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起来,夫人让把医保卡放在床头柜上,她要去药房买些药。下班回家,她告诉我买了XXX三百多元,另外还有湿纸巾两包,再有就是两盒药,说是为了应付下一轮可能来临的变种病毒,她早就想买了,可是别的药房没有,这个药房有,但比别的药房的贵了两三倍,也许他们卖的贵,所以还剩下两盒,夫人说,被我抢到手了。
我以前听说过一个新词,叫智商税,我差点脱口说出来。不过,我忍住了。上次得新冠肺炎,我是我们家第一个中招的,然后传给了全家,我在新冠防控中的拙劣表现不足以支撑我说别人差。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些,就劝自己,小心无大错,备些药就是过期没用上,也比到时有病无药好。
这不,过年了,夫人对家里大扫除,床头柜里备的许多感冒药、发热药什么的,都过期了,于是全部丢在垃圾桶里倒掉。再买些新的药存上以备使用。三年疫情让我家换了打法,以前有病了就去买药,但疫情期间,发烧了,去药房买退烧药,结果有时没有,有时不让卖。这种有病无药的无奈遭遇,让我家开始大量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