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不明白,我好像已经很注意我的胃了。现在的三餐习惯规律得像个老奶奶,可是它还是折磨了我好几天。本来要上自习的,这下可好了,也有借口不上了。今天凤凤苦口婆心地说胃病不能吃这个,不能吃那个。数到最后我爱吃的都不能吃。我就说,那要多久才能把胃养好啊?凤凤说一辈子吧。那还养着干嘛啊,到时都用不上了。所谓“人生得意需尽欢”,实在想吃了还是先吃吧,痛了再说。
有时候真是觉得奇怪,人有些东西就是天生的。比如我常说我遗传了爸妈的缺点,没妈妈白,又像妈妈会长痘。嘴巴不小,眼睛又不大。真应了老爸小时候常爱逗我改编的那首歌:“我有一个敏宝贝,小眼睛,大嘴巴,你说我呀美不美······”呵呵,当然我现在自恋一点还是可以自称一声“美女”的啦,但是据说我小时候可是长得跟洋娃娃似的。看看我历年毕业照也是,小学最美,初中不那么美,高中就,···诶,不知道大学是不是要照到我人生最不美的毕业照了。
我还很头疼的是我的数学天赋问题。明明老妈的数学就强得可以,我怎么就对它头疼得要命呢?更气人的是,我曾经潜心地补过数学,结果那老师说你不用补啊,但考试还是不好。大学里呢,一直到大三都有关于数学的科目。我平时最认真的就是数学了,拖累我学积分的总是数学。甚至连数字都跟我过不去,汤汤名言:“千万不要问她关于价格的问题。”是啊,要不我在五道口服装市场老被宰呢,我压根就不记得价儿啊。和数学对应的,我的语文就是坏不了。记得高中时语文课就我和英子聊得最欢,可是我的语文几乎就是第一没跑,尤其作文几乎都要被当成范文读。这可能是遗传老爸的吧。老妈透露他年轻时也想当作家呢,呵呵。
当然我不是想说什么宿命论。我觉得什么都是可以改变的,但中国现在的思想就比较束缚人。不管你语文数学哪科多突出,只要你有一科不好,那你就死定了。同样的,大家追求的生活模式也特别单一,一定得在大城市,有个稳定高收入的工作,买套房子,有个车子。谁要是说老爸老妈,那个我想到乡下开个农场,平时骑个驴什么的。周围人一定都以为这孩子疯了。老师也明确说,西部的同学可以回西部,东部的孩子就别瞎捣乱了。你说你要报效祖国去西部人家可能觉得你假,你要说你是为了去西藏朝圣,人家就非觉得你疯了不可。
其实去乡下开农场骑驴也挺惬意啊,去西藏朝圣也是个很崇高的理想啊,怎么在中国就很少有人认同呢?非要大家往一条路上奔,这独木桥那么窄,真有那种“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悲壮感。有时候觉得现在咱们国家缓解就业压力的办法不是出台什么政策,而是应该把大家对各种职业高低贵贱的观念改改,同时打通底层职业向高层职业晋级的渠道。这样不用大家都等着做白领,因为技术蓝领做得好将来也可以是白领。支流多一点,主渠道就不会那么挤了。
港剧里,做厨师、做寿司师傅、做出租车司机、做服务生,大家都一样做得很职业,都拿自己的工作当是一项事业,甚至艺术。这是一种很好的感觉——做的人会很开心,做出来的成果也会更好。而中国大陆呢,很多底层行业的人都有一种混日子的心态。常常发现,服务业的人们做得心不甘情不愿的,大概他们都觉得做这份工作只是权宜之计,所以才没办法用心吧。
可能中国的问题也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分析清楚的。就像我的论文分析户籍问题,一万字写下来还是只谈了点皮毛。不过有一句话很对,一个美国人说现代中国之所以前进得这么困难,是因为封建社会时期的中国太过发达了,这成了如今的中国前进中的一个沉重的负担。中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今天早晨跟凤凤说我很想为改变中国现状做点什么,她说我力量有限,只能去适应。可是总得有人去改变啊。我是觉得自己思维不够缜密,谋略也比较幼稚,不然我会去做中国进步的垫脚石的。衡量了一下我个人的能力,我觉得还是记者比较适合我,起码能够稍微地刺激下中国的发展。
好了,从胃痛引发了大堆感慨(这算不算杂文啊,哈哈),现在回到原点——还是痛。好吧,我向它正式宣战——明天再不好,我就让医生对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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