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年前(2020年)写的《海底两万里》(第一部分1-13章)读书笔记(缩写)(5)
(2024-02-06 13:20:51)分类: 语文教学 |
我的推测它是一种独角鲸,有着坚硬如铁且锋利无比的利剑或戟一样的长牙,由于它的重量和速度非常大,所以产生巨大的冲击力。
但最后我不能自圆其说,只好模棱两可,为的是让自己留有余地,以维持教授的尊严。虽然我不能证明它的存在,但心里是承认这个怪物的存在的。
我的文章发表之后,引起强烈的反响,同时也引发了激烈的争论。有人表示赞同,文章的结论给人留下想象的空间,人们可以由此奇思异想,任意发挥。造物主以前用巨型的模具造成了巨大的生物,后来随着岁月流转模具逐渐变小,地面几经变迁,但海洋一直没变。在深不可及的大洋深处,也许还保留着巨大生物的变种。
这样的奇思妙想让我自己也沉浸在一种幻想之中,那么它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神奇的东西呢?
在纯科学的问题解决之前,迫切需要解决的现实问题是如何清除这个恐怖的怪物,以保证海上运输的安全。
在公众的强烈舆论之下,美国率先发表声明,声称纽约已经准备组织一支远征队,前去清除独角鲸。准备了一艘林肯号的驱逐舰,争取尽早起航,舰长法拉格特正在各种武器库中挑选舰艇的装备。
可是,这个怪物好像有知觉似的在人们准备找寻它时不见踪影了。人们推想,这个精明的怪物一定通过海底电缆截获了越洋电报,所以听见风声不敢露面了。
这样装备了火力威强的捕鲸炮的快艇不知往哪开了,人们烦躁得不得了。7月3日,终于等到了消息,三个星期前一艘轮船在旧金山驶向上海的太平洋北部水域,又发现了那头独角鲸。
得到这个消息后群情激昂,法拉格特舰长奉命立即起航,刻不容缓。食物和煤装载充足,全体船员各就各位,马不停蹄,整装待发。在驶离布鲁克林码头前3小时,我接到了美国海军部长霍布森让我参加探险队的邀请函。
接着再写《海底两万里》第一部分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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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写吧,这次改变策略,不是缩写也不是改写,将缩写和感想杂合,写得简略些,发表一点见解。
第二章的原标题为“赞成与反对”,是说我这个教授吧。
第三章题为“悉听尊便”,这是“我”的仆人孔塞伊说了两次的话。他是一个很好的仆人,凭这两句简短的话就可以看出他的忠实与服从,当时“我”已届不惑之年,他与“我”的年龄之比是三比四,也就是他正当30岁的年富力强。他在教授的耳濡目染下,对分类学已经很清楚,在收拾物品时也非常专业,把准备工作做得井井有条,不会遗漏什么东西,或者说什么物品也预先想到了。
就这样,阿罗纳克斯教授不顾刚刚结束一次长途旅行的疲惫,毅然决然地接受了美国政府的邀请。孔塞伊10年来也一直义无反顾地追随他去冒险,但这一次却不同寻常,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实性,所以教授不得不再提醒一下这个忠心耿耿的小伙子。
安顿了标本和那只活的鹿豚,他们两人很快来到布鲁克林码头,这时林肯号的两个大烟筒已经冒出浓烟,升火待发。气宇轩昂的法格拉特舰长给他们准备了一间靠军官休息室的舱室。
顺便介绍了一下林肯号的装备,这是一艘配有7个大气压的高压蒸汽机的快速驱逐舰,平均时速可达18.3海里,虽然在当时已经十分了得,但与那头动力十足的鲸相比还有些逊色。
多亏早来一步,如果晚到一刻钟,就与这次冒险失之交臂,就会错过这次非常特别又奇妙的远航,更重要的是这次冒险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即使再真实地说出来,恐怕也没人相信。
这句话是我改的,我觉得这样表达更好一些。还有在准备行装时,孔塞伊问这不是南辕北辙,离家乡越来越远了吗?教授这时很乐观地想:也许那头可爱的独角鲸会把他们引到法国去呢,他要去至少半米长的带回到巴黎自然博物馆呢。陈筱卿原译为“不得少于半米长”,我想把“得”改成“会”更好一些。
