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出刊,彻夜加班,终于搞定后已经凌晨四点,几个人晃晃悠悠走出来,天色似亮微亮,看上去有种凛冽的美。
和clover去楼下永和买粥喝,找不到收银的小妹子,店里多了几头莫名其妙趴着睡觉的人,路过大望路地铁口,更是有睡成排的人,铺着褥子,将自己裹个严实,还有坐在褥子上抽烟的老者,看着经过的我们,只吞吐烟圈,不动声色,好似我们突然穿越,到了传说中的江湖。
睡醒已是中午,二宝不停扑腾,前天几头女生和小区里的环卫工人几乎互殴,才抢下这只还不会飞的小喜鹊,看起来二头二脑,宝里宝气,婧厮给起个名叫二宝。
喂了点水,二宝还是不精神,头越沉越低,看起来很难受,身上却找不到伤口,估计是被环卫工人从树上打下来时,受了内伤,在手里站不住,慢慢歪倒,叫了两声,大口大口吐气,然后……就死了。
可能撑着一口气,说两声再见,像完成一个心愿,终于肯放弃世间的因果苦乐,痛快地双眼一闭,走掉了。
看着躺在窗台上的二宝,好像回到过去,看着曾经在眼前死掉的亲人,又好像到了未来,看着正在死掉的自己,脑袋里只有四个字:人身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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