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将至,天终于放晴了。
这两天无所事事,新年将至,领导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所以我等小辈,乐得清闲。
上上网,听听音乐,看看自己喜欢的明星的视频,
人生总是这样,有忙碌,有清闲,有得意,有失意。
想一年即将过去,自己失去什么,又得到什么。
前天,陪友人去拍婚纱照,她下个月结婚,
按妈妈的话说,终于修成了正果。
在父母眼里,唯有看到孩子结婚,才会觉得自己的使命终于完成了。
所以,对孩子来说,结婚,某些时候,是为了给自己、家人、朋友、同事一个交代。
这种婚姻,形式比内容更重要。
HP,很多年前,以过来人的感受,语重心长教育扫雪说:
“结婚,就是把一个谈得来的朋友永远放在身边。”
有时想想,这样挺好,这般婚姻也许会更温馨与长久。
因为爱情是感性的,而婚姻,却需要我们充满理性。
爱情,最经不起岁月的风霜,
平凡琐碎的婚姻是对爱情最严重的磨损,
多少爱情经历了漫长岁月后,最后不都变成了浓浓亲情?
多少刻骨铭心之爱在婚姻中变得乏味甚至反目为仇?
所以,找个价值观相近、生活背景相似、收入相当,能聊得来的朋友,
爱与不爱,深爱浅爱,何必深究,
彼此合适,就结婚吧。
不需要遗憾,也用不着伤感,
没有爱情的婚姻是有风险的,然而,
如果觉得只有爱情就可以结婚,恐怕风险更大。
爱情甜美和婚姻幸福,本来就是两回事。
早上起来,发现外面下雨了。
最近一直阴沉沉的,很久没有看见太阳了,二楼洗的衣服一直无法干透,让人很是烦恼。
想儿子早上自己走的,这样的雨天,再也不用我送去上学。
开车去上班,路边的绿化带居然有一群工人穿着雨衣在工作,
这样的雨天,他们一定很冷吧。
最近一直在看《蜗居》,据说很多人早就看完了,我比别人慢了半拍。
网上诸多评论,这部如此受人热议的电视剧确实有它被人关注的理由。
现实如此残酷,海萍执着追求的背后是付出许多的代价,她自己,老公,妹妹,女儿。
回头来看,是否值得。
至于海藻,我想,也许真的是代沟吧,
她们的行为方式、道德观念以及对爱的理解,已和我大相径庭。
宋思明,貌似很有魅力,但是,
一个公然置妻儿感受不顾的男人,
一个彩旗红旗都要的男人谈什么真爱?
说到底是一个稍有成就稍有权利的男人情欲的膨胀,
这样的男人,只有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才会迷恋。
苏淳,没有主见没有原则的好男人,最后的结果就是:
一个与世无争的男人娶了一个欲望急剧膨胀的女人,一切灾难也从此开始。
小贝,我唯一同情的一个孩子。
他没有宋的成熟,更没有宋的地位和权利,不能给自己爱人更好的享受。
但是,他尽自己所能全心付出着,
在我眼里,一个穷人倾其所有买的1支玫瑰远比富豪拔九牛一毛献上的999朵要珍贵。
一天比一天不想从被子里爬出来上班的时候,我知道,冬天真的来了。
南方的冬天,是最不浪漫的季节。
浸入骨髓的冰凉,不是北方人所能体会。
所以,每每夜深,最痛苦的事就是想上厕所,
自然的呼唤和自然界的寒冷让人在温暖的被窝了反复纠结,痛苦无比;
依稀记得小时候上学冻僵的双手解不开裤带,冻麻的双脚除了痛,没有任何其他感觉。
依稀记得刚工作那几年,雨雪交加的日子,雨水和热气模糊了镜片,在雨中踯躅前行。。。
现在,无论刮风下雨,冬寒夏热,都可以安详地开着车在路上奔驰,
每每这个时刻,就感觉很幸福很幸福。
幸福的标准很多,但是,有时候就这么简单。

北京的秋天总是使我想起小时候背过的两个成语:
秋高气爽、阳光灿烂!
很久没有看过这么湛蓝的天空了,偶尔有一丝白云飘在头顶,
在秋日的灿烂阳光中仰头,天高云淡。
坐在教室里,思绪却会飘远,
窗外,在秋风中沙沙舞动的白杨,片片闪耀着太阳的光芒!
仿佛回到当年的北广,8号楼,309室,窗外,也是一片如此挺拔的白杨!
