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
(2024-04-02 14: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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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文化杂谈 |
一根根蓝色的流氓烟,抽下的情怀是无可取代的。近期因为家母抱恙,书生不得不去往医院陪护,权当是履行孝道。在笔者看来,本人办事能力不足,伺候不好母亲大人,就像个煤气罐罐似的,呆在病房里只有碍手碍脚的份。加之本人是家中娇生惯养的男孩子,本事没学到,就知道自己不适合充当老妈大人的贴身侍卫。庆幸贱内一直任劳任怨地服侍家母,其可取之处也是显而易见的。老爹虽然身为家母的爱人,比之本人占有一些优势,也大可给老妈服务一阵子,怎奈家父去年开了刀,腰椎间盘突出的问题虽然大有改观,但行动起来毕竟是伤病人员似的不便,是以我们一家数口人的心力交瘁也很明显。书生眼下放心于父母请的护工,终于回到了办公室,归来之下也是深受同事们的欢迎了。
家母动手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体弱多病之下,本人读初中时就割去了阑尾,后来又取出了鼻息肉,眼下胰腺肿瘤更是让人揪心。幸而医生今天上午透露了消息,说手术非常成功,也令我们稍稍舒了一口气。接下来该如何治疗?该怎么补养身体?这些问题还是老生常谈的,怎奈她老人家食欲一直不理想,即使是日常生活里也吃不下太多东西,本想给她买几盒魔都特产的乐口福,家母却认为不合口味,大好的食材只能留给书生了。若是换做前女友海燕,没准就收下这份礼物了。她父亲也是腰椎间盘突出,长期卧床。本人原来有意出钱给他老人家治病,无可奈何之下只有放弃。现如今,海燕过得如何已经无从知晓了。总是希望海燕能长大,能成熟,好陪她走完余生。可是笔者失望之下,也只有放弃这段感情,善待父母才是王道。
关于家母动手术割阑尾时,还有一件轶事。那时候家父辛辛苦苦买来一只甲鱼,炖了汤放在家里,有意给我留着要我见机行事,把爱吃的部分吃掉。书生眼见这么一只完整的甲鱼,都无从下手,不知道该怎么品尝这道硬菜,更没想过哪一块好吃。事后家父夸奖本人,说笔者是个孝顺儿子,甲鱼放在面前都舍不得吃,非要留给养病的母亲大人。听闻这样的话,书生也只有苦笑:“我这是不会吃,也不知道该吃哪一块。”好在家母后来无灾无难地出院了,算是生平一大磨难。书生则不知道该如何善待父母,洗衣洗碗倒还凑合,就是不会做饭,依赖于单位食堂的饭菜果腹。若是将来父母老去了,自己又该如何生活?这是个值得我深思的问题。所谓书生,还是一个妈宝男,没吃过什么苦。衣食无忧的日子,恐怕是消磨了本人的意志了。
总是纠结于家母的身体,笔者也希望她能学学小玲子,自视是个吃货。即使是路边摊的手抓饼,她也吃得津津有味。家母却始终坚信手抓饼属于垃圾食品,这辈子都没吃过什么香的东西。有时候,太过坚守饮食健康反而体弱多病。这个问题就连医生都无法解释,就像家母不暴饮不暴食,胰腺却出了问题。书生烟酒相伴,肉食主义,却不像家母这样罹患疾病。老爹说了,书生身体如日中天,还属于壮劳力,这时候不会有问题。老了以后是否会染上什么疾病就难说了,所以本人得保重自己,若是笔者倒下了,这个家也完了。从前,经历过了一段所谓的生离死别,那位女孩的重病令本人揪心。单位的保洁阿姨说男子汉大丈夫不需要关心,意味着本人必须坚强。过往云烟,都物是人非,只有自己这些至亲依然留在书生身边。所谓的亲情,终究是我们坚守的阵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