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荣禄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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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禄故居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南锣鼓巷景区、交道口菊儿胡同3号、5号、7号及寿比胡同6号,现为东城区文物保护单位。北侧是寿比胡同,东侧近交道口南大街,荣禄故宅地处北京老城核心区,西侧距南锣鼓巷历史风貌区仅150米,西侧近圆通寺,西南侧距茅盾故居650米
荣禄故居建筑坐北朝南,原由西式洋楼、花园和中式住宅组成,现存倒座房三间、过厅三间及西式尖顶二层楼房,住宅区保留五进院落格局,后两进家祠在寿比胡同单独开门。
该宅原为荣禄之父所建,1836年,在菊儿胡同里,瓜尔佳氏门中又添了一个男丁,他就是荣禄。1903年荣禄迁居东厂胡同后,宅院被分割出售,现存建筑经多次改建,形成现有布局。瓜尔佳氏是满洲八大家族之首,可谓名门,荣禄的祖辈和父辈又都位列朝班,荣禄一出生就注定了要追随先辈们的脚步。1859年,23岁的荣禄得罪了他的上司肃顺,差点儿被处死,当时他已经有7年“官龄”了。躲过大难后,荣禄回到菊儿胡同的家闭门闲居,偶尔在花园里走动走动,开始认真思考为官之道。
西式建筑区(菊儿胡同7号):现存两层砖木结构洋楼,立面采用拱券窗与砖砌线脚装饰,楼内保留木质旋转楼梯,20世纪50年代曾作为阿富汗驻华大使馆馆舍,主体建筑现出租为企业用房截止2023年,主体建筑出租为文化创意企业办公场所。
菊儿胡同5号:荣禄故居中部园林区,原为仿江南园林设计,包含假山、水池及游廊1958年改建为新华社职工宿舍楼,园林景观现在已无存。
东部住宅区(菊儿胡同3号、寿比胡同6号):现存四进四合院,入口为五间正房带月台及厢房等建筑,第二进院保存五间正房及东西厢房,正房前设青石月台。第三进院厢房门窗保留清末万字锦棂心纹样,第四进院北房带东西耳房,据考证原为家族祠堂。
宅院于1986年被纳入东城区级文保单位,保护范围涵盖现存传统建筑及西式楼房。截止2023年:菊儿胡同3号院由多家单位共同使用,正房、厢房等主要建筑结构保存完整寿比胡同6号后罩房改建为招待所,部分室内装饰构件仍可见雕花雀替西式洋楼外立面定期维护,但内部木结构存在局部糟朽现象。
作为北京城内罕见的晚清中西合璧官宅,该建筑群具有三重特殊价值:1.政治史见证:荣禄在此策划戊戌政变关键决策,宅院空间布局反映晚清权力中枢运作模式。2.建筑史标本:西洋楼采用英国维多利亚时期砖作工艺,与中式院落形成强烈视觉对比。3.城市史载体:宅院分割改建过程映射北京旧城近百年居住形态变迁,西楼的外交用途更增添国际交往的历史维度。
咸丰年间、荣禄初任工部官职,光绪年间升任兵部尚书并执掌北洋军权,曾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荣禄(1836——1903),字仲华,谥文忠,号略园,清末大臣。出身满洲瓜尔佳氏,满洲正白旗人。祖上几代为官,军功赫赫。咸丰年间初涉官场,先后在工部和户部任职,因涉嫌受贿被肃顺处罚。
