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主导言】今天也是想跟大家分享一篇网络上看到的文章。医患关系,一直是一个敏感而又不可逃避的话题。在中国,医生和患者都有一肚子的委屈,遇见一些问题之后,似乎很难找到和谐解决的途径。但实际上,医生和患者都是平凡的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要求。而对于医疗来说,诊断和治疗是存在一定的主观性的,即使是一些看似简单的问题,不同医生就会存在完全不同的治疗方案。而对于患者来说,由于缺乏全面的医学知识,理解医学的决策,似乎更难。这也是医患关系复杂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我一直想在博客里探讨一些关于医患关系的话题,但这个题目似乎太大了,难以着手,又由于时间和精力的原因,一直没有在这里写自己的一些感受。今天,看到作家六六关于医患关系的探讨,觉得里面有很多事情说得很好。六六是一个笔触很细腻很深入的作家,她的作品《蜗居》也曾经引起很大的反响。六六探讨医患关系,这反映了作家正面现实的勇气,也体现了作家这个职业本身的社会责任感。不管她的作品最终是什么样子的,我觉得我们都应该支持像六六一样的作家,敢于面对现实,而不是像现在很多的作家一样,只是沉迷于戏说古装的作品。好的,我们一起来看看六六的感受吧。以下内容转载自网络。
因《蜗居》当红的作家六六,分别以患者和医生的身份“卧底”上海的大医院半年,试图去揭开中国医患关系恶化的根源。她的结论并不一定正确与深刻,但为观察医患矛盾提供了另一种视角与体验。
六六认为,医生与患者之间是相互依存的关系,而事实上患者对医生的依赖要更多一些。因为我们都没有专业知识,我们需要医生的判断和承担责任。如果我们因为不信任而质疑他们的专业能力,结果就是医生也不会为你的命负责。政府的投入和医疗体制的改善、医患之间相互的信任、医生的仁心加仁术,才可能改变对立紧张的中国式医患关系现状。
医生的共性:
如果你只与他们见一两次面,你会发现他们大多冷面,难开笑脸。他们说话谨慎,善用模糊词汇。带着探究黑幕的心理进医院,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从院长到所有的医生,敢于敞开门让我进去看的原因是,他们觉得能写的黑幕,早就被写完了。
打破对医生的成见
2007年对我是很糟糕的一年,母亲被检查出乳腺癌。术后很久,我和母亲都在讨论这个手术的意义。母亲在手术后活动起来,经常胳膊疼。她甚至一度怀疑这个手术是否真的必要。而我不仅仅跟母亲讨论,也跟不同的医生讨论。我惊奇地发现,不同的医生对这个手术的必要性有完全不同的见解。一部分人认为乳房对于我母亲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已经失去意义了,而生命高于一切,割除是最安全有效的方法。另一部分医生则认为,这么早期,近乎零的癌细胞,局部清扫一下即可,创伤小,人活着不仅仅是生命,还要注重生命的质量。给予我不同信息反馈的两派医生,全部都是我的朋友,忠诚可靠,不涉及利益。于是我知道,排除在床位、红包、回扣等等之外,医生本身之间在同一病例上都有不同的理解。医生是这样一个行业:它不是ISO9000标准管理系统,它全凭主观和经验。即使有先进的科技保驾护航,但在治疗上,依旧以个人判断以及对医学的认知水平为基准。不同的人,标准截然不同。
因此我有理由相信,我们对医生的了解,很肤浅,很片面,大多来源于报纸媒体等的宣扬,我们张口提及的都是医疗事故、掩盖、医药代表、过度医疗等。
2008年夏天,我母亲又被查出有脑瘤。这里我要提到一位医生,他姓孔,是在我母亲第一次动乳腺癌手术的时候结交下的医生。母亲对他几近于迷信,无他,他在母亲这里有权威,且愿意担当起医生的责任,是他替母亲做出决定不要化疗了,因为化疗对极早期癌症来说意义不大,还伤身体。他的一句:“你相信我,出事我负责!”让我们从此坚定地跟他走。
我母亲一次去见他,跟他说自己三叉神经疼,孔医生对母亲端详半天,建议母亲去做个脑部检测,他说:“我怕里面不好。”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母亲大约是几年前起,脑部生长良性肿瘤,现在长大压迫面部神经了。母亲在上海华山医院接受了第二次手术。华山医院神经外科大名鼎鼎,赵本山的脑溢血就是在那里治好的。
你该怎样信医生
最终促使我走进医生的世界,从一个病患家属的眼光转为医生的视角,是缘于我偶然病倒住院。人在虚弱的时候,我发现是最悲观失望对一切产生怀疑的时候,我把医生当作精神寄托,也不断质疑他们每句话的潜意思,他们是不是暗示我,我已经病入膏肓了?他们是不是故意把我的病说得很严重,以方便榨取钱财?我在负面情绪中摇摆。
等我转危为安以后,决定走进医生的世界。我被医院同意,以一个医生的身份,走进了医生的世界(注,约半年)。
一天,
我和吴教授出台会诊。我坐在吴教授身后,听某女病人如下对话:“医生啊,我们那边的医生让我过来看看,说我有垂体瘤,麻烦你给看看。”
吴教授:“你没有垂体瘤,CT里没有任何明显指征说明你有垂体瘤。”“可我为啥不怀孕呢?”“这个你要问妇科大夫。”“妇科大夫说了,我不怀孕是因为长了垂体瘤。”“可我说了,你没有垂体瘤。你相信我还是相信她呢?”“我不是不相信你,可我要是没有垂体瘤,为啥不怀孕呢?”“同志,你到底希望长瘤还是不希望长瘤?”“我不希望。”“那我跟你说了,你没有垂体瘤啊!你去妇科再看看。”那一个下午,吴教授需要这样鸡生蛋蛋生鸡地解释给病人很多遍类似的问题。人对于医生的信任应该怎样才能够建立起来呢?
去年我摔断胳膊,医生告诉我有两种治疗方案,一种是保守治疗,让骨头长在胳膊里,缺点是有可能以后阴天下雨疼痛。另一个是开刀治疗,取出碎片,缺点是有可能损伤运动神经。正常情况下,医生会说:“我告诉你两种后果,你自己决定治疗方法,我不能替你做决断。”这个医生我信任他,我让他替我决断,他最终让我不开刀保守治疗。我的信任,为我省了一刀的费用和疼痛,且保护了我的运动神经。目前为止没出现下雨疼痛的症状。他因我的信任而担负了责任。
这就回到了一个问题上,你该怎样信任一个医生?信任一个人,就这么困难吗?
【博主说明】由于新浪博客对文章长度的限制,本文内容拆分成两篇博文了,请点击下面的链接,继续阅读更多内容:
http://blog.sina.com.cn/s/blog_3da9b3d90100kzv3.html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