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选注117

秦州杂诗二十首·其十一

唐·杜甫

萧萧古塞冷，漠漠秋云低。

黄鹄翅垂雨，苍鹰饥啄泥。

蓟门谁自北，汉将独征西。

不意书生耳，临衰厌鼓鞞。

【题解】

此诗为肃宗乾元二年（759）秋杜甫在秦州所作杂诗二十首之十一。诗中描写了雨中萧条之景，为北伐西征伤时感事。

【注释】

（1）萧萧：此形容风声。

（2）漠漠：密布貌。

（3）云：一作“风”。

（4）翅垂雨：翅因著雨而垂。

（5）“蓟门”句：意谓安史叛军仍盘踞在燕蓟一带，谁去用兵完成北伐。蓟门，故址在今北京城西南。

（6）“汉将”句：意谓吐蕃在边塞发难，有谁像汉将特来奉命出兵征西？

（7）不意：不料。

（8）书生：作者自指。

（9）耳：一作“眼”。

（10）厌鼓鞞（pí）：听够了战鼓声。厌：足，饱。鼓鞞：战鼓。鼓，指大鼓；鞞，指小鼓。鞞，同“鼙”。厌：一作“见”。

【译文】

西风萧萧古塞气温寒冷，秋日里阴云密布低空。黄鹄因著雨双翅下垂，苍鹰因挨饿只好啄泥充饥。安史叛军仍盘踞在蓟门一带，谁去用兵完成北伐？吐蕃在边塞发难，又有谁像汉将特来奉命出兵征西？不料我这书生的双耳，临近暮年却听够了战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