光绪年间,荣禄东山再起,任兵部尚书,掌握了清末最具实力的军队———北洋军。逐步成为慈禧的亲信,后党的核心人物。“百日维新”期间,调任直隶总督,协助慈禧打击维新派,发动了“戊戌政变”。“庚子之变”中,义和团“扶清灭洋”进京,荣禄对各国使馆“明攻暗护”。八国联军进京后,主张议和,促成了“辛丑条约”签订。
辛酉政变前后为慈禧太后和恭亲王奕欣所赏识。荣禄官至总管内务府大臣。1874年,同治帝死,荣禄参与确定载湉(即光绪帝)继承帝位,为慈禧太后所倚重。1879年,因忤慈禧太后,又被劾纳贿,降二级,去职10余年。
1900年义和团运动中,荣禄主张保护各国驻京使馆,镇压义和团。1902年1月,随慈禧太后返京后,转文华殿大学士,管理户部事务。1903年去世,谥号文忠。以示其对清朝的忠心。编有《武毅公事略》,著有《荣文忠公集》、《荣禄存札》。
荣禄故居:明代属昭回靖恭坊。清乾隆年间称桔儿胡同。宣统年间改为菊儿胡同。1965年改称交道口南三条,1979年恢复为菊儿胡同。胡同里的3、5、7号旧为荣禄故居。1949年改为阿富汗大使馆。据说41号曾经是寺庙,里面住过一位清朝皇帝的替僧。
荣禄故居府邸基本格局尚存,欧式别墅让人出乎意料 过了人来车往的地安门外大街,走入南锣鼓巷的生活场景,离开了后海周边的王府聚集地,到了灰墙筒瓦的官宅区。从元代北京建城开始,南锣鼓巷和后海这两个地方就被纳入“九经九纬”的范畴内,住过不少朝廷重臣。荣禄就是其中之一,他的故居在南锣鼓巷菊儿胡同。
菊儿胡同之所以出名,恐怕是因为上世纪90年代的那次“人居奖”改造工程,胡同中间的一片危旧房被改建成了四合院式的新建筑。而菊儿胡同3号,荣禄故居的所在地,因为是区级文物保护单位,没有加入被改造的队伍,保留至今。菊儿胡同3号院:门内发生的“巨变”,来到故居门前,那扇挂有三号门牌小门显然是后开的,真正的“原装门”应该是院墙东南角的金柱大门。
穿过3号门内的窄小夹道,走上月台的三级石阶,环顾一周。月台上,正房三间、左右耳房都还齐备,只是很久没有粉刷过了,廊柱和窗棂都显得暗淡。东西厢房和倒座房各三间,倒座房和东厢房外都连了崭新的小砖屋,在这一片暗淡中加入了两块跳动的色彩。通向西厢房的台阶上有几点青草,在过去的几年甚至十几年内,这间屋子的使用频率必然相当高,所以才会磨损得这么厉害,门坎被踩塌了一块,门失去了支撑有点儿倾斜。院子中间栽一株臭椿,一丛迎春,臭椿尚在冬眠,而迎春的枝条上,已经热热闹闹地开满了小花。迎春不过三五年,臭椿看似高大,其实也只有五十来岁,它们都没经历这个院子的鼎盛时期。
菊儿胡同5号的位置上,原来是荣禄府的花园。在一本以戊戌变法为背景的小说中有一段“尹教头夜探荣禄府”,演绎了荣禄府的花园,说里面有“西湖阁”、“金陵轩”等亭台楼阁。菊儿胡同的老住户回忆,解放前,他们搬来的时候,花园就不存在了。当时,在5号院的位置上盖了几间房,住着普通老百姓。花园灰飞烟灭,亭台楼阁的雅号也无从考证,但相关资料表明,荣禄家几代都与西湖、金陵无缘,身为武将,他们习惯于大漠孤烟而不是风花雪月。
菊儿胡同7号院:洋房竟是主要建筑从1861年,荣禄重振旗鼓,第二次复出并逐渐成了后党的中坚分子。这个选择把他推上了权力的顶峰,也为他招来了身后骂名。后人对荣禄的看法多出自梁启超的《戊戌政变记》,认为他是反对维新,是镇压戊戌变法的帮凶。不过历史专家眼里的荣禄与那些盲目排外的昏聩官僚还是有区别的,他在神机营任职9年,非常了解所谓西方的火器装备;任直隶总督期间,他曾经仿照京师大学堂办了几家新式学校,并在文教经济等领域都取得了成绩。
