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帛书《老子》第六十四章要保持见素抱朴,少私寡欲,把“道”弄懂吃透,消化吸收,付诸于行动。

(2019-03-10 16:38:51)
标签:

杂谈

帛书

道德经

老子

修养

分类: 庸人读帛书《老子》心得
帛书《老子》第六十四章
唯与呵,其相去几何?美与恶,其相去何若?人之所畏,亦不可以不畏人。望呵,其未央哉!
众人熙熙,若鄕于大牢,而春登台。我泊焉未兆,若婴儿未咳。累呵,如无所归。
众人皆有余,我独匮。我愚人之心也,湷湷呵。
俗人昭昭,我独若昏呵。俗人察察,我独闷闷呵。忽呵,其若海。望呵,其若无所止。
众人皆有以,我独顽以鄙。我欲独异于人,而贵食母。

唯与呵,其相去几何?美与恶,其相去何若?人之所畏,亦不可以不畏人。望呵,其未央哉!
高明撰《帛书老子校注》:“譣之经义,前文云:‘唯与呵,其相去几何?美与恶,其相去何若?’‘唯’与‘呵’、‘美’与‘恶’皆正反相成,与帛书此文语例一律,足证误在今本。此之谓国君者,不以无为为化,专赖威刑,民不堪威,反抗斯起,如七十四章云:‘若民恒且不畏死,奈何以杀惧之也。’因民之反,为君者或为民杀,或为民亡,史皆有徵,故老子云:‘人之所畏,亦不可以不畏人。’”
又说:“帛书甲本首句六字残损,乙本保存完好,作‘朢呵,其未央哉!’‘朢’字王本作‘荒’,他本有作‘忙’或‘莽’者。王弼注:‘叹与俗相反之远也。’河上公注:‘或言世俗人慌乱,欲进学为文,未央止也。’后人本王弼、河上公之说,或训‘荒’字为广,或训‘荒’字为乱。如蒋锡昌释此文为‘广大微妙而远无涯际也’;张松如释作‘混乱呵,一切全无边无际呀’;高亨独创新意,训‘荒’字为(左馬右巟),譯作‘奔走啊,没有终了’。因‘荒’非本字,故各家训释皆未切经义。帛书作‘朢呵,其未央哉’,‘朢’字乃‘望’之古体,尽‘望’行而‘朢’废。古‘望’、‘荒’、‘忙’三字音同,可互为假用,在此‘望’为本字。释名释姿容:‘望,茫也,远视茫茫也。’在此为广、远之义。广雅释诂:‘央,尽也。’经文‘其未央哉’,叹其无涯际也。此以‘望呵,无涯际’,以起下文‘众人熙熙,如鄕大牢,而春登台’。”
唯:本义,急声回答声。表示听任,任随。《左传》唯所纳之,无不如志。在此指为道是从。
呵:本义,怒责,大声发怒地喝斥。《说文》诃,大言而怒也。此言可声,字亦作呵。《韵会》慢应声。通作阿。在此指以个人主观意志行事,喝斥强行、妄行。
去:本义,离开。《说文》去,人相违也。在此指相违背。
美:本义,味美。《说文解字注》(美),甘也。而五味之美皆曰甘。引伸之凡好皆曰美。从羊大,羊大皆肥美。羊在六畜主给膳也。膳之言善也。羊者,祥也,故美从羊。美与善同意。
恶:本义,过失。《说文解字注》(恶),过也。人有过曰恶,有过而人憎之亦曰恶。
畏:本义,害怕。(对威势,威严的害怕。)第一个畏,取本义,害怕、惧怕。《广雅·释诂二》惧也。《广雅·释诂四》恐也。第二个畏,应取憎恶、怨恨之义。《广雅》畏,恶也。《史记·魏公子列传》是后魏王畏公子之贤能。
亦:康熙字典:《集韵》《韵会》《正韵》夷益切,从音睪,总也。又也。
望:本义,远望。《说文解字注》(望)出亡在外,望其还也。(按此字当训远视也。)还者,复也。本义。引申之为令闻令望之望。朢省声,按望以朢为声,朢以望为义。《说文》日月之望作朢,瞻望之望作望。今通作望。
