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9-30 11:00)
一年两度的鼻炎,一次是春季,一次是秋季。前几天鼻子就有点发痒,但今天,就是今天,这个喷嚏打出来了,标志着我的秋季鼻炎开始了!
我记得很清楚,我小时候曾经有过鼻炎,因为我妈给我一瓶鼻炎康,一日三次,一次五片,吃得我发愁,关键是还没啥用。但后来不知怎么就好了,可能是上了初中以后,身体素质也变好了,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鼻炎好了,舒服的时候总是意识不到,不舒服才能意识到。
再次犯这个病是在2020年。没错,就是疫情来了的那一年,而且就是在我打了疫苗以后的几个月犯了病。很难说我的鼻炎是不是因为疫苗造成的,因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一点。毕竟我年纪也大了,正常来说免疫力是要下降的。
那么接下来我将面对难熬的一个月。我一向不赞同药物治疗,物理隔绝就可以了,天天戴口罩,这是必须的。
卫生纸,备上。
别忘了是一年两度,春天还有一次呢,烦。
最近生了一场病,其实并没有多严重,但感觉很不舒服。
先是家里老二倒下的。去年11月的某一天,我晚上带他去嬉水公园操场跑步,跑得很开心,一身大汗,次日高烧。今年3月的某一天,我晚上带他在小区打羽毛球,来来回回几十个回合,玩得很开心,一身大汗,次日高烧。于是与往常一样,一个月前的某一天,也就是他倒下的前一天,我带他去耿井公园玩,太阳很大人很少,他很久没玩得这么开心了,一升水喝下去就不怕晒了,但依旧一身大汗,次日高烧。有肺炎,吃阿奇是没用的,间歇性高烧39°以上,只能去医院打吊瓶,3天阿奇3天红霉素,同时每天做雾化,最后是好了。
两周后就轮到了老大。间歇性高烧,吃一片对乙酰氨基酚片就降温到正常水平,看起来就像完全康复了一样,不耽误吃饭学习,恰逢期末考试,于是带着一片药放在文具盒里,觉得不舒服就吃上药,坚持着考完了试,也没耽误去万达玩密室逃脱。但6天过去了,还是每天必发烧,发烧必达39.2°。于是受不了又去了医院,一套操作和老二一样,只不过老二老大打了6天吊针,每天挂4瓶;老大只打了3天吊针,每天挂3瓶。看来现阶段老大体质还是可以。
接下来自然就是我了。我陪孩子打针时一直带着口罩的
很久没有发博客了,可能新浪博客发现我很久不发,所以就不让发了。但我和客服沟通后,很快就可以发了,所以还是可以经常上来写点什么。微博居然火了这么久?但我感觉更像是新闻广场,没有之前饭否的感觉了。其实更多的是我自己的心态,早就不是2007年的时候了。
什么?2007年已经是17年前了吗?是的,还当自己是年轻人呢?前年带着孩子在公园玩,就有小孩子很有礼貌地叫我爷爷。哎,就算不能接受也不得不接受了,岁月的沧桑就摆在脑袋的显眼位置,小孩子都看得出来,确实装都没法装了。
疫情过后,各种工作呼啸而来,应接不暇,亚历山大。而我干的这些事儿,其实最近十年一直是这样,都是领导关心、群众关注的事情。很多事情不能等,得加快进度。但,项目太大,非我一己之力能够完成。虽然组建了工作专班,但,真没几个能打的,最后还得我挨个攻关。但,就算不能打也比没有强,至少有个能商量的人。
很多时候烦得不行,但,好像不能停,也根本停不下来。
本篇文章“但”这个字出现了好几次,体现出作者矛盾、纠结、无奈,但,又明确知道无病呻吟没用,只能开干的坚定决心。
好吧,开干吧!
很久没有发博客了
今年出差比较多,上周去了嵩山,很累,一天39700多步,要了命了。
今天下午没去上班,号称大病初愈嘛,尽量少吹风为好。本来想在家里好好睡个午觉,结果楼上搞装修敲啊敲的弄得我心情很不愉快,只好起来找以前没来得及看的电影。找到了《最后的城堡》,看完后颇有感触。
故事中所谓最后的城堡指的是一座戒备森严的——监狱。这座监狱的所有囚犯全部都是或曾经是军人。狱长滥用职权随意虐待甚至残害犯人,法律在这里根本就是一纸空文,人权得不到任何尊重。这种现象一直持续直到有个新的犯人的到来,他就是欧文将军……所有人都这么称呼他,我也不知道他是干嘛的-_-但很显然大家都很尊敬他包括典狱长。(后来有交待他入狱的原因是为国执行任务时虽然完成任务却未经许可击毙对方指挥官)
剩下的情节可以想象到了,当然是将军带领着曾经是军人的囚犯们努力斗争,最后打败了猥琐的典狱长给自己赢得合法权益。故事情节虽然简单甚至老套,但是最后一幕让我非常感动。欧文将军带领囚犯们暴动,已经基本接管了整座监狱;防暴部队、高压水枪甚至直升飞机都被设法制服。此时典狱长搬来的救兵占领了制高点并瞄准了所有囚犯。广场大喇叭的声音要求犯人们全部趴下,否则就会下令射击。情况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