大清“荣禄”是“军人世家”。一门两代“忠烈”,朝廷特意赐修“双忠祠”以示表彰。他祖上世代从军,而且为大清国屡立功勋。他的爷爷、他爹都是在作战中阵亡的,算是“两代忠烈”。所以朝廷对他也不薄,赐赠《双公祠》。他本人直接成为“工部主事”,更有意思的他运气不错,刚上任不久,赶上宫中火灾。当时荣禄值班儿,他年纪轻轻,腿脚灵便,带着一帮侍卫奋力救火。 更有意思的是,这时候咸丰在远处看火烧起来是怎么回事?就看见有一个人穿着酱色的官袍,不顾个人安危在火海里一趟一趟的救火。顺便说一句,荣禄有2个妹妹。一个是嫁给了晚清旗人中惟一的“状元”崇绮,另一家给宗室昆冈。这两个妹丈,崇绮是前大学士赛尚阿之子,赛尚阿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崇绮的女儿还是同治皇帝的皇后,荣禄实际上相当于同治皇帝的舅舅了。
而另一个妹夫是光绪28年翰林院学士管理兵部事物,大臣宗室昆钢等十一人汉满文“昆冈”到光绪末年成为大学士。昆冈此人在近代史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是人家官做得大,又是豫亲王多铎的后人,正儿八经宗室重臣,他对荣禄大有助力。 “荣禄”因为在皇帝面前有一个表现结果升官了。咸丰末年“肃顺”专权,当时大臣们基本上惧他三分。肃顺有一个嗜好就喜欢收集西洋的《金花鼻烟壶》,当时有一个尚书姓陈和荣禄家算是故交,他知道荣禄家有几个精品的鼻烟壶,他去要关系好嘛,世交嘛!荣禄他妈就觉得多年交情给他喜欢就拿走吧。给了这位陈尚书,这位陈尚书拿到这几个鼻烟壶之后,马上就给肃顺送过去了。而且跟人家说,哎呀我这鼻烟壶,不是我们家的是荣禄他们家有。但是,肃顺就想他们家有宝那我得要啊,派人上门去继续索要,迫于无奈据实相告,手里没了,都给了那姓陈的了。肃顺就非常不爽,心想我喜欢鼻烟壶不给我给姓陈那小子。所以就公报私仇,这样荣禄就倒霉了。老给荣禄穿小鞋,有一次听说荣禄家里有一匹良马,是新疆特产,中原罕见。肃顺一品质马上派人去给我弄过来。而荣禄早受够了坚决不给,一口回绝。
肃顺恼羞成怒,说有一次公务会议上,找了个理由就训斥荣禄,而且要撤职。荣禄一听这话,交个辞呈闲居在家惹不起躲得起。结果没几年咸丰驾崩。顾命八大臣之首气焰更加嚣张。当时慈禧和这个“鬼子六”奕訢,他们最终发动政变,当时就考虑到荣禄和肃顺之间有恩怨有矛盾。因为,荣禄他们家是旗人,慈禧就把他秘密收入麾下作为奇兵。而荣禄也不负众望,迅雷不及掩耳,把这帮人全抓了,肃顺就没得好下场。
所以,慈禧就把荣禄作为一个重点培养对象了。后来做到了“工部尚书步军”、“统领总管”“内务府大臣”三大要职集于一身,当时他还不到40岁。但是有人看不惯了你年纪轻轻,什么好处都是你的。 而且你想大清国官场干正事儿就互相算计,对荣禄年纪轻轻,这家伙蹿的太快,很多人也看不上。所以最后大家就算记住了,玩起了苦肉计,或者是同归于尽的路数。有人就说,你看我兼职太多,我自己本职工作干不好,自请少担任一些职务。慈禧挺荣禄忠心耿耿,荣禄管的也太多了,留一个位置剩下那就免了吧。有人就说荣禄这小伙子年轻有为,将来必成大事必受重用,咱得磨练他怎么磨练?
