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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情色”作家到左翼icon,普希金与鲁迅之间一定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2017-03-23 15:4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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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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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曰》俄苏文学第三站,是普希金位于莫斯科阿尔伯特大街上的故居,这里是普希金的出生地,他在这里度过了12年童年时光,之后去圣彼得堡的皇村学校学习,最后又回到这里,与普希金娜举行了婚礼。


参观过程略心酸。我们按照原定计划前往普希金故居时,正赶上夏令时与冬令时交替,故居开放时间临时做了调整,我们吃了闭门羹,只好调整行程,把普希金故居作为《孔曰》俄苏文学的最后一站。站在阿尔伯特大街,孔老师对我们说,这就是天意,普希金对俄罗斯和中国都如此重要,把普希金故居挪至俄苏文学的最后一站,意味着行程的圆满结束。


而在圣彼得堡的皇村学校,原本的计划是室内参观完后在室外找个亮堂的场地,大家席地而坐,听孔老师讲讲俄罗斯的太阳普希金,完成视频的录制,结果赶上下雨。


最终的录制地点,选在了葛罗密斯卡雅庄园里的彼得大帝小木屋旁。在这里,孔老师给我们讲述了他眼中的普希金,并向大家隆重推荐了阿忆老师写的《俄国人的普希金》。


文章写得太精彩了,可是我觉得标题太平,于是斗胆改成了你们现在看到的样子#要被打断腿的节奏#


只截取了阿忆老师长文章的一小段,权当抛砖引玉,引出孔老师关于普希金的精彩讲述。


1949年以前,普希金在中国左翼作家联盟那里,已经不是一般的文学家了。


1932年12月12日,国民政府与红色苏联恢复外交关系,允许放映苏联电影。


1933年2月16日,上海大戏院第一次公映苏联电影《生路》,反映苏联第1个五年计划的成功,鲁迅偕许广平前去观看。正是在这样的宽松氛围下,左联在业已改造成“苏联人的普希金”身上,发现了革命的力量,开始对他高山仰止,极力推崇。


1937年,苏联人大张旗鼓纪念普希金离世100周年,实际上,中国左翼影人,动作得更早。为纪念普希金逝世百年,他们把苏联根据普希金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Dubrovsky》引入上海,1936年10月9日,这部电影上映的第2天下午,鲁迅和许广平再次同往观看。这是鲁迅一生中观看的最后一部电影,却是他最爱的一部。10天后,鲁迅病逝。这部电影,被民国检查官改名为《复仇艳遇》,但鲁迅依然称它为“最大慰藉、最深喜爱、最足纪念的临死前的快意”,他向友人推荐说:“不可不看。”


正是由于左翼精英一贯推崇,苏联的普希金渐渐取代了俄国的普希金,普希金身上的革命气质也远远超过了艺术性。


 早在1883年,高须治助把普希金的《上尉的女儿》翻译给日本,名字却改成《花心梦蝶录》。1903年,留日海归戢翼翚从高须治助那里转译《花心梦蝶录》,在中文版的灰色封面上竖印着《俄国情史》4个大字,正文标题是《俄国情史:斯密士玛丽传》,作者“普希罄”,括号里注明,其日本名是《花心蝶梦录》。那么,从“花心蝶梦”和“情史”的用字上便可看出,当时的普希金意味着什么,不是斗士,而是情色的一部分,何况《俄国情史》还在日译本的基础上做过大量删节,革命性根本无法突显。


到了1920年,安寿颐从俄文直译《甲必丹之女》,但它依然不能归类为革命小说。它不过是去除了情色外衣,恢复为严肃的正文学。


实际上,在早期鲁迅笔下,也找不到对普希金的革命记述,而且恰恰相反,普希金是一个灰暗人物。1907年,鲁迅发表《摩罗诗力说》,曾对普希金和莱蒙托夫做出这样的比较——


普式庚在厌世主义之外形,来尔孟多夫则直在消极之观念。故普式庚终服帝力,入于平和,而来尔孟多夫则奋战力拒,不稍退转。


在青年鲁迅看来,普希金是厌世主义者,而且终于被皇帝招安,搞了妥协,至少气节上不比莱蒙托夫。可是,到了左联诗人殷夫那里,普希金已变成“流浪诗人”,成了无产阶级。而1950年3月大连新华书店出版《论普式庚》,其中收有郭沫若的《人民的普式庚》,普希金已从俄国贵族转而定性为“人民”。这之后,帝俄时代的普式庚更名为苏联时代的普希金,成为中国人家喻户晓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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