法拉格特舰长一刻也不想耽误,一声令下赶紧起锚。沿途是好奇的送行人群,人们有的期待着他们的好消息,也有些也觉得此去凶多吉少,也许这就是最后的告别。
晚上8点,林肯号在大西洋昏暗的洋面上全速前进……
《海底两万里》第一部分第四章:内德·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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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这一章的导读抄上:法拉格特舰长意志坚定,指挥着驱逐舰在海上航行。船员们目不转睛地盯着海面上的一举一动。除了古怪的仆人孔塞伊之外,还有一个人也是特立独行的,他就是内德·兰德,一个脾气暴躁、固执己见的捕鲸人。
法拉格特舰长非常优秀,与其说他完全有资格指挥这艘舰艇,不如说他完全胜任舰长这一职位,完全有能力来指挥船员找到这个怪物。他坚信那个鲸类动物的存在,就像信仰一样绝不怀疑。他也曾发誓同它势不两立,就像以前的孤岛英雄一样,非把这个怪物从海里抓到不可,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虽然离那片出事的太平洋海域还很远,可舰上轮流值班,很多水手没事也不顾甲板上晒得烫脚,静立在船桅旁不动,一刻也不停地注视着浩瀚的大海,严阵以待地等着怪物的出现。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舰长承诺不论是谁发现怪物就可以领到两千美金的奖励。所以,他们都把眼睛瞪得老大,全神贯注地盯着海面,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为了让林肯号成为名副其实的百眼巨人,我也加入了观察者的行列。但孔塞伊却古怪得例外。
还有一个更古怪的,那就是捕鲸大王内德·兰德。
虽然林肯号上装备了各式精良武器,最厉害的是经过改良的一门大炮,能把4千克重的锥形炮弹,射出16千米远。但什么尖端的武器也比不上人,内德·兰德是一个身手不凡的加拿大捕鲸人,在这个危险的行当里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无论他的对手多么强大狡猾,都逃不脱有勇有谋的他的手心。
舰长把他请上船是很有眼光的,他是一个身材魁梧的40左右的彪形大汉,目光敏锐,力大无穷,关键时刻能以一当十,全体船员可能也比不上他一个人,把他比作一架高倍望远镜或一门时刻准备发射的大炮,都不为过。
因为他祖籍魁北克,这里曾是法国的殖民地,很多人会说古法语。因此,他也说自己是法国人。所以,他和我有共同语言,对我颇有好感。我很喜欢听他讲极地捕鲸的冒险经历,感觉就像荷马史诗一样动人。
我们成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友谊变得越深厚,以至无话不谈。当我得知船上只有他一个人不信有什么独角鲸时,我决定找他谈谈。
7月30日的那个美妙夜晚,是在我们启航后的三个星期,离麦哲伦海峡还有700海里,不用一个星期就要进入太平洋了。我很自然地把话题转到大独角鲸上,他却不吭一声,我不得不把话挑明,问他有什么证据怀疑没有这个怪物。
他终于说出了一个职业捕鲸手凭感觉获得的足够的证据:无论多么强大的鲸类,它的杀伤力也绝对不可能毁坏轮船的钢板。
但最后我终于把他说服了,我的理由是深海中承受的大气压,随着深度的加大,深海中的动物就要承受百倍甚至千倍的大气压,准确地说到了水下2.5海里,每平方厘米就要承受一吨重的压力。
原来本书中的单位用了公斤和公里,这都不是国际说法,是我们的说法。而这一章中用了吨和千克,符合国际惯例了。前面的我都没有沿用书中的单位,而改成了国际单位。
下面还有一个惊人的数字,是说内德如果沉到3.3万法尺(应该不是英尺)时,就会承受1756.8万千克的压力,非把他压扁不可。
他变得心悦诚服了,慢慢接受我的观点。但他还固执地说这不是真的,顽固地坚持没有这样的生物存在。
而我则很有把握地认为,这个海底动物一定具有钻头一样的锐器,属于鲸鱼类,至于属于鲸科或抹香鲸科还是海豚科,那就等发现并捕杀它之后再作定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