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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验主义的视野——艾米莉•狄金森独特诗风溯源

(2014-12-18 10:32:00)
标签:

超验

艾米莉

视野

[摘要]美国诗歌史上著名的“白衣修女”艾米莉•狄金森以其作品的内容新颖、诗风自由而名垂青史,其中相当一部分描写自然的小诗清新隽永,颇具代表性。对诗人的独特诗风进行溯源,即可发现19 世纪超验主义思潮及其代表人物爱默生极大地影响了诗人的思想及作品,在形成狄金森独特诗风的诸多因素之中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同时发现,诗人不仅限于承接旁人思想,而是致力于创造性的开拓,取他家之长,凝聚自身精华,成功地开创了一代诗风之先河。

[关键词]超验主义;爱默生;狄金森;自然诗

一、引言

艾米莉•狄金森( Emily Dickinson) 是19 世纪美国诗人。她的诗歌以其超凡脱俗的诗歌与人格魅力成为美国诗坛的一朵奇葩,尤其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引起了各界评论家的广泛关注。诗人独善其身、终身未嫁,淡泊人世而又悄然遁世。然而,她的诗歌内涵并不为她的有限经历所累,而是展现了她非凡的创造力与想象力,且风格清新、别具一格。纵观其一生便不难发现,狄金森的内心生活“深沉而又细腻”[1] ;她一生铺叙了1775 首充满警句而又略呈任性的诗歌,以及1049 封散发着生活艺术气息的诗体书信,体现着对传统文化和周边环境的执著反叛,以及对人类命运的苦闷思索。

爱默生(Ralph Wald Emerson)与狄金森生活在同时代。19世纪中叶,超验主义理论(Transcendentalism) 如一股清新的风吹遍了新大陆,摇曳着人们头脑中的陈腐与盲信,爱默生被认为是这个理论的代言人。超验主义的怀疑与直觉还有灵感对生活在麻省小镇的白衣女子艾米莉•狄金森来说无疑甘霖降下,令她欣喜啜吸。爱默生把超验论的观点说得比同伴更透彻。他年轻时,就在三部作品里表现了他的主要思想:一本叫做《论自然》的小书,还有讲演《论美国学者》和《神学院致辞》。爱默生在这些著作里声言,人和世界之间存在着完美和谐,这在自然和人类经验的各个方面已得到验证;他认为只有无视正统、传统和历史,才有利于自身直觉的探索[2] 。

更巧的是,爱默生与狄金森在各自的作品里都对相同的主题——Nature 表现了浓厚的兴趣,这可通过对狄金森的自然诗进行解读得到充分例证。通过其对题材的演绎,笔者愈有兴趣对爱默生其人及影响进行挖掘,并以为它有助于读者更好地理解狄金森的独立风格。

二、超验主义对诗人的影响

狄金森很喜欢读爱默生的著作,欣赏他的言论,在诗歌创作方面也深受这些崭新的哲学思潮的启发。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 狄金森的第一位颇具影响的传记作家Whicher 认为爱默生及其理论发扬光大是在19 世纪50 年代。为了传播他的主张,爱默生常年不辞辛劳地到各地传教。他也曾到阿默斯特小镇两次甚至在她哥哥家Eversgreen 留宿一夜[3 ] ,虽然,狄金森也许并未与之相见,但后者对她的影响却是无庸置疑的[4 ] 。据Whicher 所言,“(超验主义的)三股强流开始应现在她的诗歌创作, (第三种) 就是精神上的骚动——典型的爱默生主义”。J. F. Diehl 指出,“正是从爱默生那里,她学到了什么是斗争以及什么是她所需要征服的——用写诗的方式战胜自然,在想象的天空里获得自由”[5]。无疑,这些评论意在强调狄金森受到爱默生的散文“诗人”和“自然”的影响至深。然而,这些说法也不免有些夸大其辞,因为我们不容忽视狄金森的个体特征和独特的艺术天才。

狄金森的童年是欢快的,没有衣食居所之忧的天真少女钟情于自然山水的壮美与柔情,极力抒发充盈的感情,赞美人类与自然的美妙和谐。在表达这种心情的诗句中, 她的诗风凝练、简洁又不失浪漫的情怀。

在“Nature ——the Gentlest Mother is ,”这首诗里,诗人把自然比作母亲,而人类则被视为幼童。亲昵的语气表现了母亲的温柔、慈爱与孩子的天真、幸福。意境上的跳跃感很强,比喻和想象奇特而别致。诗中所表现的自然与人类的关系和谐、亲密。其中极限词Gentlest, feeblest ,waywardest , infinite , everywhere 的选用更是独具匠心。

而“Nature is what we see”可以说与爱默生的题为“Nature”的诗同出一辙。因为“诗中沿用的比喻恰好是爱默生所喜爱、常谈及的主题”[6] 。

Nature is what we see ———

The Hill ———the Afternoon ———

Squirrel ——— Eclipse ———

the Bumble bee ———

Nay -- Nature is Heaven ———

Nature is what we hear ———

The Bobolink ———the sea ———

Thunder ———the Cricket ———

Nay ———Nature is Harmony ———

Nature is what we know ———

Yet have no art to say ———

So important Our Wisdom is ———

To her Simplicity.

