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前半生.1984至19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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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至1998年,是我15岁至29岁的14年时光。
自由、开放、叛逆:那些年,我们一起追过的80年代,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80年代,是以文化精英作为主要驱动力的年代,那时候大众普遍受教育程度低,这样的现实条件,为文化精英呼风唤雨提供了充分的土壤。
他们普遍受过高等教育、眼界比较开阔。一些人将很多国外的哲学思想、政治思潮、文化思潮、文学写作方式引领进来,成为他们思考中国现实的思想资源。
至今,很多人,仍在怀念那个开放包容、充满情怀、烟火与诗情迸发、思想自由百花争艳的年代。
如果要用三个词来形容八十年代,这三个比较合适:“年轻”“真诚”“单纯”。
40年前的的中国,从十年浩劫中苏醒,自由开放的氛围,催生了文学、影视、摇滚等艺术形式的大爆发,他们每每念及,无不唏嘘慨叹。
80年代,是一个有真正文学的时代
在开放包容的大潮中,涌现了一大批作家、诗人和学者。八十年代的文学显示了眼花缭乱的风格。尽管如此,许多批评家还是共同认为,“启蒙”是八十年代文学的切入点。
“朦胧诗”、“伤痕文学”还是再现改革开放带来的种种戏剧性情节,都包含了打破传统的神话与解放思想的冲击。
“文明与愚昧的冲突”成为八十年代文学的一个众所周知的概括。有趣的是,八十年代文学想象的主体包含了多种性质迥异的理论资源。尽管这些理论资源谱系各异,甚至彼此冲突,但是八十年代文学一律照单全收,无疑是长期封闭形成的文化饥渴强烈所致。
这其中,既有反思过去,思索当下,还有展望未来,可谓朗朗星空,星斗灿烂,熠熠生辉,令人惊叹。
80年代,是一个有真正文学的时代。
举例而言。1984年的秋天,《星星》诗刊在成都举办“星星诗歌节”,邀请了北岛、顾城、叶文福等著名诗人。诗歌节还没开始,两千张票一抢而光。开幕那天,有工人纠察队维持秩序。没票的照样破窗而入,秩序大乱。
那时候的著名诗人,相当于时代巨星,走到哪儿都是万人拥簇。北岛、顾城一上台,听众冲上舞台,要求签名,钢笔戳在诗人身上,生疼。
北岛怕被戳死,架开胳膊肘,杀出一条“血路”,拉着顾城夫妇躲进更衣室。关灯,缩在桌子下。脚步咚咚,人们冲来涌去。有人推门问,“北岛、顾城他们呢?”
北岛一指后门,说:从那溜了。
那场活动,最后观众把所有的出口都堵死。北岛和顾城他们,只能从厕所的窗户跳出来。
那时候的青年,无论男女,尽皆生猛。
在北京大学,3000多座位的礼堂,每次开诗歌朗诵会,都坐得满满当当。诗人海子、西川、骆一禾,被称为“北大三剑客”,每次出场,门里门外挤得密不通风。所以人的脸,都因为缺氧,红得像个猴屁股。诗人边朗诵,边把诗稿往台下撒。万众瞩目的校花,就为抢一页诗稿差点走光。
1986年,《深圳青年报》和《诗歌报》两大报纸联合,举办全国诗歌大展。
此时,全国诗社2000多家,诗歌流派88个,数万诗人发出响应。每一位诗人都想举旗抓纲、开宗立派。知识分子的思想自由和人格独立,如潮水蔓延,趋于白热化。
也就是这一年,诗人海子先后远走甘肃、青海、西藏和内蒙古西部的群山大漠。三年后,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他在山海关卧轨自杀,年仅25岁。
人们在他的背包里,发现了一本康拉德的小说。小说讲的是:摆脱社会束缚,追求自由的冒险生活。海子虽死,却活在了千万渴求自由的人心里。
80年代,摇滚,成为了一代人的觉醒
崔健身披开襟大褂,裤脚一高一低,背着一把吉他,直愣愣登上舞台。台下观众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音乐响起,他扯开嗓子,轰出歌词:
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1986年5月9日,北京工人体育馆。100
多位歌手,在这里举行“1986国际和平年”纪念演唱会。25岁的崔健,在北京工人体育馆,成为一个时代的精神象征。随后,唐朝、黑豹,窦唯、张楚、丁武,络绎登场,掀起摇滚潮流。
很快,《一无所有》传到美国,陈丹青站在街上听完,已是热泪盈眶。乐评人金兆钧将歌转录成磁带,放给朋友听。磁带音质太毛,听不清歌词。金兆钧把歌词抄下,朋友读几行后,突然泣不成声。
80年代的我和我
1986年5月9日在北京工人体育馆举行的百名歌星演唱会上,一位名不见经传歌手崔健演唱了一首后来在年轻人中风靡一时的《一无所有》,他后来被誉为中国摇滚第一人,《一无所有》也成为中国摇滚乐的开山之作。
唱着《一无所有》,我走进了保定市新容理发技校。白天在学校学习,晚上去二宫附近广东人开的《兴保发廊》打工、学习。六个月后两期140名学员的美发考核,我以第一名的成绩脱颖而出。当时两期学员中只有四个是保定市区的,其它多是个县城或河北省以外地区的。记得另外一个保定市的男学员叫张文华,和我年龄差不多,住在北关。还有两个保定市人,是女孩,她们两关系很好,曾经跟我学广州发型。
1986年10月29日从保定市新容理发技校毕业后,在列电理发馆工作了2个多月。由于不满列电服务公司的管理模式,辞职下海。走访了保定市周边几个县城的同学,包括有唐县、曲阳、河间、高阳等等,之后来到河南省安阳市范爱斌同学家,不久在安阳市小西天电影院对面,创办了阿军发廊。
在安阳经营发廊时期,认识了徐健、马英、小老虎、大老虎、阿强、阿坚等。
1987年,初中同学徐军来到安阳找我,希望我能回保定一起开创发廊。1988年4月27日,我和徐军共同投资的第一家发廊在保定市新北街买下一家发廊,从新装修后发廊的名字:丝丹丽发廊。当时发廊门头的名字是我找钱忠伟老师设计的,用镜面雕刻出来的,很亮丽。记得当时原有发廊是小车村的王氏姐妹,老二和我保持联系较多,之后老二和四八二的赵新志恋爱,不知她现在还做美业吗?