不喜欢北京,却喜欢北京清澈的蓝天,金黄的银杏,高高的白杨。
我在北京寒气袭人的秋夜里伫立,想你——我曾经的北京。

搬家整整一个月了,今天终于有空清理一下我那些旧信,
因为搬家,才惊奇地发现它们居然,还在。
爬上三楼,午后的阳关从天窗流泻进来,映着那已经发黄发硬的塑料袋,
仿佛提醒着我,它们被我尘封的岁月。
小心翼翼掏出它们,各色信封和卡片立马散落在我的胸前。
有着我无比熟悉或已经彻底忘却的字迹。
信封展开,陈旧的发慌发脆的信纸上,整齐的字里行间有细密的阳光闪烁,尘封的往事扑面而来。
这是妈妈的信:
“芸儿,你早就说要回家,可是我回来以后已过了5个星期天,左盼右盼都未见你回家不知何因?...认为你可能在端午节后的6号会回来,..为此,本不打算包粽子,为了迎接你们特地包了粽子,端午节那天我们什么也未烧,准备等你们回来后再煮茶蛋,婆婆还特地买了面粉,好包饺子给你们吃。6号中午烧好墨鱼烧肉,我们等到12点半还未见你回来,我下班后第一句话就是问,芸芸回来了吗?......
眼泪悄然出眶,不忍再读。
原来年少的我曾经是那么的不懂事,贪玩,不知道体会父母的心情。
等到为人子女,为人父母了,方知身上所背负的责任与义务。
这是弟弟的信:
“Dear
sister,你们的信、钱和贺卡都已收到。听你们的意见,我不再乱买书了。...学校给一个外校的得了绝症的女孩募捐,我捐了10块,众目睽睽,而捐者寥寥。..北京刮大风,寒意料峭。外地一个同学给我织了条围巾,一双手套,特别暖和。不要告诉家里。”
弟弟的字依然熟悉,当年没有电话,更没有手机,唯有靠着这薄薄的信纸传递着千里之外的浓浓亲情。
这是北京的小姐妹:
”姐姐,每次写信都要想一下,还叫不叫姐姐呢,姐姐是好姐姐,只是换个方式更好,因为我希望我们更多的是朋友。叫姐姐你太亏了(笑),要为妹妹、弟弟付出太多,而朋友,可以相互交流情感、体会。...”
这是大学挚友:
“前天你打电话给我,还没说完电话就断了,...我一直都很烦恼矛盾,当我最孤独最需要帮助与抚慰的时候,我却找不到一个人可以完完全全的人,我想你要在我身边多好啊!...“
这是谈得来的一个姐妹:
“一直说给你写信,最近忙节目又搁下了,我现在在《半边天》栏目做编导,在此期间我在语言学院学了近一年的英语,因为我本来想去美国的...一切都是老样子,我想工作到30岁,有了孩子就在家休息,学点东西,我特别渴望能安定下来...”
原来有这么多的友人曾坦诚地交付给我如此之多沉甸甸的情谊,
早已风干的过往,说过的话贮藏在纸上,青春的风铃依然在记忆深处摇想。
这是曾经一位小孩:
“我十五日离开北京,十一点集合上车,回办公室拿旅行包时发现了你的信,上个星期一直在等你的信,没料到临走时有这样的幸运,不然这信的开头就要用另一种笔调了。...南昌发大水了,中国每年都要抗洪抢险抗旱救灾,南昌不会被淹吧?你现在比以前瘦了,不会再自动浮在水面上,诸事要小心点。...”
信封上13的字样,还有94.6.20的字迹,是我当年细心地编号了吧。
想当初我是以怎样的心情保留着这些信件,而他又是以怎样的情怀给我写这些文字。
不是眼前的文字,我早已忘却,原来,我和他曾如此靠近。
生活中所有失去的岁月像飘散在风中的断线风筝,这个午后,重读这些旧信,彷佛翻开那些深铭在心的尘封往事。
这么多年岁月的积淀,
以为自己在慢慢成熟,
今天才知道,
其实,
我依然很幼稚。
按妈妈的吩咐去买菜。
记得小时候常跟外婆去买菜,那时候没有汽车,连自行车都很少,所以,临江的两条主街道两边,摆满了农民的各种筐箩,我跟着外婆,看她讨价还价,看她货比三家。
如今的菜场已成规模,菜场人声鼎沸,叮当异常兴奋,前后乱窜,只好把它锁回车内。
很久没有说本地话了,身边一片方言的时候,不自然就用本地话跟菜农讨价还价起来,却并不较真,装模作样去看秤,其实眼神根本没有落在秤星上。
拎着大袋小袋回到车前,叮当很乖地趴在前座上等我。
突然就想开车去小时候熟悉的地方看看。
沿着当年小镇上两条主街道中的一条街道缓缓行驶,街道两边的木屋已经所剩无几,曾经喧闹的街道、每天哄哄作响的锯木间、陶罐店、碑石店、药店、杂货铺在哪里?
