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书《老子》第四十五章“道”是了解、探索大自然奥妙的门径。
(2018-12-11 13:4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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帛书《老子》第四十五章
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
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
故恒无,欲也,以观其眇;恒有,欲也,,以观其所徼。
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
高明撰《帛书老子校注》:“王弼注:‘可道之道,可名之名,指事造形,非其常也。故不可道,不可名也。’‘指事造形’指可识可见有形之事或物,非永存恒在也;‘不可道’之‘道’,‘不可名’之‘名’,则永存恒在。河上公注:‘谓经术政教之道也,非自然长生之道也。【常道】,当以无为养神,无事安民,含光藏晖,灭迹匿端,不可称道。’又云:‘谓富贵尊荣高世之名也,非自然常在之名也。【常名】爱如婴儿之未言,鸡子之未分,明珠在蚌中,美玉处石间,内虽昭昭,外如愚头。’依王弼、河上公两注,‘道’‘可道’与‘恒道’三‘道’字,字同而义异。第一个‘道’字,通名也,指一般之道理。礼记中庸:‘道也者,不可须叟离也。’朱熹注:‘道者,日用事物当行之理。’‘可道’犹云‘可言’,在此作谓语。荀子荣辱:‘君子道其常,小人道其怪。’杨倞注:‘道,语也。’‘恒道’谓永存恒在之道。此‘道’字乃老子所用之专词,亦谓为‘天下之道’(七十三章),‘法自然’之道(二十五章)。‘道’可以言述明者,非永存法自然之道也。‘法自然’之道,变易无穷,因势而行,与时俱往,非可以智知而言明。‘名’为物之称号。礼记祭法‘黄帝正名百物’,疏云:‘上古虽有而未有名,黄帝为物作名。’‘可名’之名,在此作谓语,称名也。‘恒名’指永存恒在之名,老子用以异于世人习用百物之名也。老子把‘道’与‘名’作为同一事物之两个方面提出讨论,第一次指出名与实,个别与一般的区别;同时他以‘恒道’、‘恒名’与‘可道’、‘可名’,阐明事物实体与现象的辩证关系。”
名:《说文解字注》(名)自命也。祭统曰:夫鼎有铭。铭者,自名也。此许所本也。周礼小祝故书作铭,今书或作名,士丧礼古文作铭,今文皆为名。按死者之铭,以缁长半幅,緽(cheng成,赤)末長終幅,广三寸,书名于末曰:某氏某之柩。此正所谓自名。其作器刻铭。亦谓称扬其先祖之德。著己名于下。皆只云名已足。不必加金旁,故许君于金部不錄铭字。从周宫今书、礼今文也。许意凡经传铭字,皆当作名矣。郑君注经乃释铭为刻。刘熙乃云:铭,名也。记名其功也。吕忱乃云:铭,题勒也。不用许说。从口夕,夕者,冥也。冥不相见。冥,幽也。故以口自名,故从夕口会意。武并切,十部。《集韵》忙经切,音冥,与铭同,志也。《释名》铭,名也。记名其功也。《又》述其功美,使可称名也。《春秋·说题》名,成也。《左传·恒六年》九月丁卯,子同生,公问名于申繻。对曰:名有五,有信,有义,有象,有假,有類。又名誉也。《易·乾卦》不易乎世,不成乎名。《春秋·解题》名,功也。《周语》勤百姓以为己名。《注》功也。《释名》名,明也。名实事使分明也。名,在此应释“功”,记名其功也,功成名就。功名,作用。(功:本义,功绩、功业、功劳。《说文》以劳定国也。功成名就。)
第一个“道”和第三个“道”是名词,都指大自然之“道”,就是大自然客观的生存法则和运行规律。是整个大自然的生存法则,也是整个大自然的运行规律。第二个“道”是动词,指“说”或“讲”。人类还没有完全了解大自然,正在不断地探索大自然,对大自然的生存法则和运行规律还在探索中。“道”不是用语言来说的,而是以实际的行动、行为来诠释的。只有其行动、行为符合“道”,才能说,知“道”,懂“道”。可说之“道”不是“道”,更谈不上永恒之“道”了,所以说,“非恒道”。永恒的大自然之“道”是说不明道不清的。此之谓【道,可道,非恒道也。】第一个“名”和第三个“名”是名词,指功名,也就是作用;第二个“名”是动词,指“称说”、“说出”。“道”的功名和作用,也是不能用语言来标榜的。“道”的功名和作用也是以万物的行动、行为来体现出来的,只有其行动、行为符合“道”,其功名和作用才是“道”的功名和作用。可言说而标榜的功名和作用不是“道”的功名和作用,更谈不上永恒的功名和作用。所以说“非恒名”,只有“道”,和“道”的功名和作用才是永恒的。此之谓【名,可名,非恒名也。】
