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文史艺术老子在西方杂谈 |
分类: 琴棋书画 |
文化杂谈:几乎每个德国家庭都有一本老子的书,是真的吗?
导语:
农家出身的我第一次阅读和抄写《老子》(又名《道德经》、《德道经》)是在读大一的时候。当时我们英语系有位李教授专门给全校的大一新生做了一场讲座,来介绍老子的生平,以及他翻译的英译版《老子》一书,尽管在高中时背诵过《老子》一书中的部分语句,但是从来没有系统的品读过这本书,聆听了李教授的讲座,我立刻从学校图书馆借了一本中华书局出版的《老子译注》和英汉互译版本。
读完之后,意犹未尽的我把英汉两种文字的《老子》一字不落的抄写了一遍,时隔二十多年,我还一直珍藏着这本已经泛黄的读书笔记。
最近囫囵吞枣一般品读了奥古斯丁的《忏悔录》和英国著名哲学家伯特兰·罗素(Bertrand Russell,1872—1970)所著的《西方哲学史》(英文全名为A History of Western Philosophy And Its Connection with Political and Social Circumstances from the Earliest Times to the Present Day)以及尼采的部分作品,忍不住想到了老子,中国古代并非没有哲学,而且《老子》在西方被很多人拜读和研究过。
不过德国每个家庭就有一本《老子》是有些夸大其词了,但每四户人家就拥有一本《老子》却是不争的事实。这表明早在16世纪,老子的《道德经》就被译成西方文字,17世纪后,凭借西方的商船往复,顺着西方传教士的脚印,《道德经》逐步由我国传入欧洲,《道德经》曾风行欧洲, 发行量仅次于《圣经》。
海外初识《道德经》
早在16世纪,老子的《道德经》就被译成西方文字,17世纪今后,凭借西方的商船往复,顺着西方传教士的脚印,《道德经》逐步由我国传入欧洲,西方人把《道德经》翻译成了拉丁文、法文、德文、英文等文字,老子思维逐步传遍欧洲大陆。有趣的是,西方人开端把“道德经”3个字分别翻译为“路途”(the way)、“德性”(virtue)和“经典”(classic)3个词。
老子的《道德经》传入德国已经有几百年的历史,其影响力甚为深远。从1870年榜首个德译著后,《道德经》的德文译著多达82种,研讨老子思维的专著也高达700多种。
德国哲学家莱布尼兹开端正是依据宓羲黄老的阴阳学说提出了二进制思维。当他榜首次看到我国《河图洛书》拉丁文译著今后,惊呼“这是一个国际最高的奥妙”,连连称誉我国人太巨大了,当即给太极阴阳八卦起了一个西洋姓名“辩证法”。由此可见以老子为代表的宓羲黄老学说,才是真实的辩证法之父。
莱布尼兹对辩证法的论说深刻地影响着伊曼努尔·康德,使康德成为闻名的哲学家,成为辩证法的奠基人和分析者。而黑格尔师承康德,把老子学说看成是真实的哲学,将老子所说的“终身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发挥得淋漓尽致,使其哲学逻辑合理,充溢生气,理论别致,论说动听。黑格尔研讨每一个命题,都彻底依照太极图的正(阳)反(阴)合(中)的三维方法,创立了三段式解读法。哲学家海德格尔更把老子的“道”视为人们思维得以推动的根由。
老子的人生态度和处世哲学也给予西方学者以启迪,唯毅力主义哲学和失望主义的大师叔本华其精力源头中就有着老子的影子。德国哲人尼采在读完《道德经》之后,大加称誉,说老子思维“像一个不干涸的井泉,满载瑰宝,放下汲桶,唾手可得”。而托尔斯泰当年也曾说,自己杰出精力状态的保持应当归功于阅览《道德经》。
可是因为其时欧洲的文明并不遍及,加上印刷、出书技能的现实约束,使得老子思维基本局限于欧洲的学者和文人圈子里,广阔民众关于老子及其思维依然不甚了然。真实让整个欧洲民众知道老子、了解其思维的关键是榜首次国际大战所引发的欧洲文明危机。
一战后西方文明大危机