未央:1·未半。《诗经·小雅·庭燎》夜如何其?夜未央。2·未尽。《楚辞·屈原·离骚》及年岁之未晏兮,时亦犹其未央。
唯“道”是从的行为做事与以个人主观意志喝斥强行的行为做事,其行为会相差多少哪?其行为是背道而驰。美好的“德”行与恶劣的过失,其结果会相差多少哪?其结果是天壤之别。人们所畏惧的就是以个人主观意志行事,强为妄为,而造成的恶劣的过失。因为,人们惧怕造成恶劣的过失,所以人们也不可能不憎恶造成恶劣过失的人。望其行为由恶劣回归于美好,就要不断地澡身浴德,修养身心。这澡身浴德,修养身心要持之以恒,不能放松,是没有尽头的!此之谓【唯与呵,其相去几何?美与恶,其相去何若?人之所畏,亦不可以不畏人。望呵,其未央哉!】
众人熙熙,若鄕于大牢,而春登台。我泊焉未兆,若婴儿未咳。累呵,如无所归。
高明撰《帛书老子校注》:“左传襄公二十九年‘广哉熙熙乎’,杜注:‘熙熙,和乐声。’‘大牢’,今本作‘太牢’,义同,乃鄕礼之最上者。周时宴鄕之礼分五等级,计九鼎、七鼎、五鼎、三鼎和一鼎,大牢级别最高,用九鼎。‘而春登台’,今本‘而’字作‘如’,王引之经传释词云:‘【而】犹【如】也。’俞樾云:‘按【如春登台】与十五章【若冬涉川】一律。河上公本作【如登春台】,非是。然其注曰:【春阴阳交通,万物感动,登台观之意志淫淫然。】是亦未嘗以【春台】连文。其所据本亦必作【春登台】,今传写误倒耳。’帛书甲、乙本均作‘春登台’,俞说至确。此之谓世俗之人纵情恣欲,其乐而无度。熙熙攘攘,如鄕大牢盛宴,又如春日登台,贪欢觅乐。”
又说:“王弼注:‘言我廓然无形之可名,无兆之可举,如婴儿之未能孩也。’易顺鼎云:‘释文出【廓】字,云河上本作【泊】。据此,则王本作【廓】,可知。注云:【言我廓然无形之可名】,是其证也。文选子虚赋、养生论注两引作【怕】,皆河上本。今王本作【泊】,盖后人据河上本改之。幸未改注文,犹可考见耳。’譣之帛书甲、乙本,足证今见王本首句‘我独泊兮,其未兆’,基本不误。易氏据释文出‘廓’字,因谓王本‘泊’字当作‘廓’,不确。帛书甲本作‘我泊焉未兆’,与王本近似;乙本作‘博’,乃‘泊’之借字。‘泊’、‘怕’二字义同通用,皆谓恬静无为。如汉书司马相如传‘泊乎无为’,文选子虚赋作‘怕乎无为’,即其证。帛书甲、乙本‘累呵’犹言‘累累’,乃失志疲惫之状。礼记玉藻‘丧容累累’,注‘累累,羸惫貌也。’史记孔子世家:‘累累若丧家之狗。’今本作‘傫傫’,义同。说文:‘咳,小儿笑也 ,出口亥声。’又云:‘孩,古文【咳】,从子。’经文则谓圣人恬静无为,无迹无举,若不知咳笑之婴儿;而心身倦怠若行无所归。苏辙云:‘人各溺于所好,其美如享太牢,其乐于春登台,嚣然从之,而不知其非。唯圣人深究其妄,遇之泊然不动,如婴儿之未能孩也。乘万物之理而不自私,故若无所归。’”
众人:在此指有“道”之人以外的所有人。
泊:本义,停船。词形变化:淡泊,恬静。(心地安然,不为名利所动。)《老子》我独泊兮其未兆,如婴儿之未孩。
咳:康熙字典:(古文)孩。《说文》小儿笑也。《史记·扁鹊传》曾不可以告咳婴之儿。《注》咳婴,言婴儿初知笑者。在此,未咳:尚未知道笑的婴儿。
累:本义,绳索。《说文解字注》(累)缀(zhui坠)得理也。缀者,合箸也。合箸得其理、则有条不紊。是曰累。乐记曰:累累乎端如贯珠。此其证也。
众人熙熙攘攘,都如同享受太牢盛宴之美味,如同享受春日登台游玩之乐趣,而纵情恣欲,贪欢觅乐不知其返。我(有“道”之人)坦然不动,停泊在纯朴自然的港湾,一点寻欢作乐的意思都没有,就好像尚未知道笑的婴儿一样。我合于“道”之理,有条不紊,以“道”而行,见素抱朴,好像无所归于纵情恣欲,贪欢觅乐。此之谓【众人熙熙,若鄕于大牢,而春登台。我泊焉未兆,若婴儿未咳。累呵,如无所归。】
