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玛窦南昌白鹿洞书院之行和柏拉图学园圣经的横空出世
(2021-10-26 07:19:33)分类: 儒学与哲学 |
利玛窦南昌白鹿洞书院之行和柏拉图学园圣经的横空出世
钟阳
在明清传教士中,利玛窦是最具影响力的人员之一,他是耶稣会派到中国的一个文化间谍,于1595——1598年,在南昌生活三年,期间,利玛窦广交南昌士绅,并上庐山到白鹿洞书院与山长章潢及其门人弟子密切交往。其到江西真正的目的是学习理学等文化,以达到中为西用,补充、完善和伪造西方文化经典的目的。因为江西是中国理学中心,南昌作为省会资源丰富,且是周敦颐、朱熹、王阳明重要活动地。此后不久,西方的柏拉图和柏拉图学园便便横空出世了,并记录于艾儒略1623年所著《职方外纪》、高一志译编的《齐家西学》等资料中。高一志还译编了《修身西学》、《齐家西学》和《治平西学》将其称为“义礼西学”、“人学”。但“人学之上尚有天学,西土所谓陡罗日亚也”,也就是关于天主及其信仰的学问,即神学。
利玛窦到江西来的时候,正是西方即将进入启蒙运动阶段。如果说文艺复兴,是西方发展文学与艺术的阶段,那么,启蒙运动则是发展思想的阶段。而发展思想,关键在于治世之人学和出世之神学。从利玛窦可谓启蒙运动的幕后英雄和鼻祖。
启蒙运动目的在于反封建反教会,新兴的资产阶级急于打造自己的文化品牌,建立自己的话语权,教会也也在改变自己以适应时代发展。所以,传教士们把东方文化传入西方后,资产阶级与教会各取所需而发展自己的文化,即人学和神学。柏拉图学园的造出与利玛窦的江西之行有重大关系。因为利玛窦被称为天主教的在中国的开拓者,也是第一个深入钻究中国文化的西方学者。在整个启蒙运动,西方都高度崇拜中国文化,所以对照白鹿洞书院,依瓢画葫芦创造出柏拉图学院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利玛窦从了广州府的澳门出发,经韶关达南昌,再到南京,最后到北京,这正是中国传统政治文化从南向北发展的路线,如禅宗,及后来的北伐运动等,这条路线,正合符中国易学的乾坤定位大道,所以,利玛窦走这条路线,本身就暗含天机。利玛窦成功地觐见了皇帝,在士大夫中建立了良好声誉和关系,开启了日后其他传教士进入中国之门,也开创了日后200多年传教士在中国的活动方式:一方面用汉语传播基督教;另一方面用自然科学知识来博取中国人的好感。他还主张以“天主”称呼天主教的“神”,并指“上帝”概念早已存在中国上古文献中,中国传统的“天”和“上帝”本质上与天主教所说的“唯一真神”没有分别。利玛窦本人更穿著中国士人服饰。为了减少传教阻力,利玛窦把基督教演绎成一种类似于并能兼容儒教的伦理体系——删去了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耶稣的童贞女之子身份、特别是“人人平等”等内容。利玛窦撷取中国文化伪造了大量东西,如《坤舆万国全图》,其实完全是明代测绘的结果,其蓝本更是可追溯到夏代的山海经和汉代的地图。利玛窦还积极向西方传播中国文化:首次将《四书》译为拉丁文。而四书是儒家最重要的经典,朱子《四书集注》是科举教育的标准教材,而西方的理想国就是以儒家思想为蓝本的,所以,柏拉图学园的造出,必定在利玛窦把四书翻译成拉丁文之后。利玛窦在中国时尽量避免谈基督教神学,这与基督教神学不完善有重要关系。利玛窦之后,经广大传教士们几百年来源源不断地把中国文化传入西方,不仅对于西方治世之作,而且对于基督教神学的发展都有巨大影响,而基督教神学的发展又极大地影响了耶经的补充完善和编撰。并最终形成了今天的圣经。(2021、1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