1914年,人类历史上榜首次国际大战迸发,到1918年大战完毕,长达四年的国际大战给人类带来的灾难是史无前例的。据统计,整个战役期间,各国投入战场军力达7500万人,其间死伤者达3000多万;因战役引起的饥饿和灾祸导致1000多万人逝世;战役带来的经济损失总计高达2700亿美元。关于国际大战的主战场欧洲来说,昔日富贵的城市沦为废墟,大批工厂、铁路、桥梁和房子被破坏。欧洲民众更是目击亲朋死于战场,感受日子一落千丈的苦楚。
一战造成了一个满目疮痍、衰颓不胜、精力备受伤口、充溢动乱和失望情绪的失望国际。“国际究竟怎么了?”“西方文明究竟怎么了?”西方人开端苦楚反思。
早在一战迸发前,一位名叫斯宾格勒的德国中学教师便已对西方文明进行整体反思,在战后出书的名为《西方的衰落》一书中,斯宾格勒高呼“西方文明已然走向衰落”!在他眼中,文明是一个生命有机体,有着成长、老练、衰落的进程,终究不管何种文明都逃脱不了逝世的归宿,西方文明也不破例。
“西方的衰落”恰是其时西方文明虚无的极佳描写。人们不由深思,莫非近二、三百年来光辉灿烂惟我独尊的西方文明,竟也不能免于消亡的命运,终将毁于一旦?阅历一战的沉痛,欧洲人在痛定思痛之余,开端将目光投向东方,寻求救世的良方。
从东方寻觅救世良方
1919年,法国闻名文学家罗曼·罗兰写信给印度诗人泰戈尔,信中他心境沉重地指出,欧洲文明的坏处已经十分深重,如果不汲取东方文明的精华,不将东西文明融于一炉,就不足以言自存。也是在这一年,梁启超抵达西欧观赏,当梁启超向西方友人说起孔子、老子等我国传统思维时,那些友人听后都跳了起来,抱怨他“家里有这些宝物却藏起来不分给他们,真有些对不起人”。
一战后,在欧洲人中兴起了一股东方文明热、我国文明热。在这股热潮中,西方人发现,关于西方文明来说,最好的解救良方莫过于老子和他的《道德经》。他们发现老子“天人合一”的思维理念、“道法天然”的处事准则、“无为而治”的行为方法,对补偿西方文明中的精力丢失和强权毅力,都具有十分活跃的效果。由此老子思维在西方真实热了起来。
其时许多西方学者到我国来寻觅丢失情感的归宿和治疗西方文明坏处的药方,像英国哲学家罗素就在1919年来到我国,他以为我国人发起的礼让、和气、智能、乐观的人生之道远非西方文明所能及,因而西方文明要学习我国的道德哲学。而西欧的民众尤其是青年,纷繁安排集体来研讨老子思维,像德国其时闻名的安排“自在德毅力青年”和“游鸟”就以老子为精力领袖,其行事全部以老子哲学为依归,寻求道家的境地。一些社团在章程中写道,德国的青年深受安排的捆绑,拘谨自己的创造精力,因而现在要以老子为导师,寻求自己的精力之权力和无条件的自在。1919年,德国诗人科拉邦德写了一篇《听着,德国人》,在这篇文章中他召唤德国人应当依照“崇高的道家精力”来日子,要争做“欧洲的我国人”。
老子的思维由此在西欧影响广泛,其时有位名叫魏时珍的我国学生到欧洲留学,发现大学的教授十分热衷于与他讨论我国文明。一位姓陈的我国学生在欧洲旅行时,发现在一所村庄中学里,教师向学生教学“无为而治”的道理,并盛赞老子学说比孔子学说艰深。其时老子成为欧洲人心中最闻名的我国人之一,不少家庭都保藏有一本老子的《道德经》。
关于老子的崇拜,在战败国德国表现的尤为显着,战役的失利使德国民众对西方文明坏处有着更深的切肤之痛。而老子的思维就像一剂清醒剂,直接指出了西方文明的坏处,因而深受德国青年的崇拜,其时一篇文章这样写道,“战前德国青年在山林中漫步时怀中多半带一本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现在的青年人却带一本老子的《道德经》。”
几百年来,《道德经》的西文译著总数近500种,触及17种欧洲文字,在译成外国文字的国际文明名著发行量上,《圣经》排榜首,《道德经》高居第二,由此可见老子及其思维在西方受欢迎的程度。(以上文字作者为金点强)
2018年2月7日值班之夜,农历丁酉年腊月廿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