众人皆有余,我独匮。我愚人之心也,湷湷呵。
高明撰《帛书老子校注》:“王弼释‘众人皆有余,而我独若遗’云:‘众人无不有怀有志,盈溢胸心,故曰:【皆有余】也。我独廓然无为无欲,若遗失之也。’奚侗云:‘【遗】借作【匮】,不足之意。礼记祭义【而穷老不遗】,释文:【遗,本作(匮)。】是其证。’奚氏之说甚是。于省吾亦谓:‘【遗】应读作【匮】,二字均谐【贵】声,音近字通······。广雅释诂【匮,加也。】王念孙谓【匮】当作【遗】,以【遗】有【加】义,【匮】无【加】义也。礼记乐记【其财匮】,释文:【匮,乏也。】【众人皆有余,而我独若匮】,匮乏与【有余】为对文。自来解者,皆读【遗】如字,不得不以遗失为言矣。’帛书甲本‘惷(chun蠢)惷呵’,乙本作‘湷(zhuang壮)湷呵’今本作‘沌沌兮’或‘纯纯兮’。‘惷惷’、‘湷湷’、‘沌沌’、‘纯纯’皆形况字。马叙伦云:‘案【沌】、【纯】、【忳(tun屯)】并借为【惇】,说文曰:【惇,厚也。】【恽(yun运),重厚也。】【恽惇】今通作【浑沌】。此三字当在【若婴儿之未咳】上,所以形容婴儿浑沌未分,不知咳笑,与【儡儡兮】对文。’因马氏之说,遂有学者即将此句经文移至‘若婴儿之未咳’之前。今譣之帛书甲、乙本,‘沌沌呵’三字均在‘我愚人之心也’之后,与世传今本同,非如马说。蒋锡昌云:‘【沌沌兮】三字连上文【我愚人之心也哉】为句,与四十九章【圣人在天下歙歙焉】句法一律。【我愚人之心也哉】,谓圣人居心无识无求,一若愚人也。【沌沌兮】,所以形容圣人浑沌无知也。’”
愚人:愚昧之人。又自称之谦辞。愚:本义,愚蠢、愚昧。《说文》(愚)憨也。(憨,有朴实、天真的意思。)又有敦厚的意思。《孔子家语》故《诗》之失愚,《书》之失诬。王肃注:“愚,敦厚。”
众人都追求生存条件的富足有余,我(有“道”之人)少私寡欲,却独自匮乏不足。我的愚人之心啊,浑朴而敦厚。保持着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的风格。此之谓【众人皆有余,我独匮。我愚人之心也,湷湷呵。】
鬻人昭昭,我独若昏呵。鬻人察察,我独闷闷呵。忽呵,其若海。望呵,其若无所止。
高明撰《帛书老子校注》:“‘俗人昭昭’,王弼注:‘耀其光也。’释德清云:‘谓智巧现于外也。’蒋锡昌云:‘【昭昭】即自见之义。二十二章‘不自见,故明’,七十二章‘是也圣人自知不自见’,并与此文互明。【俗人皆昭昭】,谓普通之人君皆耀光以自见也。’‘我独若昏呵’奚侗云‘【昏昏】,诸本作【若昏】。句法不协,兹从王本。庄子在宥篇:【至道之极,昏昏默默。】’按浙江书局王弼本作‘昏昏’,道藏王弼本作‘若昏’,景龙、易玄、敦煌英等唐本多作‘若昏’。顾本成疏‘故若昏也’,是成亦作‘若昏’。譣之帛书甲、乙本,均作‘若昏’,足证老子原作‘若昏’,今本作‘昏昏’者,乃后为取句法相协而改。此乃谓圣人无识无为,其状若昏也。‘俗人察察’,王弼注:‘分别别析也。’释德清云:‘【察察】,即俗谓分星劈两,丝毫不饶人之意。’此之谓疾历严苛。寡恩无情。若第五十八章‘其政察察’,乃立刑名,明赏罚,以检奸伪。‘我独闷闷’,傅、范作‘我独若闵闵’。马叙伦云:‘【闵闵】是,借为【紊紊】。说文:【紊,乱也。】古书多以【察察】、【紊紊】对言。楚辞卜居【身之察察,物之汶汶】,【汶】亦【紊】之借字。’按‘闷闷’、‘闵闵’、‘闽闽’乃至‘紊紊’、‘汶汶’,皆重言形况字,音同字异,意义相同,不必强为分别也。王弼注:‘无所欲为,闷闷昏昏,若无所识。’在此乃形容无智无欲、昏噩惇朴之状。若第五十八章‘其政闷闷’,若无形、无名、无事、无证可举。即无所欲,亦无所识。”
