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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典藏笑话|《懒汉过年》

(2025-12-11 09:2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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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中国典藏笑话|《懒汉过年》

中国典藏笑话|《懒汉过年》

懒汉过年

万历二十年的腊月,胶东半岛的积雪压弯了代家庄的槐树枝。青砖小院里,余福贵裹着打补丁的棉袍,正对着火盆拨弄炭块,妻子刘氏掀开草帘进屋,带进一阵雪沫子。

“当家的,东洼那十亩麦田该清垄了。”她跺着脚上的雪,“开春前不收拾好,来年收成又不行。”

余福贵往火盆前凑了凑,不耐烦地说道:“这大冷天的急什么?冻土硬得硌锄头,等开春日头暖些再说。”棉袍袖口露出发黄的絮棉,随着他打哈欠的动作簌簌抖动。

刘氏望着窗棂上褪色的桃符叹气。这余福贵原是庄里最伶俐的后生,自打五年前乡试落第,竟似被抽了筋骨。如今代家庄谁不知“懒汉余三郎”——犁地嫌腰酸,经商怕赔本,连县衙征民夫修河堤都装病躲了过去。

中国典藏笑话|《懒汉过年》

最可气的是这人穷志短偏要充阔绰。前天,里长来收冬税,他竟然把家里最后的半贯取出来,上街买了些好茶待客,嘴里还嚷着“寒舍简陋莫见怪”。刘氏盯着灶房梁上悬的空米袋,只觉得那袋子的褶皱都像是在嘲笑。

腊月二十九的北风刮得院门哐当响。邻家飘来烤羊肉的焦香,孩童们追着炮仗跑过院墙,红纸屑撒在雪地里格外扎眼。余福贵忽然撂下火钳,蹬上露着大脚趾的棉鞋往院门走。

“孩儿他娘!”他猛地拔高嗓门,惊得老槐树上的寒鸦扑棱棱飞走,“快把后院那只芦花大阉鸡宰了!要选最肥的那只!”

刘氏正补着破棉袄,针尖险些扎进指腹。后院的鸡窝三年前就塌了,如今只剩下几根朽木在撑着,去年孵的小鸡也早就换了黍米,这人又是在唱哪出?

 

还没等刘氏反应过来,却见余福贵扒着门缝朝外张望,声音又抬高了三分:“记得用新磨的花椒!王里正送的那包!”

中国典藏笑话|《懒汉过年》

“米缸都见底了,哪来的鸡?”刘氏气得摔了针线筐,竹筐在青砖上滚出哐啷啷的响动,“余福贵!你当邻里都是聋子不成?”

男人慌得去捂她的嘴,被妇人闪身躲过。院墙外分明响起咳嗽声,余福贵急得额头冒汗,竟扯着脖子喊:“没米正好!清炖最见鲜味!”

 

话音未落,刘氏已抄起墙角的捣衣棍。那枣木棍带着风声扫过,惊得余福贵抱头鼠窜。“我让你清炖!让你充阔佬!”刘氏的怒骂声混着棍棒砸在棉絮上的闷响,间或夹杂着男人哎哟哟的讨饶。冻僵的晾衣绳被撞得嗡嗡震颤,檐下的冰棱簌簌跌落,在雪地里绽开晶亮的花。

最后一棍敲在空米缸上,发出瓮声瓮气的回响。刘氏拄着棍子喘气,忽然看见院门底缝塞进来一个油纸包。刘氏打开一看竟是一条腌猪腿,系着的红绳下压着张字条:“三嫂莫气,过年总要见荤腥。”

余福贵躲在磨盘后面偷看,突然觉得鼻子痒痒——原来是捣衣棍打塌了鸡窝的破棚子,烂木屑落了他一头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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