丝丹丽发廊开业不久引发了保定美业的轰动,非常成功。那时候,我留一头长发中分,常穿一双红色PUMA的板鞋,这在1987年的保定市不多见,也算是比较潮吧。记得当时新北街街头是广东人开的《成就发廊》,在新北街街尾是另一家广东人开的《五羊城发廊》。一年后城市扩建,街道拆迁,丝丹丽发廊关闭。
1989年7月去武汉天姿美发美容学校学习,和老师韩金洲成为朋友。
1989年9月在保定市八一电影院门口,和圣杰一起创建《秀丝发型设计》。圣杰有一个哥哥叫老彪,还有一个弟弟叫XXX,记得还有一个哥哥,叫XXX。
90年代的我和我
1990年7月我在保定新市区土桥附近,也是保定当时第一所商品房小区,花园里小区附近。创办了花都发型设计中心。得到崔正直、王琦、焦建华、田健、霍军、王建国、张七贤、邢文凯、杨连元、董旭、周丽云、玲玲等朋友们的帮助……
花都发型设计中心是我在保定开办的最成功的发廊,装修高档,技术领先(我请来广州的阿强、阿坚帮忙)。
在经营花都的三年里,我认识了很多新朋友:樊圆圆、李英刚、曹建华、李春立、任志平、圆圆、左明保、王胜利、大刚、郭燕丽、周玲、周南、邢三…还有很多忘记名字的。
1994年3月份我和花蕾结婚了,她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随身患淋巴癌,但非常热爱生活。我为了照顾花蕾,把花都发型设计中心关闭了,在家门口的电校附近创建了美迪堡美容美发中心。每天一大早我带花蕾去五一电影院附近看中医按摩足底,之后就带花蕾去美迪堡工作,晚上再带花蕾回家。可以说,我们俩形影不离,快乐的生活。红颜薄命,1994年11月花蕾病情恶化,在医院抢救了一周后去世。临死前,花蕾一直紧握我的手,嘴里很吃力的要说话,我把耳朵放在她嘴边,听见花蕾说:我爱你…
1995年河北冀通期货公司在保定市开办了办事处,我被里面20多台计算机深深吸引,应聘成为该公司的经纪人,通过公司系统的培训,从此踏上期货之旅。我说动了两个朋友来开户,他们是保定蓝星啤酒厂长李增禄、满城造纸厂长冉锁柱,他们两人都是保定八达集团的董事。
期市如人生,初入期市不知其奥妙,逐渐对期市的认知后,明白到市场未来的不可预测,犹如人生,你永远不知道未来可能发生的事,你只能活在当下,做好当下,尽最大能力应对生活上的各种逆境苦难。
懂得取舍,什么都想得到,偏偏到头来什么也得不到。行情走势复杂,不愿放过任何一个交易,最终你会遇上一次是交易的陷阱。期市,就是人生,如履薄冰,凡事三思后行,傲慢自以为是的后果最后都是自挖坟墓。
1997年5月份,来到石家庄市桥西区精致婚纱影楼负责形象设计,在那里认识了吴波、黄小光、刘世军、尹丽、齐超、张毅、张三、赵丽、闫平、李子明、高丽、王燕、大双、二双等。从那时起,开始学习摄影技术,通过相机看世界。直到1998年7月之后,去了北京发展。
1984年至1998年,自由、开放、叛逆,特殊的年代。
在那段特殊的年代,我没有和大多数同学一样,按部就班的读书、上班、结婚生子。今天想来,我要感谢青春的迷惘,感谢我自己的勇敢,选择了离开家乡看世界。曾经拼过命,也曾无数次跌倒,站起来继续飞翔,只为追求自由。
我感到自豪的是,我没有虚度光阴,我把我的一生都凝聚在我青年时代,为此我要再次感谢当年的青春的迷惘。
每个人的青春都是不同的,它的选择自然也与别人不同,这一点在今天这个多元化的时代更是如此。但很可能,世世代代的奋发有为的年轻人对自己的青春会有共同的或类似的感受,他们所体验到的青春的迷惘并不是特殊的风景,而是人性结构中的一个必要的层次:它带给人生以痛苦,但同时也为人生积聚着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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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2023年04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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