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
高明撰《帛书老子校注》:“帛书甲、乙本‘万物之始’、‘万物之母’,两句均作‘万物’。世传今本多同王本,首句作‘天地之始’,后句作‘万物之母’,前后不同。此一分歧已来源很久,过去虽有争论,但未能得到解决。如朱谦之云:‘似两句皆作【万物】,非。案【始】与【母】不同字义,说文【始,女之初也。】【母】则【象懐子形,一曰象乳子也】。以此分别【有名】与【无名】之二境界,意味深长。盖天地未生,浑浑沌沌,正如少女之初,淳朴天真。经文二十五章【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四十章【有生于无】,此【无名】天地始也。【天下万物生于有】,有则生生不息;四十二章:【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此有【有名万物母也。】又庄子齐物论【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亦皆【天地】与【万物】二语相对而言。’但事实并非如此。马叙伦云:‘史记日者传引作【无名者,万物之始也】。王弼注曰:【凡有皆始于无,故未形无名之时,则为万物之始;及其有形有名之时,则长之育之,亭之毒之,为其母也。】是王本两句皆作【万物】,与史记所引合,当是古本如此。’蒋锡昌补充云:‘道藏顾欢道德真经注疏第五十二章于经文【天下有始,以为天下母】下引成玄英疏云:【故经云(万物始)也。】是成玄英本作【无名,万物始】。’今据帛书甲、乙本譣证,原本两句均作‘万物’,马、蒋之说至确。今本前句作‘天地’者,乃后人所改,当订正。”
又说:“蒋锡昌云:‘按天地未闢以前,一无所有,不可思议,亦不可名,故强名之曰【无名】。二十一章王注所谓:【至真之极,不可得名;无名,则是其名也。】迨(dai代,及也。)天地既闢,万物滋生,人类遂创种种名号以为分别,故曰【有名】。质言之,人类未生,名号未起,谓之【无名】,人类已生,名号已起,谓之【有名】。故【无名】、【有名】,纯以宇宙演进之时期言。庄子天地:【泰初有无,无有无名。】此庄子以【无名】为泰初之时期也。【无名】为泰初之时期,则【有名】为泰初以后之时期也明矣。十四章:【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皦,其下不昧,绳绳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此老子自冥想其所谓【无名】时期一种空无所有、窈冥恍惚、不可思议之状态也。老子有感于现实不满,特赞美此种【无名】时期之可乐。因此世界清静空寂,无事无为,既无生物,亦无罪恶,故即以【无名】或【无】为【道】之代名词。三十二章【道常无名】,二十五章【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四十二章【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四十章【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道】、【无】二字与【无名】同为万物之始,可见【无】即【无名】,【无名】即【道】也。’”
无:名词。(会意。据甲骨文字形,象一个人持把在跳舞。卜辞、金文中“无、舞”同字。本义,乐舞。)哲学范畴,指无形、无名、虚无等,或指物质的隐微状态。《老子》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无名:未见其功名和作用。是“道”生万物的过程,因还未见万物之形,还处在隐微状态,所有不见其功名,但功用已在实施中。
始:《名》(形声。本义,开头、开始。)《说文》女之初也。朱曰:“裁衣之始为初,草木之始为才,人身之始为首为元,筑墙之始为基,开户之始为戽(hu户),子孙之始为祖,形生之始为胎。”万物之始为胎和卵。这说明已经具备了万物的基本物质,但还未形成万物的形体,是处在隐微的孕育过程中。
母:本义,母亲。引申为,本源。《老子》以为天下母。《注》本也。万物之母就是万物已经孕育成型,具有了各自的本源,万物将以各自的本源生存发展。
