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春秋战国,我最早是从《史记》里的相关故事开始产生兴趣的。
不过,《史记》是一部纪传体史书,主要围绕人物来组织叙事。为了突出人物形象,有些内容难免带有一定的修饰和文学色彩。
相对而言,编年体史书按照时间顺序记录事件,在叙事结构上似乎更加冷静和客观。比如相传经过孔子修订的《春秋》,很多时候只是用极为简洁的文字,把发生过的事情记录下来,留给后人评说。
当然,孔子修订《春秋》,自然也带有自己的价值判断。
只不过,这些观点往往不会直接写出来,而是隐藏在字词的选择和叙事方式之中。倘若读者不了解当时的礼法制度和历史背景,或者读得不够仔细,就很难发现文字背后的褒贬意味。
后人所说的“春秋笔法”,便是由此而来。
《左传》传统上被认为与鲁国史官左丘明有关,不过它的具体作者和成书过程,历来存在不同说法。
相较于《春秋》的高度简略,《左传》对许多历史事件进行了更加详细的叙述,让后人能够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和
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大模型背后的这些'黑箱操作',未来很可能会给我们带来不少麻烦。
比如收费机制。
大模型都说是按照 Token
消耗量来收费,但一个任务提交上去以后,模型内部到底经历了哪些步骤?真正消耗了多少 Token?用户其实根本不知道。
(2026-06-24 12:08)
这几天,我算是暂时“戒掉”短视频网瘾了。
为什么说是“暂时”呢?
因为到目前为止,这种状态也才持续了一个星期而已。至于以后会不会重新沉迷进去,还需要继续观察。如果一个月后,甚至三个月、半年后,我依然能够保持最近这几天这样的状态,那才说明我真的摆脱了短视频的困扰。
我是怎么做到的呢?
前几天我其实提到过,方法很简单——关闭手机里各个软件的个性化推荐功能。
说白了,就是禁止这些软件持续跟踪你的兴趣爱好和浏览习惯,从源头上切断它们不断向你推送相关热门内容的能力。这样一来,你看到的内容不再总是精准地迎合你的兴趣,短视频对你的吸引力自然也会大大下降。
关闭个性推荐后,软件无法
(2026-06-23 20:22)
今天看到一则关于 Anthropic
的消息,大意是说从下个月,也就是 7 月 8 日开始,Claude 将逐步启用身份验证(Identity
Verification)。

村子后边有个小火车站。少年读书的时候,我常常要从这里坐火车往返学校和老家之间。车站不大,停靠的也都是些慢悠悠的列车,也就是大家熟悉的“普快”。
所谓“普快”,顾名思义,大概就是——普遍不快。
这既是调侃,也是事实。
我当年常坐的那趟车,开车两个小时就能到的路程,它要走整整四个小时。一路站站停靠,仿佛每个站台都认识它,它不下去打个招呼都不好意思走。
不过,这趟车也不是一无是处。最大的优点除了票价便宜,就是特别“接地气”。有人去隔壁镇赶集,有人去县城办事,还有人一路晃到省城。它不像火车,更像一辆长了铁轨的乡村班车。
只是少年时候的我,对它一点耐心都没有。
因为它太慢了。
慢到什么程度呢?只要前面有别的车,它就得主动靠边让路。有时候一让就是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时间一长,我甚至怀疑它是不是专门出来给别的车让路的。
在我的记忆里,它似乎从来没有正点到过站。
(2026-04-15 16:37)
昨天下午,我接到母亲的电话,说外婆正在被送往医院,情况可能不太乐观,她需要尽快赶回去一趟。
外婆的身体一向很好,我一时难以相信事情会突然发展到这个地步。电话里我没有多问,只是叮嘱母亲路上注意安全,不要太着急。
傍晚时分,母亲赶到县城医院,发来信息说外婆已经昏迷,医院正在抢救。当时我心里仍存一丝侥幸,想着也许经过抢救还能转危为安。
没想到不久之后,母亲再次发来消息,说医院表示抢救效果不理想,建议将人送回家。我听到这句话,心里已隐约明白,这一次恐怕真的无力回天了。
过了一会儿,母亲发来信息,说外婆已经去世。
虽然心里已有所准备,但真正听到消息的那一刻,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下来。
去年夏天回老家时,外婆还在门口和大家一起聊天,神态安然,身体硬朗。当时我们都在说,看她精神这么好,或许能像姥姥一样高寿。姥姥是九十七岁去世的,而外婆今年刚满九十岁,大家都觉得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陪伴她。
却没想到,一
(2026-04-03 12:06)
(2026-03-18 13:03)
昨天看到《金粉世家》,想起来这本书作者是张恨水。这个作者(另外一名作者是李劼人的《死水微澜》)的书我很久前就有想法想去阅读,但终因为各种原因迟迟至今未能实现,这次恰好看到,于是毫不犹豫地便开始阅读。
我读书向来是看个热闹,对于书的序言等更是很少去看。然而这次翻开《金粉世家》,却破天荒先看了下序,嗯,作者自己写的序。
读了《序》,我方知在这个《金粉世家》成书之前,作者竟然经历了那么大的悲伤。作者回忆,刚开始写这本书时,他的大女儿刚开始哑哑学语,后来学走路,上学,读到二年级。。。等到书写到尾声时,他的小女儿方夭折,因为太过于悲伤,将随笔插于文中,也是为了纪念他的小女儿。
可是,不到二十日的时间,他的大女儿,也跟随妹妹,一起长眠于地下。作者写到书的片尾时,越发悲痛。
而今,在给这本书作序,刚好是大女儿夭折十多日。写到这里,作者不无悲伤地想到,等这本书开始出版时,他孩子墓前的草估计都有当尺深了。
回想起当初他开始写《金粉世家》,大女儿跑到他书桌前
我带孩子们从公园出来,看到公园门口有蝴蝶在飞,不由童心未泯,
“儿子,爸爸给你们抓只蝴蝶怎样?”
两个小家伙顿时欢呼雀跃。
我还是他们那般大的时候,上学时去学校的路上,路边的草地里、庄稼地里有很多蝴蝶,孩子的天性都爱玩,我和发小也不例外,每次吃过饭便约好早早出门,但往往去到学校快要迟到,原因不是别的,就是把时间都浪费在路上抓蝴蝶去了。
老大小时候去乡下,门口有片油菜花,引来很多蝴蝶,老大那时候小,拿着网兜去抓,没掌握技巧,经常扑空。
因为从小经常抓蝴蝶,我对抓蝴蝶有一套自己的办法,算是很有经验了。我赤手空拳上场,经常会抓到几只蝴蝶给他玩,搞的他对我很是“崇拜”,每次一见到蝴蝶,咿咿呀呀地话都说不清,急着嚷嚷从他妈妈怀里挣脱出来,让我帮他抓蝴蝶。:)
我悄悄地凑近花丛边,正准备抓的时候,不曾想,这次那蝴蝶仿佛有了预感,忽然就飞走了。
我扑了个空,回头看看两个小家伙一脸期待的眼神,想想刚才跟
今天来聊下一个在农村实实在在存在,却容易被人忽视的现象。
村里有人去世了,死者为大,这在中国这种人情社会里亦如此。农村一般这种情况,按照惯例会选择在家里停放几天,选择一个黄历上合适的日子下葬,这在农村是非常常见的事情。
但这些年,随着大量年轻人外出工作,在外边生儿育女,而年长的父母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