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瞬间(1336):清华大学李济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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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济照澜院清华大学河南安阳殷墟发掘五大导师 |
分类: 北京瞬间故居纪念馆 |
李济故居位于清华大学照澜院9号。
1925年后,李济到清华大学国学研究院任讲师,住在这里。
李济之后,张申府住过照澜院9号。
清华大学新闻网《挽住清华园最后的近代住宅》(姚雅欣)摘录:
随着清华改办大学的深入,1920年代初相继建成的南院、西院住宅,为延揽名师组建国学研究院和创建大学各系,提供了必要的物质保障。仅以国学研究院导师群体为例,1925年4月,王国维住进西院16号和18号;9月,梁启超住进北院1号和2号;赵元任、陈寅恪相继住进南院1号和2号,李济(时任讲师)住进南院9号。王国维、梁启超毕生凝聚的学术志趣和育人风范最后驻留于此,赵元任与现代中国语言学调查研究、李济与中国现代第一次运用科学方法的考古发掘探索都从这里起步。今天,清华国学研究院恢复成立,她所创造的学术巅峰不断被世人景仰追怀之时,集中于照澜院(旧名“南院”)的赵元任故居、陈寅恪故居和李济故居,如果能够建成“清华国学研究院纪念馆”,将是我们缅怀大师风范,领略国学研究院学术文化精神最贴切的历史场所。
清华大学人文学院网站《清华国学研究院九十周年纪念研讨会隆重召开》摘录:
清华国学研究院九十周年院庆的当天,即2015年11月1日,在清华园内隆重举办“清华国学研究院九十周年纪念研讨会”。邱勇校长到会发言。九十年前,清华学校研究院国学门正式成立,此即被通称为“清华国学院”的著名学术机构。它最初由吴宓主持创办,聘请梁启超、王国维、陈寅恪、赵元任为教授,又聘请李济为讲师,此即该院历史上的“五大导师”。与此同时,它还先后拥有过马衡、林志钧、梁漱溟、赵万里、浦江清等教员。在短短四年时间内(1925-1929),清华国学院培养出了王力、姜亮夫、刘盼遂、吴其昌、徐中舒、高亨、谢国桢、陆侃如、罗根泽、姚名达、蒋天枢等一大批杰出学者,其成材率在国内无出其右。后因王国维、梁启超相继离世,清华的体制也转为西式大学,国学院遂于1929年夏正式停办。但它作为集一时声名文物之盛的学术圣地,一直在国民心目中占有重要的位置,并作为一种精神资源激励着后学。
照澜院9号
照澜院
李济(1896-1979年),人类学家、中国现代考古学家、中国考古学之父。字受之,后改济之。湖北钟祥郢中人。1911年考入留美预科学校清华学堂,1918年官费留美,入麻州克拉克大学攻读心理学,并于次年改读人口学专业,1920年获得社会学硕士学位后,转入哈佛大学,读人类学专业,获哲学博士学位。1922年,李济哈佛大学毕业,返回祖国,受聘于南开大学,任人类学和社会学教授。1924年开始田野考古。1925年,29岁的李济任清华大学国学研究院人类学讲师,与著名的四大导师同执教鞭。1926年,李济发掘山西夏县西阴村新石器时代遗址,此为中国学者最早独立进行的考古发掘。1929年初,应聘出任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考古组主任,领导并参加了安阳殷墟、章丘城子崖等田野考古发掘,使得发掘工作走上科学轨道,造就出中国第一批水平较高的考古学者。1936年曾赴欧洲讲学,1938年被推选为英国皇家人类学会名誉会员,1948年随考古组去台湾,被推选为中央研究院院士。1949年至1950年兼任台湾大学教授,并主办考古人类学系。1955-1972年,在台湾省任历史语言研究所所长。著有《西阴村史前遗存》、《殷墟器物甲编·陶器》上辑、《李济考古学论文集》等。又与他人合著有《古器物研究专刊》。
清华大学校史馆网站引2014年5月23日人民政协报《李济:“中国考古学之父”》摘录:
1896年出生的李济,于1911年考入清华学堂,1918年获得官费留美,入麻州克拉克大学攻读心理学。一年后得到心理学文学士资格。于次年改读人口学专业的研究生。他在写硕士论文《人口的质的演变研究》过程中,涉猎了许多人类学的著作。在1920年获得社会学硕士学位之后,他进入哈佛大学,攻读人类学专业博士,当时他是人类学研究所唯一的外国留学生。