无名,指未见其功名和作用。指“道”生万物,万物还在孕育中,还未成型,还未出生,是万物的初始阶段,还处在隐微状态下,所以未见其功名和作用,但是,“道”的功用还在实施中。此之谓【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指能够见其功名和作用。指万物已经孕育成型,具有了各自的功名和作用,就显现出万物各自的本源性,以各自的本源生存、发展。此之谓【有名,万物之母也。】
故恒无,欲也,以观其妙;恒有,欲也,以观其徼。
高明撰《帛书老子校注》:“帛书乙本残损‘以观其妙’四字,甲本保存较好,‘妙’字作‘眇’。甲、乙本‘徼’字均作‘噭’;‘欲’后均有‘也’字,同作‘恒无欲也’、‘恒有欲也’。马叙伦云:‘详此二句,王弼、孙盛之徒,并以【无欲】、【有欲】为句;司马光、王安石、范应元诸家,则并以‘无’字、‘有’字为句。近有陶方琦依书后文曰【常无欲可名于小】,谓【无欲】、【有欲】仍应连读。易顺鼎则依庄子天下篇曰【建之以常无有】,谓庄子已以【无】字【有】字为句。伦校二说,竊(qie窃)从易也。’今从帛书甲、乙本勘校,‘欲’后皆有‘也’字,作‘故恒无欲也,以观其眇;恒有欲也,以观其噭’。足证王弼、孙盛在‘欲’字下断句不误,宋人倡以‘无’字‘有’字为句不确,易、马二氏之说,皆不可信。”
又说:“过去因标句不同,释义亦异。苏辙云:‘圣人体道以为天下用,入于众有而【常无】,将【以观其妙】也。体其至无而【常有】,将【以观其徼】也。’高亨云:‘【常无】连读,【常有】连读。【常无欲以观其妙】,犹云欲以常无观其妙也;【常有欲以观其徼】,犹云欲以常有观其徼也。因特重【常无】与【常有】,故提在句首。此类句法,古书中恒有之。’帛书甲、乙本‘欲’下既有‘也’字,句逗已明,旧读本不待辩。然而严灵峰云:‘常常有欲之人,自难虚静,何能【观徼】?是如帛书虽属古本,【也】字应不当有,而词句亦当从【有】字断句,而【欲】字作【将】字解,为下【观】字之副词。又【噭】字,说文:【吼也,从口,敫声。】尤不可通,吼声可用耳【听】,安可以目【观】之乎?足证此为误字无疑。’严氏为卫护己见,不惜否定古本,一手焉能遮天。尤指‘噭’为误字,谓‘吼声可用耳听,安可以目观之乎’?岂不知古人用字宽,书多假借,不能以今量古,以误字责之。王弼以‘欲’字下为逗,读作‘故常无欲,以观其妙’,断句与帛书甲、乙本同。注云:‘妙者,微之极也。万物始于微而后成,始于无而后生。故常无欲(原衍【空虚】二字,据波多野太郎说删去)可以观其始物之妙。’‘常有欲,以观其徼’,帛书甲、乙本作‘恒有欲也,以观其所徼’。王注云:‘徼,归终也。凡有之为利,必以无为用,欲之所本,适道而后济。故常有欲,可以观其终物之徼也。’意思是说,‘有’必须以‘无’为用,思虑必须以‘无’为本,然后才能适合于道,有所归止。焦竑云:‘【徼】读如边徼之【徼】,言物之尽处也。晏子曰:【徼也者,德之归也。】列子曰:【死者德之徼。】皆指尽处而言。盖无之为无不待言已,方其有欲之时,人皆执以为有,然有欲必有尽,及其尽也极而无所更往,必复归于无,斯与妙何以异哉!’此二释过去多宗之,人亦虽免牵强之嫌。老子主张虚柔静观,无为无欲,‘常有欲’则背其旨,焉能观物之边际或归止?蒋锡昌释‘徼’字为‘求’,似较义长。他说:‘说文:【徼,循也。】段注:【引伸为徼求。】左氏文二年传:【寡君愿徼于周公鲁公。】注:【徼,要也。】汉书严安传【民离本而徼末矣】,师古注:【徼,要求也。】此指有名时期人类极端发展其佔有欲之要求而言。下【其】字为【有名】之代名词。【常无欲,以观其妙】,谓常以无欲观无名时期大道之微妙也。【常有欲,以观其徼】,谓常以有欲观有名时期人类之要求也。’蒋氏所谓‘无名时期’,系指远古时代宇宙间一切空虚清静,既无人类,亦无所谓思欲。他说:‘此种境界不易体会认识,故为道之极微妙深远处。二十一章所谓【道之为物,惟恍惟惚】,即指此境界而言也。’所谓‘有名时期’,系指近古时代,既有人类和人类之欲望,因欲望无限发展,必至互相争夺,而不能长保。他说:‘故老子之【常无欲,以观其妙】,欲使人知无欲之为妙道,而迫于虚无也;【常有欲,以观其徼】,欲使人知有欲要求之危险,而行无欲以免之也。’”
高明先生根据帛书甲、乙本经文,勘校为“故恒无欲也,以观其妙;恒有欲也,以观其徼。”与高明先生商榷。我认为应从“无”字、“有”字断句。经文为“故恒无,欲也,以观其眇;恒有,欲也,以观其徼。”理由是:前文“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无名”是“道”生万物的过程。“有名”是“道”赋予了万物的本源,万物以各自的本源生存发展。“无”就是“无名”,“有”就是“有名”。“恒无”就是“道”生万物的整个孕育过程。“恒有”就是“道”赋予了万物的本源,并以各自的本源生存发展的全部时期。“恒无,欲也,以观其眇”言在万物的孕育过程中,希望能够,探索、观察万物的微妙变化。“恒有,欲也,以观其徼”言在万物具有了各自的本源后,希望能够,探索、观察万物之间错综复杂的相互联系。若从“无欲”、“有欲”断句,似有离题之嫌,与文义不符。此章老子是以“无”和“有”的辩证关系来论“道”。
