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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
和朋友聊天至凌晨,返家途中突然想起n年前某个晚归的日子。
三年前,又或者是四年前吧,从Shermann Wu家出来,大山子近乎荒凉的凌晨,打不到车,一个人走很远的路出来,差点迷了路。
我看见晚归的骑车人。三五成群的经过。
其实这个夜晚是他们的,经过的是我。
那段日子,常常在Shermann的工作室聊到深夜,有酒,有咖啡,和几个老男人聊音乐,聊心事,聊到忘记回家,跟Shermann认识最久,却没合作几首歌,大部分时间都在谈天说地,后来,Shermann去了云南,再后来,Shermann回到台北,他在云南的最后一天打给我,告诉我2009年以后再见,突然之间想念他的咖啡,也突然之间意识到几年都没见了。
也有段日子,也常常工作到深夜,从一个录音室到另一个录音室,然后去宵夜,鬼街或者金鼎轩。觉得年轻很好,很多精力可以挥霍。如果时间真的值钱,那段日子我真的赚很多。可惜时间不是金钱,花了就花了。无论如何也赚不会来。
更早的日子,我们可以通宵K歌,通宵打牌,通宵麻将,召集很多人一起过圣诞节,一起过新年,像孩子一样开心。以为自己可以一直那样,可惜突然之间就不是孩子,主要是因为自己没有一颗孩子的心可以用来打开。
可以晚归是一种奢侈幸福,当我们不再晚归,不再熬夜,开始爱惜自己的身体,是因为觉得自己革命的本钱已经不如原来充足。
当我们发现生命其实是一件消耗品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想要慢慢的消耗她。
但是,终究还是要消耗。
很晚了,打车路过普华永道的大楼时,发现灯还亮着,忍不住想问一声:你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