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居||郭璧尘|连载《西藏并不遥远》第五十六章·不要管他了,大不了我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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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并不遥远
作者:郭璧尘 周雨田
诵读:静观自在
双双饭馆经过毕二册的策划和凯觉的制作焕然一新,毕二册把门西请了过来,他戴着墨镜怀抱吉它与土豆一起给饮酒就餐者唱歌助兴。
门西闭着眼睛唱:
“忘了是这么开始
也许就是对你一种感觉
忽然间发现自己
已经深爱上你
真的很简单”
这时土豆、开开、奇怪几个人来到这里,在人群中拍手叫好,而且随着音乐的节奏跳了起来,虽然跳得极不规范,但吸引了过路的人们。
毕二册对土豆点了一下头,土豆警惕地离毕二册一段距离,讨好地笑着:“老大,有什么吩咐,我们不是故意的。”
毕二册指了指土豆:“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能不能到中间来?”
“能啊,哥们,来,老大说让咱们合二为一。”土豆有些心虚地看着奇怪看了看,招呼。
开开、奇怪喜出望外,装模做样进了场子中央。
“土豆,你来一首,让门西休息、休息。”毕二册对土豆说。
土豆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毕二册点了点头。
土豆停顿了片刻,他看到了开开示意的眼神,扯开了嗓子唱:
“我的眼前是满目的迷茫,
因为我的眼前是五千年的沧桑。
我的生命是无奈的悲呛,
因为我的生命是时间的流淌。
我也不知道如何面对眼前的繁华?
繁华对于我是无可奈何的回答。
啊——”
土豆唱的非常投入,唱还没有落音,便对开开、奇怪喊:“往院子里摆几张桌子,人们一边看一边吃,是不是?”
土豆跟围观的群众互动着,群众中有人高喊:“这个主意倒不错。”
夏天的别墅面朝小甜湖。戚元理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不吭气。
夏天在地上慢慢地走着:“我分析了王魁首,他是因为那块地皮用这种下流的手段要挟你,让你放弃。再说我们有多少把柄在他的手里?他听到的也只是一般的道听途说。我们的事在一定范围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那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总不会没事跑到我哪儿跟我说这些事吧?也不会无的放矢。王魁首是受人之托。”
夏天惨然一笑:“不要管他了,大不了我离开你?”
“什么?”戚元理在沙发上站了起来。
夏天呵呵地笑着,深情地看着戚元理:“看把你吓得?我不会离开你,我倒喜欢这‘二房’、配角的角色。”
“夏天,你在说什么呢?”
“这是事实,是不能逾越的事实。说心里话我不破坏你的家庭,也不忍心叫狄娟成为怨妇,她是个内心不坚强的人,我不想伤害她。我现在是伤害她吗?我认为不是,我没有去跟她夺你,没有去占有你的家产,跟你,我没有企图。”
戚元理痛苦地闭住了眼睛:“夏天别说了,好不好?”
“要说。”今天的夏天一反常态,有些固执,往日的言听计从消失的没有了一点踪影,“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不忍心说,怕给我们的爱蒙上一层灰淡的色彩。真的,元理,就是你的生活不出现我,也许也要出现别人,或许别的女人没有我这么大的胆主动进攻。因为她不适合你。”
戚元理走向了夏天,轻轻地抱住了他,吻着夏天,随后慢慢地换上了外衣,心事重重地走了。夏天感到非常烦躁,走到窗口向湖望去,看到玉茹的旁边多了一个女子,两人都面朝着湖,湖里的风吹着她们的青衣、秀发煞是美丽。夏天换了衣服向湖边走去。
狄良受如烟之邀来小甜湖边看玉茹作画,潮推向岸边,懒洋洋地涮着岸边的沙粒,狄良远远地看到了如烟和三个女人组成的“美景”。
到了近处如烟看到了狄良,向玉茹和夏天介绍:“这是我的朋友狄良。”
玉茹对狄良礼貌地点点头,再次拿起笔在藏獒头上画着,如烟和狄良都看着。在一旁的夏天也走近看了起来,可玉茹却叹了口气又停下了手中的画笔,安静的看着湖面。
大家缓过神来,夏天和如烟相视一笑。夏天又跟狄良微笑,狄良也微笑的点了一下头,可狄良的表情、眼神马上又变了。狄良的眼神中夹杂的是仇恨、攻击和质问,所以换来了夏天疑惑的眼神。这一切在一旁的玉茹、如烟都不知情。
狄良走到夏天身边,几句简短的聊天后告诉夏天:“明天下午三点,我在女人如烟酒吧等你。”
夏天觉得此事蹊跷,胡乱答应后匆匆离开了。
狄良的眼神还酝酿着仇恨,被那日的叫声惊醒了。
那日显得非常激动,它望着玉茹的藏獒狂躁不已。
狄良此时满腹怨气,无意中说了一句:“那日,你是不是觉得藏獒像不通情理的汪志飞?”
玉茹像是听到了狄良的话,似乎天上滚下一颗炸雷,她的画笔掉在了地上:“你说什么?”玉茹瞪大眼睛,惊讶地大声问,“汪志飞?!天——”
玉茹抱住的脑袋,几乎不能自制,几乎快要晕厥。
如烟不知道玉茹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她莫名其妙地看着狄良,狄良莫名其妙地看着玉茹。
“她叫狄良,从西藏回来。”如烟给玉茹重新介绍。
玉茹已经恢复了常态:“我知道。”
“你说什么?你知道?!你咋就能知道?!”如烟万分吃惊连连问。
玉茹淡淡地:“狗,这位狄良女士的装束和神态。”
“你去过西藏?”狄良有几分欣喜。
玉茹有几分冷漠:“知道一点点西藏。”
如烟和狄良奇怪地看着玉茹,互相交换着眼神。
玉茹很快恢复了常态,对如烟:“先生找我有事?如果是欣赏画的事,咱们一起对湖水的浩淼悟画。如有其他,鄙人也当效犬马之劳!”
如烟咯咯地笑着,她捶了一下玉茹:“什么鄙人,鄙人?肉麻,肉麻至极!我说画家,得改!”
“好,改。妹妹专门来找我?”
“是的。你的名声很大,我想请您给我的妹妹们讲一堂艺术欣赏,讲‘画’的意境和画中蕴含的厚重。”
玉茹敷衍地嘻嘻笑了不多不少的两声:“谢谢你对我的信任。如果是过去,我会欣然同意,但现在不敢了。”
如烟捧住了玉茹的脸:“亲爱的,为什么?”
“浅,肤浅。我准备从肤浅中走出来!”玉茹真诚地说,“想想过去我简直就是井底之蛙,还大言不惭地跟你夸夸其谈。每逢想起来那一幕我都脸红!特别是这位狄良女士的神态和这个狗。”
玉茹示意如烟拉起了她,她张开双臂做了两个扩胸,长长地吐了几口气。
狄良惊异地:“我?画家,你没有搞错吧?”
“你太谦虚了。狗和狄良——”如烟不知所措地看着狄良,有看了看那日和玉茹。
玉茹转过了身,坦诚地看向如烟:“是你揭开了我肤浅的包装。”
“我?”如烟指着自己。
玉茹深深地、庄重地点了点头,收拾自己的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