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 随笔 |
四月里,当斑纹隧蜂在围墙内的小径上飞来飞去,寻找一个理想地点挖洞建巢期时,吃白食者也在忙着化蛹成虫。啊!迫害者与受迫害者的历法是多么的精确,多么的令人难以置信呀!隧蜂开始建巢之时,小飞蝇也已准备就绪;它那以饥饿之法消灭对方的故技又重新开始了。
如果这只是一个孤立的情况,我们就不用去注意它了;多一只隧蜂少一只隧蜂对生态平衡并不重要。可是,不然!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进行杀戮抢掠已经在芸芸众生中横行无度了。从最低等的生物到最高等的生物,凡是生产者都受到非生产者的盘剥。以其特殊地位本应超然于这些灾难之外的人类本身,却是这类弱肉强食的残忍表现的最佳诠释者。人在心中想:“做生意就是弄别人的钱。”正如小飞蝇心里所想:“干活就是弄隧蜂的蜜。”为了更好地抢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