只是1970年西安市的老照片
别让荣禄在北京呆着了到边远地区去磨练吧,就给荣禄轰出了北京城。当时西安将军位置是空着的,发配过去吧好端端的,本来一颗政坛新星,这回给弄到西安当将军去了。一去可就是15年。这荣禄当年意气风发而现在到了知天命的时候头发都白了。到甲午战败,刚说李鸿章那只好是承担这个卖国贼的责任。另外“鬼子六”奕訢也老了,无良臣辅佐。怎么办?这就想起荣禄来了。
荣禄其实也是这个路子,他现在想“得宠”啊,就得让慈禧信任。具体怎么做呢?最好是要跟慈禧身边的人搞好关系。荣禄俩女儿,一个嫁给了礼亲王世铎的儿子。另一位嫁给了后来的醇亲王载沣,这就属于裙带关系。另外,当然关键是要摸透慈禧老太太的喜好。就是不废光绪,但是光绪的继承人是谁?我们把他定下来,领到宫里来也算是个过渡方案吧,大家也是皆大欢喜。之后,90年最大的事情慈禧向11国“宣战”,再之后就是八国联军侵华了。其实也比较清楚,这是很荒谬的一个事情啊。但是所谓圣意难违他私底下阳奉阴违,尽可能把这个战争降到最小化。
总兵“张怀芝”奉命登城安置炮位,你想那算是西洋大炮也是新军受过训练的。固定目标打大使馆是不成问题的,炮打下去就灰飞烟灭。毫无疑问,换句话说,张怀芝一发令就开炮了。但这时候他想起荣禄的话了,哎哟,你们等等等等,不许开炮我先去问问,就跑到荣禄府去请示开不开炮?荣禄缓缓说:“横竖炮声一出,里面总是听得见”。张怀芝恍然大悟,马上到城头重新移动跑位,就别大使馆了,冲着使馆旁边的空地就轰了一通,没打死人说白了就是忽悠。一方面,在荣禄看来保慈禧太后就是保大清,保大清得保太后,不能跟洋人闹翻了。当时大清已经危如累卵,刚才我们说的是八国联军侵华,之前就败给日本人了,李鸿章的北洋水师也完了。
当时朝廷需要练一支西式军队,慈禧授权荣禄负责这事儿。荣禄选择谁?力荐袁世凯“小站练兵”,认为他是合适的人选。在当时晚清朝廷有人弹劾。据说至少两次朝廷派了一个调查团到小站去彻查。所以调查结果得看靠山是谁了,总之,他是合适的人选就重新启用。回到北京之后。七八年间在宫廷内外集结了一大批心腹,有人讲大清国政权荣禄是合适的人选占半壁江山。按照这样一个态势发展下去,融入确实在晚清朝臣里,还真的比较稳健而且铁腕。如果清末真要有《新政》的话,也许大清国这条破船还能再坚持一段时间。
但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这时候荣禄是在家里病死了。所以在晚清史上,他也算是一个过渡性的人物而已。我们说历史上的今天。1903年春天临死前2天,慈禧罕见地离开颐和园,起驾来到“菊儿胡同”,是一所中西合璧的老宅院.提及晚清,除了当权者慈禧太后,还有一个...中西合璧的宅子。老宅院融入时代,慈禧俩人还“逗逗嘴皮子”开玩笑,给慈禧印象说还行,这人死不了。但是,没想到这是两个人最后一面。3天后4月11号中午撒手人寰死了,他是继“鳌拜、和申、肃顺还有奕訢之后,清代最后一位满族大佬了。他死以后他的一帮心腹群龙无首,分崩离心政局动荡不堪,但跳得最高的就是“袁世凯”了,这是后话今天先不提。
菊儿胡同:一条胡同的独特魅力。菊儿胡同,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有诗意。明朝时期,这里属于昭回靖恭坊,清朝时又归镶黄旗管辖。到了乾隆年间,它被称作桔儿胡同,而到了宣统时期,正式定名为菊儿胡同。在南锣鼓巷的十六条胡同中,菊儿胡同可是个“明星”胡同。它可是唯一一条经过吴良镛改造后,入选“中国20世纪建筑遗产名录”的胡同。更厉害的是,它还是中国唯一获得联合国宜居奖的住宅小区。菊儿胡同不仅仅是一条胡同,它承载了太多的历史和文化。每次走在这里,都能感受到一种特殊的韵味。
