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想起苏东坡的那首小词:蝶恋花。里头有两句是家喻户晓的。一句是“天涯何处无芳草”,另一句是“多情却被无情恼”。
过去前一句被人说得多一些。现在这个滥情的年代,后一句倒胜过前一句了。
其实这两句是有关联的。
很晚了。本不想写什么,打算去睡,心里又有些东西放不下。
是什么呢,放不下的?
细想想,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放得下。
如此躺在床上,从头至尾翻了一遍,果然是一本好书。
琴话自然是说琴的。所谓“秋籁”,是
空中飘着冷雨。
从病房的大玻璃窗望下去,湖像一块随形而雕的绿玉砚,嵌在林立的高楼间,笼着轻雾。一角马路斜斜地穿过去,赭红的法桐给湖镶了半条花边。常见的风景,换一个角度看,就生出无限的美丽。那美丽让人心豁然开阔。
这个时候,真想破窗飞去。
旧时代,女人的头上比现在复杂,因为不能烫和染,所以要弄很多东西去妆点。金子银子,或者漂亮的石头,贵重的牙角,把来做成一些可插可戴的器物,缀满一头,看上去花枝招展的。走动起来,颤颤巍巍,仿佛真的花动蝶舞,风情无限。有一种索性就叫了步摇,一步三摇,真是一种极为形象的叫法,看到这两个字,就能想象女人摇曳多姿的样子。
人类的妆点大约就是从头上开始的。因此,后来不管身上哪个部位的饰物,都总其名曰首饰。
有两本书,一直很想看。
每次去书店,看到她的文集,都要下意识地找一下其中有没有这两本。心里知道肯定是没有的,却还是要找。她的文集被翻印重印再版很多次,各式各样的装潢,摆在书架子上,林林总总一大排,就是找不到这两本。
很多年都找不到。
今年春天的时候,买了一个铲子的几件瓷器。有两三件很不错,价不高,算是小漏。因此当铲子逼着让我捎上两件差点的东西时,我欣然同意了。其中就有这件温酒器的下装。
这样缺盖少杯的温酒器很常见。这件题材特别,是“锦灰堆”。所谓“锦灰堆”,是古人绘画的一种特定题材,具有十足的文人情趣,其实就是对书房中断简残章的描绘,所以又叫“打翻字纸篓”。“敬惜字纸”曾经是一种德行,现在当然已经毫无意义,传统的断裂是不可接续与修补的,该湮灭的只好湮灭。
现在看片子很方便,百度一下,多半都会有。高清当然最好。有些没有高清,只好模糊着看,只要不苛求,也能看下去。十集电视剧《白夜行》就是模糊着看完的。我不哈日,所以对片子的播放质量并无要求,只要能看清楚情节就行了,模糊不模糊倒无所谓。
看过之后,感想有一些,本想第一时间记下来,一懒就放下了。这么多天过去,接连又看了几部东野圭吾的小说,包括《白夜行》的续篇《幻夜》,时时冒出新想法,也都没有记,有些还记得,有些自然就飘走了,再也想不起来。
有人在网上发帖叫卖一件残了的小罐,他是当瓷片来卖的,自己先就对自己的叫卖不屑,很无所谓的口气,好象只要换回钱来,不论多少都行。跟帖的三两个人,估计是他的朋友,友情顶帖,当然也就没有出价。在重器迭出精彩纷呈的版面上,这样的帖子自然无人理睬,连泡都没有再冒一个,很快就沉沦了。
我翻到这帖子的时候,它已经沉到四五页上去了。本来只是随手点击,并不指望能看到什么很了不得的东西。小罐本身也不惹眼,加之有明显的冲,就更寒酸了。但因为罐身和罐盖上各画了一个美女,不免多看了几眼。再看后面的题字,是两句诗:“默坐难禁心上事,醒来如失掌中珍”,反复吟哦,竟入了诗境,惆怅起来了,若
记忆中没有这么早的雪,十一月。往年这个时候多半秋阳高照。天阴了,要下雨,也是绵绵秋雨,没完没了地下,不湿透人心不罢休。
下雪了,自然就冷得厉害。万事万物都还没有收敛到可以迎接这样的冷,只好捱着。被雪覆盖的树,多少有点无奈,半绿半黄的叶子承受着雪的重量,将头垂得很低。
大冬天下雪,出门是不打伞的。这时我打了伞。因为这时的雪不够干爽,水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