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的园林寺庙、名胜古迹处,常常可以看到古柏参天,荫蔽全宇。
古人赞誉柏树为“百木之长”。
孔子曾说:“岁不寒,无以知松柏;事不难,无以知君子”。
孔子崇尚松柏,他的家乡曲阜孔陵、孔林和孔庙院内,至今古柏林立。
柏树斗寒傲雪、坚毅挺拔,乃百木之长。
柏树素为正气、高尚、长寿、不朽的象征。
柏在国外是悲哀和哀悼的情感载体,所以柏树总是出现在墓地及寺庙。
古罗马的棺木通常用柏木制成。
希腊人和罗马人习惯将柏枝放入死者的灵柩中。
而中国人在死者的庙堂及坟地栽柏是寄托一种让死者“场面不休”的愿望。
柏树学名cupressaceae,系引申自zyparissias,音译赛帕里西亚斯。
希腊神话记载,有一名叫赛帕里西亚斯的少年,爱好骑马和狩猎。
一次狩猎时误将神鹿射死,悲痛欲绝。
于是爱神厄洛斯建议总神将赛帕里西亚斯变成柏树。
既不让赛帕里西亚斯死,又让他终身悲哀。
柏树的名字即从少年的名字演变而来。
柏树于是也就成了悲哀和哀悼的象征。
重要的庙宇前都有专门开的尊敬灵通之道,称“神道”。
“万仞宫墙”前古柏苍劲的这段路为孔庙的“神道”。
而无论孔庙内还是孔庙外,古柏苍松很多,但个顶个都齐刷刷地没有树冠。
传说按祖训,孔家世袭“衍圣公”只能是长子继承。
但不知传到多少代的时候,偏偏长子智力低下。
不要说继承祖业把孔家发扬光大,就连最起码的礼仪接待都做不来。
次子虽聪明伶俐,但废长树次又有违祖训。
正当左右为难之际,忽来一云游高僧。
经高僧指点,一夜之间将孔庙内外所有古柏树冠全部削掉。
意为主枝不旺发次枝,假借天意掩人耳目。
堂而皇之地将次子扶上了继承“衍圣公”的宝座。
传说终归传说,但孔庙内外的所有古柏都没有树冠却是实实在在的。
其真正原因大概尚无人考证。
在传统文化圣地曲阜,还有许多古木奇树,这些古树不少已逾千年,而且各具特色。
枝干虬结扭曲的古木、数次死亡又重生的大树、根部悬空的老树……
它们到底经历过怎样的故事,才成了现在这样与众不同的样子?
在孔孟之乡,桧柏是最常见的古树之一。
很多千百年前的桧柏都有一个共同特征,树干扭曲成螺旋状,树冠也往往非常小,大部分树枝枯死,只有少许枝叶仍然青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