欲:又期愿之辞。《论语》我欲仁。《大学》欲明明德于天下。《文子·微明篇》心欲小,志欲大。希望、想要。
眇:《形》(会意兼形声。本义,一只眼小。)《说文解字注》(眇)小目也。各本作一目小也,误。今依易释文正。履六三,眇能视。虞翻曰:离目不正,兊(dui兑)为小,故眇而视。方言曰:眇,小也。淮南说山训:小马大目不可谓大马,大马之目眇谓之眇马。物有似然而似不然者。按眇训小目,引伸为凡小之偁。又引伸为微妙之意。说文无妙字,眇即妙也。
徼:通缴。纠缠。徼绕不明。缠绕、错综。联系。
因此,在“道”生万物的整个过程中,希望能够,探索、观察万物的微妙变化;在“道”赋予了万物的本源后,万物以各自的本源生存发展时期,希望能够,探索、观察万物错综复杂的相互联系,也就是相互依存,相互作用。此之谓【故恒无,欲也,以观其眇;恒有,欲也,以观其徼。】
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眇之门。
高明撰《帛书老子校注》:“帛书甲、乙本均保存较好,经文也相同。甲本仅残损一‘门’字,并假‘胃’字为‘谓’,假‘有’字为‘又’,假‘眇’字为‘妙’;乙本亦假‘胃’字为‘谓’,假‘眇’字为‘妙’。与今本勘校,世传本均较帛书多出四字,即句首‘此’字、‘出’后‘而’字与‘谓’后‘之玄’二字,读作‘此两者同谓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眇之门’。彼此经义虽无原则差异,但句型则有显著不同。帛书甲本在‘异名同谓’之下标有句号,故帛书组断四字一句,可从。”
又说:“‘两者’究属何指,旧注甚为分歧。河上公注:‘两者,谓有欲、无欲也。’王弼注‘两者【始】与【母】也,’范应元注:‘两者,【常无】与【常有】也。’王安石注:‘两者,【有】、【无】之道,而同出于道也。’高亨云:‘两者,谓【有】与【无】也。’张松如云:‘细审文义,当是承上两句【奇妙】、【其徼】而言。也就是说的无名自在之道的微妙与有名为我之道的运行这两个反面。或曰:【两者】遥指【道】与【名】,即【恒道】与【可道】或【无名】与【有名】,此义自可与【其妙】、【其徼】相通。’旧释已将经文中相对词语如‘道’与‘名’、‘恒道’与‘可道’、‘无名’与‘有名’、‘无欲’与‘有欲’、‘无’与‘有’、‘始’与‘母’、‘妙’与‘徼’等等,皆已讲遍,诸家理解不同,各抒己见,而使读者无可适从。以经文分析,竊以为王弼注似较切于本义。但是王注字有衍夺谬误,几不可读,楼宇烈王弼集校释据陶鸿庆说予以整理。王注云:‘两者,【始】与【母】也。【同出】者,同出于玄也。在首则谓之【始】,在终则谓之【母】。玄者,冥默无有也;始,母之所出也。不可得而名,故不可言同名曰【玄】。而言同谓之【玄】者,取于不可得而谓之然也。不可得而谓之然,则不可以定乎一玄已。若定乎一玄,则是名失之远矣。故曰【玄之又玄】也。【众妙】皆从玄而出,故曰【众妙之门】也。’所谓‘玄’,是一非常抽象的描述,形容其深远黝然而不可知。苏辙云‘凡远而无所至极者,其色必玄,故老子常以【玄】寄极也。’王弼认为,老子以‘玄’形容一种‘冥默无有’的状态。不是确定的名称,是对‘道’的形容,而是不可称谓之称谓。他在老子指略中说:‘然则道、玄、深、大、微、远之言,各有其义,未尽其极者也。然弥纶无极,不可曰【细】;微妙无形,不可名【大】。是以篇云【字之曰道】,【谓之曰玄】而不名也。’”
两者,我认为应是“无”和“有”,也就是“无名”和“有名”。两者同出于“道”,表现为“道”的功名和作用。两者,虽然异名,一个是“无名”,一个是“有名”,但又都同谓之“道”,是“道”的二个方面,二个功用。“恒无”是“道”生万物的全过程,万物还未成型,所以未见其功名,但是“道”的功用尚在实施中。“恒有”是“道”已生万物,并赋予了万物的本源,万物以各自的本源生存发展。万物在“道”的指引下相互作用,相互依存,形成了大自然有机的生存体系。玄妙啊!真是玄妙,太玄妙了!此之谓【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就是多,指万物,大自然。众眇就是大自然的奥妙。众眇之门就是了解、探索大自然奥妙的门径。“道”是了解、探索大自然奥妙的门径所在。此之谓【众眇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