1925年,29岁的李济任清华大学国学研究院人类学讲师,与著名的四大导师同执教鞭,被称为“五星聚奎”。李济本已在南开担任两年教授,但由于他还要参加美国弗利尔艺术陈列馆在中国考古发掘队的工作,不能按教授的要求“常川驻院”,故“暂任讲师”。他讲授了“人文学”(当时对人种学或民族学的译法)、普通人类学、人体测量等课程;指导学科范围为“中国人种考”。他还兼任历史系教授,并从1926年第一学期起担任国学研究院和历史系合办的考古学陈列室主任。
1926年,李济主持发掘山西夏县西阴村新石器时代遗址,他成为第一位挖掘考古遗址的中国学者。此为中国学者最早独立进行的考古发掘。这是中国考古事业和现代考古学发轫的标志,李济因此而获得“中国考古第一人”之誉。1928年底,李济应蔡元培和傅斯年之聘,到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担任考古组组长,翻开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篇章。
1928年至1937年,他主持了震惊世界的河南安阳殷墟发掘,使殷商文化由传说变为信史,并由此将中国的历史向前推移了数百年。直至今日,它依旧被视为人类文明史上最重大的发掘之一。
凤凰网引2011年《瞭望东方周刊》第410期《李济为何是讲师而非教授》(岳南)摘录:
1925年6月15日,清华校长曹云祥正式宣布研究院教职员名单:
教授:王国维、梁启超、赵元任、陈寅恪。
讲师:李济。
助教:陆维钊(同年9月辞职,由赵万里接任)、梁廷灿、章明煌。
主任:吴宓。
事务员:卫士生。
助理员:周光午。
如此精简干练的教职员阵营,颇为校内外同人称赞,向以木讷寡言的王国维更感欣喜,声称正合他早年关于治校之论述:“一校之中实行教授之人多,而名为管理之人少,则一校之成绩必可观矣!”从清华国学院整个聘任过程中可以看到,由于当时中国学术界人数,特别是有名望的“海龟”尚不可多得,学者间的相互推荐和学者出身的校方负责人之认同,在此发挥了交叠的作用。关于李济没有成为“五大”的说法,一种是,由于李济当时正和美国费利尔艺术馆合作组织考古发掘事宜,在时间分配上,考古发掘占相当比重,因而大部分薪水由美方拨发,每月300元,清华每月发100元,二者合在一起,正好和梁、王、陈、赵“四大”的教授薪水持平。因清华支付的100元并不是教授的薪水,故只能给个特别讲师的帽子戴在头上。想不到这“教授”与“讲师”两顶帽子的不同,造成了儒林士子多年的疑惑与不解。另一种说法是,当丁、梁二人向曹云祥推荐李济时,曹一开始欲聘李为研究院专职教授,与前四人所戴的帽子等同,搞出个“五大导师”。当研究院筹备处主任吴宓奉命与李济接洽后,发现情况并不如曹校长所想的那样简单,对田野考古发掘工作特别倾心的李济,因此前与毕士博已经签约,不太愿意完全放弃在费利尔艺术馆考古队的工作,但又不忍舍弃回母校效劳的机会,对是否到清华做全职教授犹豫不决,他向吴宓提出的公开理由是,怕不能“常年住院,任教授与指导之事”。此两难情形由吴宓禀报曹云祥,经过曹、梁、吴、丁等人共同商谈,认为李济虽然年轻,但毕竟是中国第一位攻读人类学的“海龟”,其学术前景不可限量,决定采取让李济一担挑的方式两头兼顾,聘为特别讲师。据清华国学研究院院史研究专家孙敦恒称,这一聘法是按当时清华学校的有关规章制度办事的,如此聘任者并非李氏一人,稍后与李济一同去山西进行考古发掘的袁复礼,因先任职于地质调查所,来清华讲课,被聘为清华新制大学部地质学讲师。再后,著名学者梁漱溟、马衡被聘为清华国学研究院讲师,也是因为二人都是北大的在职教授。另一个更典型的例子是,赵元任此时已是正式入围“四大”之一的教授,但自1929年他去中央研究院史语所担任研究员,并兼任语言组主任后,再来清华授课,其头上顶的也是中文系讲师衔的帽子。
关于这段公案,李济之子李光谟后来有一补充推断:“可能李济教的是人类学、考古学,不被人们视为‘国学’,登不上大雅之堂;再则——这一点或许最关紧要,李济受聘入国学院时,年龄尚不足二十九岁,太不够‘大师’的身价了。当时的助教和第一、二两届研究生里,比李济年长好几岁的也不乏其人。尽管如此,他确是货真价实的导师,也是第一位以特约讲师身份任研究生导师的,这是有官方文件为证的。对此,季羡林教授在1992年主持纪念赵元任先生百岁诞辰的座谈会的发言中明确提到,成立时的导师应是五位,其中李济之先生当时的职称是讲师,但他属于五位导师之一。”或许,这便是李济没有被后世誉为“五大”之一,而只称“五位”之一的缘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