(源自“ Nature is what we see”)

在诗中,诗人密切关注大自然的每一处细微所至,笔墨所经,触及:跳跃的松鼠,奇妙的日食月蚀,大黄蜂和小蟋蟀,甚至山峦、河流,雷鸣、海啸。这就是年轻的艾米莉•狄金森—用细腻的心灵去感受,用“直觉”去体会[7] ,表达尤如生命之初对一切美好事物似曾相识的感觉。在大自然的一草一木,一花一鸟中,狄金森发现了“浩瀚宇宙的无穷魅力,深切感到组成这一完美自然景观的关键正是“和谐”[8 ] 。

在诗的前两节,诗人力图从外在,从我们能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地方,从感官上来诠释自然。在这两节诗中,狄金森借助具有代表性的大地、海洋、天空等等一切具体的物体来演绎自然的全貌。在这里, “和谐”所包含的不仅是秩序井然和声音悦耳,而且指各种各样的大自然生灵与人类的有机结合。最后一节则是典型的“爱默生式”,也就是说,自然,正如诗人所承认的那样,是超越了我们所能够表达的一种奥妙无穷的知识。有人可能会说,在狄金森的诗里,自然所代表的那个生机勃勃、天真无邪的社会,与她的诗中常提到的人的社会是两码事。因为在人的社会里,她“几乎得不到她所想要的”[9]。然而在诗中,诗人怀着持久的耐心和赞叹欣赏的心情,用了大量的笔墨来描绘令她流连忘返的自然景观:“自然就是我们所看到的一切”,她以这样的方式作为诗的开头, 即而又直抒胸意:“自然——自然就是天堂——/ 自然——自然就是和谐”。从字里行间读者可以感受到诗人对大自然的万事万物充满了激情和深沉的爱。

2) 爱默生成为一个时代的发言人,旧的教条在这个时代已经消逝,新的法则正在形成。他于变化中求必然,因为“爱默生的宇宙是开放的”[10] ;他不鼓励人们用陈腐的方式盲目信从,他是探险家不是预言家,他主张人们凭直觉与神灵交往。于是,在19 世纪中叶的美国,现实主义开始开辟思想与精神的领域,用怀疑取代信仰。狄金森正是通过内省及对艺术完美的信念发现了理解的新深度,以回避的方式去探索自己的精神存在、文化遗产与历史的内部世界,在她幽居的花园里,从有限的经历中总结出许多普遍真理。

在诗歌欣赏中,通过诗人对自然的描写,我们已经嗅到超验主义的气息。而诗歌“Death is a Dialogue between”也堪称表现狄金森超验主义思想的一首诗。

Death is a Dialogue between

The Spirit and the Dust

“Dissolve” says Death$

The Spirit

“Sir I have another Trust”——

Death doubts it

——Argue from

The Ground ———

The Spirit turns away.

Just laying off for evidence

An Overcoat of Clay

(源自“Death is a Dialogue between”)

诗中认为,人的精神上的不朽从死亡的告白中得到答案,即“, 脱去泥土那一层/那泥土的外衣”。这不由使人由诗人的思想联想到新英格兰超验主义认为的将人的身体与外界自然看作“一件衣裳”而已的教义。

在这样一种思想的影响下,狄金森诗歌魅力的主要来源就在于她所力图描述的那个内心世界种种。那么,在涉及灵魂时,她因独立倔强而冒犯正统是毋庸置疑的。如第632 首“The Brain$ is wider than the sky ”诗中充分肯定人的认知能力,坚持自我而无视正统教义之规,与超验主义相比. ,狄金森的内心更为开放。

3) 和超验主义观点一致的是,狄金森对过分强调物质利益和商业化倾向的社会现实进行了抨击。如:“我将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于世界是争锋相对的”(From“I took my power in my hand”) 。爱默生曾鼓励神学院的学生们“摒弃一切俗尚,直接和神灵交往”,狄金森的宗教也没有教堂,因为她可以依照自己的需要与上帝直接对话。如:“拉撒路的耶稣/ 你为何对我的求助充耳不闻?”

