写。上次在报社实习的时候,除了采访稿外,基本都是他授意我写稿,所以还没什么内心的矛盾。但是这次,他和老总都授意我要按真正新闻的需要去做稿子,就有点为难的东西了。
稿子是关于写上海市的威海路改造的。威海路原来是上海传统的汽配街,但是政府早就决定不让它再做这个了。原因很简单,它处的地段太黄金了,用来做这种有点“脏乱差”的汽配业不合算又不好看。政府嘛,即使不搞“形象工程”也是注意工程的形象的。至于这个地方到底该用来干什么,目前政府的规划还没出来。我拿到手的是威海路所在的静安区政协的调研报告。报告里说了一堆,威海路可以怎么样怎么样。它的中心思想就是一定要把威海路的业态定位明确出来,然后由政府来规划管理。
说实话,我不敢苟同这种做法。我个人总是觉得,政府所做的应该是宏观层面的事情,而微观的管理要依据事物本身的发展而来确定。比如威海路,它需要改造,是因为的确它不如以前那么兴旺了。可是它需要如何改造,怎么能由政府一个规划就一锤定音呢,这样很容易矫正过旺。至少,要等它自由发展,萌生出新的合适的业态再说吧。政府的任务仅仅是将这一新的业态稳定壮大。当然,我必须说,政府功能定位的问题,的确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但是,我的这一观点直接导致这个稿子写到一半我就停了。尽管报社有一个宽容的写作环境给我,可是我也不能交给师父一篇完全颠覆的东西吧。现在对着这篇稿子发了半天呆,我已经把它写的比较折中了,但还是很郁闷。一是自己心里很不想把它写得这样平庸,再也怕让师父拿着我的稿子费神。
感想
有时候真的觉得,在中国的很多媒体做真正的新闻很难。可能因为新闻业发展的还不成熟,报纸上有很多官样文章,新闻需要和报社需要经常不一样。今天看了关于《南方周末》的一本书,讲怎么做人物报道的。他们的高度和角度都远远超越了中国的大多数媒体。与他们风格类似的媒体应该是《新周刊》,最起码他们解析起新闻来没有那么多的顾忌。曾经跟谁说过,我最想去的媒体就是这两家。
老总曾经说,从我的稿子来看,我对新闻细节的捕捉能力和再现细节的文字功底都是有的。所以他觉得我应该继续去冲复旦新闻,所以他也才会给我这么好的环境。但老总也说,不知道我的综合知识和见解怎样?我自己觉得,起码我具备对新闻的敏感和发掘真相的人文情怀。这也是我会想做记者的原因。
但是我自己也知道,我身上还有一些孩子气的毛病。所以,为了能做个有高度的记者,努力改掉吧!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