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郎端午旧作三首
文/萧兆钧(重庆)
《》一条河
一千年一万年
那么多星星跳下去
一条河还是
一条河……
一个人抱一块石头
跳下去——
一条河成了
没有休止符的歌
年复一年
人们打捞忧伤
就像打捞一轮太阳
我将一个故事抹上雄黄
一条河是一根
二千三百五十九年的
白头发……
《》端午我钓鱼吃
在空白之页画一条河
画一叶龙舟,然后钓鱼
粽子是最好的诱饵
屈子的味道可以迷惑附庸风雅的鱼
冤死的诗人不在了
吃过诗人的鱼或子孙们还在
端午,我吃下它们——
长出孤独的灵魂和诗意的骨头
下一次,我捐献身体
让大家吃——
吃什么长什么
《》这个端午我只写菖蒲
这个端午我只写菖蒲
我不写诗人,端午不是他们的节日
他们呻吟灵魂,世界已不需要灵魂
我也不写萧茅,它驱虫驱蚊,却不能驱“人”
雄黄以毒攻毒,无异以暴制暴,而我心怀悲悯
粽子品种繁多,已失掉母亲的味道
龙舟,我更不会写——
我不愿借着亡魂的失联
你争我夺,寻欢作乐……
端午我只写菖蒲——
它形似利剑,可以诛心
作者简介:萧兆钧,笔名萧郎,重庆市梁平区虎城人。一个以文字消遣用月光清理灵魂翅膀的人。诗观:诗歌是灵魂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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