又说:“帛书甲本作‘忽呵,其若海。望呵,其若无所止’,乙本与之相同,唯‘忽’字作‘沕(mi弥)’,后‘若’前无‘其’字,稍异。世传今本此句经文甚为杂乱,无论用字或句型,彼此都各有差异;诸家注释也各持一说,互相抵牾,读者亦难以判断是非。如王弼释‘澹兮,其若海’为‘情不可覩’;释‘飂(liao潦又音liu六)兮,若无止’为‘无所繫絷’。河上公释:‘忽兮,若海’为‘我独忽忽如江海之流,莫知所穷极也’;释‘漂兮,若无所止’,为‘我独漂漂若飞若扬无所止也,志意在神域也。’强本成疏释‘忽若晦’为‘圣智实明而忽忽如闇’;释‘寂无所止’为‘虽复同尘而恒自凝寂,又不住此寂,故无所止’。马叙伦据楚辞、文选等古籍,考定此文作‘寂兮,若海。寥兮,似无所止’。谓‘所以形容道之空尽周徧(bian边),即庄子天下篇称老子之说所谓无藏也故有余者也。’诸如种种注释,各为一说,甚难适从。而且,因今本此文多误,有学者疑其非属本章,谓为错简。如马叙伦谓其为二十五章文,严灵峰谓其为十五章文。今譣之帛书甲、乙本,此句经文同属本章,绝非错简。依甲本则作‘忽呵,其若海。朢呵,其若无所止’。帛书研究组读‘朢’字为‘恍’,甚是。王本第二十一章‘惚兮恍兮’,帛书甲、乙本‘恍’字均写作‘朢’。蒋锡昌云:‘【惚恍】或作【忽恍】,或作【芴芒】,或作【惚怳(huang恍)】,双声叠字,皆可通用。盖双声叠字,以声为主,苟声相近,即可通假。【恍惚】亦即【仿佛】,说文:【仿,仿佛,相似视不諟也。】’‘忽兮’、‘恍兮’皆形容幽远无形,状不可审諟。此乃承上文‘俗人昭昭,我独若昏。俗人察察,我独闷闷’而言,故云;忽呵,其若海。恍呵,随其荡漾若无所止。此乃形容圣人无为无欲,恬静无著之怡然自得之神态。”
与高明先生商榷:帛书甲、乙本均作“鬻人昭昭”和“鬻人察察”;世传本均作“俗人昭昭”和“俗人察察”。我认为应该依从帛书勘校为“鬻人昭昭”和“鬻人察察”。鬻:本义,粥。引申为,卖。词形变化:幼小。如:鬻子(稚子)。又《集韵》居六切,音鞠。《诗·豳(bin宾)风》鬻子之闵斯。《传》鬻,稚也。《朱传》养也。(稚:本义,晚植的谷类。引申为幼禾。稚儿:幼儿,幼子。)鬻人:即稚幼之人。在此指未通达“道”之人。与有“道”之人正相对应。“俗人”谓世俗之人,表达的不够明确。还请高明先生及各位专家学者斟酌斧正。
昭昭:明白、清楚。《老子》俗人昭昭,我独昏昏。
昏:本义,黄昏。引伸为,昏聩、糊涂。《老子》我独若昏。
察察:明辨、清楚、洁净的样子。《老子》众人察察,我独闷闷。
闷闷:愚昧、浑噩貌。《老子》俗人察察,我独闷闷。(浑噩:1·淳朴。2·形容无知无识,煳裏煳涂。3·形容一片模煳的景象、状态。)在此取淳朴之义。
未通达“道”之人心中都明白,极力追求美好的生活和富足有余的生存条件;我(有“道”之人)独自好像糊涂啊,依旧地见素抱朴,少私寡欲。未通达“道”之人都明辨,我(有“道”之人)独自浑噩啊。此之谓【俗人昭昭,我独若昏呵。俗人察察,我独闷闷呵。】“道”啊,恍恍忽忽,茫然如大海,摸不着边际,迎不见其首,随不见其尾;观望啊,“道”之见素抱朴,少私寡欲,好像一直这样做下去,无有终止。此之谓【忽呵,其若海。望呵,其若无所止。】
众人皆有以,我独顽以鄙。我欲独异于人,而贵食母。
