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百花岭,就是冲着“剑嘴鹛”而去的。
剑嘴鹛属于全球性近危鸟种,极其罕见。记得2014年初春,我第二次去百花岭,就听说剑嘴鹛在鸟塘闪过,不少鸟友为了拍到剑嘴鹛,在一个月里,多次往返百花岭,最终还是一无所获。2015年初,我第三次去百花岭,剑嘴鹛依然难寻踪影,那时鸟友们已不再将剑嘴鹛挂在嘴边了。之后,大概是2015年底,我在网上看到,剑嘴鹛进“塘”了,但它那股傲慢样还在,见它必须踏准时间点。2016年11月中旬,我第四次去百花岭,可能是去的不是时候,我和剑嘴鹛还是无缘相见。此行是我第五次去百花岭,终于如愿以偿,剑嘴鹛已不再神奇。
我在百花岭待了8天,不知什么原因,我对百花岭的好感度渐渐降低,出现了厌倦的情绪。我觉得,问题出在我这次行程的安排,完成了泰国之旅后,应该直接回家,休息调整一段时间后,再上百花岭。尽管我主观上没有比较,但身体本能地作出了反应,具体的就不好说了。原计划下一个目的地是盈江和那帮,可在百花岭我已经失去了前进的动力。听说最近盈江拍鸟的人非常多,机位可能都没有,我更没兴趣了,不想去瞎凑这个热闹。前年我去过盈江,不在乎了。
之后,我转道来到大理古城。奇怪,当我漫步在古城的石板路上,我的眼睛里,怎么也找不到大理那种诗情画意,那种浪漫小资的风情了,感觉大理变脏了,像一幅褪了色的年画。过去,我可喜欢大理了。是不是我矫情,听当地滴滴司机说,今年大理的游客比往年少了一半,丽江和泸沽湖也如此。可能是大规模的环境整治,影响了视觉。我在大理住了7天,去了大理大学的校园和以前没去过的几个湿地,其余就是消磨时光。
2月6日晚上,抵达昆明,算我运气太好,遇上了昆明历史上最冷的天气,冻得我够呛。因为去泰国,衣服带少了。7日原本想去植物园拍鸟,走到室外,一股阴冷直穿心窝,吓得我立即躲回有空调的客房,看连续剧,看手机,百无聊赖的度过了一天。
8日,早上8点多,坐上刚运行不久的昆明至上海的高铁,晚上7点多到上海,8点种回到家里。感觉上海比云南温暖多了。
这次跨年拍鸟之旅,收获了不少新鸟种,来不及整理了。今天晚上又要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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