那座袁河上的木桥呢?街道口的油炸铺呢?废品收购站呢?
仿佛看见当年的自己,屁颠颠地跟在哥哥后面,挑着辛苦拣来的废铜烂铁、牙膏皮、碎玻璃满怀期待地走进废品收购站,然后捏着换来的几毛钱,兴高采烈地在街边的油炸摊上吃着粉粘糕,那份满足!那份快乐!
走到这条街的尽头,再往前开,左边就是疗养院的围墙,右边就是农田,路边的野草树枝已经让路变成崎岖小路,车再也开不下去了,把车停在路边,下车。
围墙里面就是当年我家住的房子,那个时候有道门,每个清凉的夏日早晨,我会在穿过门到墙外的一棵枇杷树下拣枇杷叶,每个炎热的中午,我会躲在农田外厚密的蓖麻叶下乘凉,每个秋天稻花香的时候,我会提着小篮,在刚刚收割过的稻田里拣遗漏下来的稻穗。
微风习习,已有秋的凉意,我在风中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当年的枇杷树已不见踪影,所有的稻田都变成了菜地,那干净宽敞的小路已是杂草萋萋。
物不是人已非,站在风中,恍若隔世。
这段时间很累,搬家前的收拾,搬家后的整理,都是非常琐碎又需要体力的活。
关键是还要集中在一周内突击完成,所以,人是相当的累。
不巧的是妈妈又病了,提出希望我回家陪陪她。
于是,决定回临江,妈妈需要我,我自己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带着我的叮当开车回临江,一路上,叮当一直趴在我身边的座位上,很乖.
穿过喧闹的清中校门口,就看到了已经很破旧的临江城府门,穿过府门,疗养院的郁郁葱葱立马展现给我的是另一番天地。
回到家,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家里的一切都没有变,桌椅、书橱、墙上的相框、床、灶台等等等等。
这个地方,让我觉得熟悉、亲切。
感觉非常非常的疲乏,破天荒9点就上床睡觉了,睡的很沉,很香,唯一不爽的是,早上6点多就开始被妈妈催着起床,理由是,这里的人都是这么早起床的,我直接晕。
于是,中午又狠狠地睡了三个小时,很久没有这么香甜地睡过了。
晚上,黑皮赶过来看妈妈,看我。
饭后,两个人带着叮当去散步,7点多了,还没有开路灯,整个疗养院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夜色中。
这个大院,不是生我却是养我的地方,这里的一切我都是那么熟悉却又感觉到一份陌生。
顺着新开的路走,和黑皮边走边回忆着当年的一切,
这是当年的那个小楼吗?那是曾经我们一起踏过雪的树林吗?
感叹疗养院这些年的变化,建设的相当的不错,但是,为什么我却感觉到几分萧条?
妈妈住的这栋楼剩下的都是留守老人了,我当年的伙伴全出去了,一个都没有看到,
院子里散步的大部分也都是老人,小时候整条马路都铺着各家的竹床的情景也永远不可能再见了。
总觉得那个年代的人,物质很贫乏,精神却很充实,整天洋溢着一种简单的快乐。
也许,物质越发达,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就越少吧。
一个缺少孩子的地方就会感觉缺少生机。
慢慢在马路上走着
,叮当在旁边欢快奔跑.
这个夏夜,很宁静。
天气突然凉爽下来,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却倍感消沉。
每天上班,闲暇无事,上上网,看看电视,不愿意多干其它。
是什么让曾经那么好强的一个女孩变成了如今不求上进、安于悠闲的一个女人?
岁月吗?世俗吗?
这个周六就要搬新家了,每天在家里收拾要带过去的东西,那些安静地躲在自己位置的衣物被翻出来后就发现它们的体积远比想象的要多大,很快将几个箱子就塞的满满的。
却发现自己缺少搬新家的兴奋。
这个暑假,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去那个叫如意阁的茶馆,和茶楼的小新掌柜聊天,和一群好友说笑,在普洱茶的浸润下释放一下厌倦世事的心情,在瞬间的愉悦中弥补内心的孤独。
暑假眨眼就过去了,儿子要收心了,我也是。
天突然凉下来了,今天居然穿上了长袖。
凉爽是最好的气候,没有夏天的炎热,希望凉爽的秋意中自己也能静下来做点有意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