我们了解的另一个事实是,狄金森终止在女子神学院的功课回到阿默斯特,以至后来回避社会交往而隐居,最后连教堂也很少光顾了,但那不是否定自我而是保存自我,这一举动与其说是卡尔文式不如说是扬基式的;从表面上看这与爱默生式的激进似乎格格不入,其实,她也许一直在默读爱默生的论自助的散文,可以说狄金森隐居背后的思想是超验主义的怀疑论而不是加尔文教屈从于上帝的意志。

爱默生说毕生都会神交。他在1852 年3月的日记里写道:美——小东西中往往蕴藏着伟大的美。雪茄使我们看到身体的呼吸,潮汐只是普通现象之一例。他认为自然是灵感最大之源泉,这一思想在狄金森的自然是里得到最完美的验证。后者善于观察,从自然、日常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中发现欣喜。和爱默生一样,狄金森以其纯真善良的美丽天性认为真、善、美乃自然之完美组合。

类似的是,在“我为美而死——有时候”( I Died for Beauty ——Sometimes) 一诗中,狄金森讨论了美丽与真理的关系,她认为二者源出一体。她还因发现了真谛而兴奋不已,尽管它们有点违背正统:“Tell all the Truth but tell it slant ——

Success in Circuit lies

Too bright for our infirm Delight

The Truth’s superb surprise”

(源自“Tell all the Truth but tell it slant”)

可以这么说,爱默生以及他所代表的超验主义启迪了年轻的狄金森的思想,后者的伟大之处在于她并非仅限于接受爱默生的理论,而是走的更远。爱默生在他的散文“论自然”中指出“自然是精神的载体”,“自然中的每一个事实都是精神领域的每一事实”,狄金森或许受到这种思想的影响,然而她的自然诠释较之则少了狭隘的成分,她认为自然是个人情感的反映,用毕生精力以诗歌的形式努力开拓着人类内心世界的边疆。

三、结语

通过对狄金森诗歌的赏析,我们发现,狄金森的很多诗都尽其所能表达自然之壮美、柔美,人类与自然和睦相处,这类诗的风格是直接而浪漫的,是典型的爱默生式的风格。当然,无论是爱默生,还是他所代表的超验主义哲学都不甚完善。尽管狄金森的自然诗总是笼罩着一丝神秘或宗教的氛围,自然经常认同与天堂或上帝,这缘于她和上帝、宇宙之间的独特关系。可是,她是从艺术的视角而非宗教的视角来刻画自然场景的。分析认为狄金森的自然诗刻有Emerson 超验主义的烙印,尤其是他的散文“诗人”和“自然”。不过,和Emerson 不同,狄金森并未超越自然接近上帝的非个人化特征。

我们所知道的是:狄金森更清醒、更执著、更专注地在人类内心世界的领域里进行着开拓,从思想上和文字上,她留给后人的礼物是一条独特的艺术表达的途径,个性化的思维方式和谴词造句的奥秘。

站在巨人的肩头,艾米莉•狄金森在精神领域和诗歌领域都进行了创造性的开拓。

[参考文献]

[1] Tate , Allen. “Emily Dickinson” in Emily Dickinson: A Collection of Critical Essays, ed. Richard B. Sewall. Englewood Cliffs , NJ . 1963:20.

[2] Emerson, Ralph Waldo. Nature. 1836. Selected Writings of Ralph Waldo Emerson. Ed. William H. Gilman [M] . New York: New American Library, 1965 :74.

[3]Whicher, George F. This was a Poet: A Critical Biography of Emily Dickinson [M]. New York: Charles Scribner ’s Sons , 1938 :196 - 198.

[4] American Literature 1820 - 1865. The Norton Anthology of American Literature, Shorten Fourth Edition[M] . New York: Norton , 1995.

[5]Bloom, Harold. Emily Dickinson. Modern Critical Views[M]. New York: Bobbs - Merrill Educational Publishing, 1985:145.

[6]Ferlazzo, Paul J. Emily Dickinson. Twayne’s Authors Series[M] . New York: Bobbs - Merrill Educational Publishing, 1976. Issue 4, 1979:97.

[7]石史康. 美国文学背景大观[M] . 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 1998.

[8]McNaughton, Ruth F. The Imagery of Emily Dicknson: Imagery of Nature[M] . University of Lincoln, Nebraska, 1949.

[9] Volume 2, Masterpieces of Romanticism. Hugo. The Norton Anthology of World Masterpieces [M] . New York : Norton , 1979 :33.

[10]Spiller, Robert E. The Cycle of American Literature[M] . New York: MacMillan , 1955. Trans. Wang changrong. Shanghai: Shanghai Foreign Education Press. 1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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