你见过祠堂与洋楼相望、电报机和祖宗牌位共处一院的宅子吗?在菊儿胡同深处,慈禧最信任的权臣荣禄,把晚清最诡谲的政治密码,砌进了砖缝、雕进了雀替、甚至藏进了地下室——这里不是四合院,是一场精心排演的“东西方双面间谍剧”。北京的胡同千篇一律?那你一定没去过菊儿胡同3号、5号和寿比胡同6号。站在巷口,迎面扑来的不是老北京熟悉的槐花香,而是一种混杂着旧木头霉味、铁锈腥气和隐约煤油灯焦糊味的“历史复合气味”。这种味道,只有在两个地方闻过:一个是故宫倦勤斋修复现场,另一个,就是菊儿胡同。
说到建筑格局,荣禄故宅堪称“晚清官场现形记”的实体版。头道门倒座房檐柱高不过三米、系五品规制,可荣禄早就是从一品大员了。为啥?因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就像现在某些“低调大佬”,车库里停着布加迪,出门却骑共享单车,图的就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穿过月洞门,画风突变。硬山灰筒瓦、螭吻吞脊、雀替雕“鹤鹿同春”……典型的京派四合院,但细看檐下浮雕,梅兰竹菊之间竟藏着刀剑纹样。这让人想起一位古建修复师朋友的话:“晚清的装饰,表面讲吉祥,骨子里全是杀气。”戊戌年那个血色清晨,荣禄就是站在这阶前接旨,转身带兵围了南海会馆。如今汉白玉踏跺上青苔斑驳,踩上去还有点滑——小心点,别摔了,这石头可能还记着谭嗣同最后的脚步声。
最让人脊背发凉的,是西厢房后那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暗门。密室不足十平米,墙上铁钩锈迹斑斑,据说是挂京师布防图用的。墙角那块暗褐色痕迹?导游会神秘兮兮地说是“朱批残迹”,但说实话,关于这一点,没有确切的检测报告,不过根据档案馆见过的晚清奏折纸张氧化程度推测,也未必不可能。
转到后院,现实感突然拉满——某单位宿舍楼的空调外机嗡嗡作响,晾衣绳横跨残破游廊。这种荒诞拼贴,反而成了最好的历史注脚:就像荣禄晚年力推“新政”,在腐朽地基上硬搭现代框架,注定摇摇欲坠。现存最完整的西洋舞厅里,意大利马赛克地砖拼出一个诡异的太极图,水晶吊灯下,还能辨认出几笔稚嫩涂鸦——那是荣禄的孙女显玗(后来的川岛芳子)小时候留下的。谁能想到,这个在洋楼里玩积木的小女孩,日后会成为帝国间谍?
站在二楼铸铁阳台上,能望见寿比胡同6号的家祠屋顶。那些神龛竟是用庚子赔款时英国领事送的橡木做的。把屈辱当材料,把殖民馈赠当荣耀,这种操作,是不是有点眼熟?整座宅子最耐人寻味的,是它那种“自我分裂”的气质。祠堂代表“忠孝节义”,洋楼象征“开眼看世界”,可两者之间没有过渡,只有冰冷的砖墙隔开。这哪里是中西合璧?分明是人格分裂。但正是这种撕裂,让它在全北京乃至全国的晚清官邸中独树一帜——别的宅子讲和谐,它偏要讲矛盾;别的宅子藏富贵,它偏要藏心机。
所以,下次你来这里打卡,别光顾着拍洋楼尖顶。蹲下来摸摸那些被磨得发亮的门墩石,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或许就是百年前某个深夜密谋者的手温;闭上眼听听风穿过残破游廊的声音,那“呜呜”低鸣,说不定就是历史在冷笑。毕竟,这座宅子从不说真话——它只让你自己去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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