高明撰《帛书老子校注》:“王本‘众人皆有以’,注云:‘以,用也。皆欲有所施用也。’‘而我独顽似鄙’,注云:‘无所欲为,闷闷昏昏,若无所识,故曰:【顽且鄙】也。’可见王本原作‘顽且鄙’,不是‘顽似鄙’。广雅释诂:‘顽,愚也。’文选张衡东京赋李善注:‘鄙,固陋不惠。’愚蠢无知曰‘顽’、固陋不惠曰‘鄙’,‘顽’、‘鄙’并列,其间不该是副词或动词,应该是连词。世传今本作‘顽似鄙’者,中间‘似’字显然有误。傅奕本‘顽且鄙’,邵、徽、彭三宋本作‘顽且鄙’;唯遂州本作‘顽以鄙’,与帛书甲、乙本同。‘以’字在此为连词,‘顽以鄙’犹言‘顽与鄙’或‘顽而鄙’。俞樾云:‘按【似】当读为【以】,古【以】、【似】通用。······【而我独顽以鄙】六字为句。【顽以鄙】犹言【顽而鄙】。’俞说至确。傅本作‘顽且鄙’,则因‘以’字写作‘说文解字:从反巳’,与‘且’形近而误。帛书本作‘顽以鄙’当为老子故文。”
又说:“王本‘我独异于人,而贵食母’,注云:‘【食母】,生之本也。人皆弃生民之本,贵末饰之华,故曰:【我独欲异于人】。’足证王本此文原亦有‘欲’字,今本捝漏。据帛书甲、乙本勘校,‘欲’字应在‘独’字之前,读作‘我欲独异于人’。从文义分析,似较王注引‘我独欲异于人’贴切,当从。劳健云:‘【食】音嗣,养也。【母】谓本也。知养其本,乃可以绝役智外求诸末学,而无忧也。河上注:【食,用也;母,道也。】王注:【食母,生之本也。】与玄宗之【求食于母】,皆读如饮食之【食】,并失其义。吴澄以【食母】为乳母,如礼记内则之文读【食】为饲,是矣;而以【母】为人之称,亦非也。老子书凡言【本】者常用【母】字,以取叶韵。第五十二章【既得其母,以知其子;既知其子,以守其母】,明指本末而言。他如第一章【万物之母】,第二十五章【可以为天地母】,第五十九章【有国之母】,义皆如【本】。【贵食母】与【复守其母】,同是崇本之旨,【食母】、【守母】,乃所以为道,不可谓【母】即道也。’”
有以:即第一章“有以为”之‘有以’。第一章“有以为”是指以个人主观意志而作为。“有以”是“有以为”之省,亦指以个人主观意志而作为。
顽:难劈开的囫囵木头。愚顽、顽固。
鄙:本义,周代户口单位,五百家为鄙。词形变化,指粗俗、庸俗、质朴。《金史·斜卯爱实传》性好作诗,词语鄙俚。《韩非子·五蠹》今之争斗,非鄙(粗俗,低下)也,财寡也。
众人皆有以个人主观意志而作为的欲望,我独自顽固不化,见素抱朴,少私寡欲。我(有“道”之人)的欲望,独自异于人们,而是注重把“道”之根本,吃透并且消化,付诸行动。要经常地澡身浴德,修养身心,使其行为永远地保持住见素抱朴,少私寡欲。这就是“德”行。此之谓【众人皆有以,我独顽以鄙。我欲独异于人,而贵食母】
这一章《老子》以未通达“道”之人与有“道”之人的行为对比,阐述了有“道”之人始终保持着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的行为。并且说明要保持着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的行为,就需要把“道”吃透弄懂,消化吸收,付诸行动。还需要经常地澡身浴德,修养身心。澡身浴德,修养身心需要持之以恒,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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