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鱼元年的时候,小小站在雪地上嘶啦嘶啦地干嚎,过去抱她,她也不躲,站在手上只有一张纸那么轻。洗澡后她就去不停地喝水吃粮,然后在床边地板上坦荡荡地撇了一砣,在没学会怎么用猫砂之前,她又接连撇了几砣,有时是在早上人族还未醒时,有时是在人族忙活的空档……总之,在那段值得追溯的岁月中,每当你转身,总有一砣热乎乎的便便等着去清理,小小元年就这样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小小二年时,呼噜桑大人蹲在楼下车棚上狂嚎,爪垫上沾了厚厚的沥青,怎么洗都洗不掉,到现在她的爪子还是破糟糟的,在角落里不停地用牙齿啃得欢快。她会趁人族未察觉之时,翘开纱窗翻到窗外的空调机位上,在灰土里打滚,直到心满意足为止,等她再翻回时,身上沾满黑灰,假装自己是一只顶呱呱的暹罗。也会偶尔水平生疏,不能顺利翻回室内,呼噜桑大人会扯开喉咙站在栏杆上冲着四面八方干嚎,她并不期待人族能够及时出现,更多的,她希望十村八店的弟兄们聚集楼下,为她欢呼雀跃。有时想,三只猫们如果出去夜游,呼噜桑大人一定是地地道道的Party
queen,可惜了这样的才华。
一次出去买菜,回来时看呼噜正从撕坏的纱窗口向外飞爬,站在楼下冲她大喝一声,呼噜桑大人马上开始往回退,不时还环顾室内,搜索人族的身影未果,露出十分困惑的表情,脚步也跟着迟疑。
现在是呼噜桑大人三年,这个世界在三只猫的小脑袋里到底是什么样子呢,外面的飞鸟、昆虫对他们来说是一个个解不开的谜团,偶尔看见飞蛾,他们会在喉咙间发出oo的声音,那是一种想飞的冲动吗?他们在枯燥乏味的家居生活中,个个自学了一两手绝活,买了几年的沙发终于在不胜其扰下,主动自杀。纱窗换了又换,补了又补,仍然被轻松撕开,冰箱、书柜、鞋柜……凡是少奶奶所到之处,都留下爪子的痕迹,前几天,她刚学会用爪子勾住抽屉,悬在鞋柜的中间,真有攀岩的潜质哇。
很想给他们一个后花园,那时会是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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