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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练(2009-09-16 15:37)

对我而言,说是晨练,其实只是在清晨起来四处走走。这些天,心情有些无来由的郁闷,可能到了人们传说中的心理低谷期,也可能不是,只觉得通宵睡眠不畅,早早醒来,无所事事。披了衣起来,站在阳台上吹风,不想,有些咳嗽,把妻吵醒了,她有时担心,要起来叫我回床躺着,有时心烦,不免埋怨我吵了她的睡眠,如此几次,我也就决定下楼去走走;这或许叫游荡,灵魂出窍,四处找寻,或许叫晨练,脚踏实地,心无旁牵。

 

下得楼来,天色微明,小区大门口并排坐着两个保安,一夜巡逻下来,大概有些乏,竟打起

前省长孟学农的新诗及我的和诗

孟学农,给我的印象是前北京市市长,因为非典疫情引咎辞职,因为山西襄汾事故引咎辞职。今天看到他写的诗,让我对他的认识又多了一些。(补充一句:重庆武隆山体滑坡事故至今没有公布调查原因,也没有人被问责,甚至连一个县长都没有被问责。)

我的感受只能用“复杂”来形容,当一个官员在高位上时,我们看到的是他们官员的一面,很少看到他们内心的情感。一个有理想的官员,想做事而无力回天,想做事而不再有舞台。其实孟学农诗中的理想,我也有,相信网友们也有。但作为一个引咎辞离任的前省长的诗能在大众媒体(近期的《中国青年报》)上发表,确是一个不寻常的事。

对于该诗的读后感,我就不再多说什么,各位都会有自己的体会吧,读诗先!!!!(请各位回贴本着善意讨论,不得有人身攻击,否则水牛一律删除。)


心在哪里安放?

孟学农

默默地思量:
心在哪里安放?
总想总想把她遗忘——
京畿西面的屏障,黄河,太行,汾水吕梁,五台云冈……

我的房子,我的膜拜

 

(一)

我常常想,要让一座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城市完全属于自己,最简捷的办法,莫过于在这座城市买一套房子。这想法,从我上大学那年起,就产生了。那时候,我从遥远的湖南农村来到这座城市,半路上丢了所有学费,到车站下车时,已是万家灯火,错过了学校的班车,没有钱住店,只能在车站来回走动;广场上人群熙攘,无一相熟,他们的热闹更显我的孤独,广场外高楼林立,却无一扇门向我敞开,那一晚我抱着行李在广

中午和同事与一记者朋友叫来盒饭,打开一看三只鲜美的煎鸡蛋,宛如三朵盛开的莲花,将三只饭盒装点得艳丽无比。见此情景,三人的喉管响声四起,我们夹起鸡蛋就往嘴里送。忽然,记者朋友一阵惊呼:“天,鸡蛋!禽流感!”听她这么一呼,我们两个立即将入口的鸡蛋拉出,莫名惊愕。既然与“禽流感”有关,那就不吃呗。这样想时,手中筷子早夹了一块瘦肉往嘴里送,那记者端的“可恶”,竟又来一句“越南发现口蹄疫”,我们又是一惊,食欲顿时尽去。 

同事与记者皆为女士,在危难面前,我作为现场唯一男士,帮她们消除心中恐慌,实在义不容辞。于是,犹豫了一阵之后,我狠下心来,夹起鸡蛋一口咬掉一大半,然后做英雄状瞧瞧记者又瞧瞧同事。她们见我如此,稍做犹豫也学着我的样子吃了一小口鸡蛋,异口同声地说:“今后我们还有什么可吃?”是啊,鸡有禽流感,猪有口蹄疫,牛有疯牛病,没有了这些,我们以后该吃什么?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我们就吃草吧。”二女俱呼,此法甚妙,我仔细想想,也觉不错。 

因为,吃草有如下几个好处:第一,草是一种自生自灭的植物,无须我们浇水施肥,也无须我们用杀虫剂除虫,前者可以令我们减少许

拉屎是人生第一快事(2007-11-16 09:12)
   “春眠不觉晓”,一夜好睡。正在睡梦中忽然有了便意,立即起床,套一件外套就往公厕跑。不料,从门口到里头六个蹲位早已被人蹲得一个不剩,门口站着的几位看那双手捂腹痛苦皱眉的样子,十有八九也是便意正浓了。他们见我一来就往里跑,眼睛泛着绿光一齐向我射来。天,不就是准备抢个先拉屎吗!叹归叹,秩序还是要遵守的,否则,这厕所肯定谁也上不成了,于是,立即退回到他们身后乖乖排队,他们长嚅一口气。

    我们几个在外面排着,他们却在里面将一砣屎拉的震天响,末了,还长长的喘口气,这情景一点也不亚于男女之间的性高潮。冲这光景,外面的人包括我在内便猴急,心里恨得牙痒痒。大约等了十来分钟吧,终于轮到自己上阵了,立即跑步上蹲位,裤子一拉,稀里哗啦,心里那个舒爽,真是无以形容。不禁想,古人造字与词真是绝妙到顶,什么词不叫偏叫“拉屎”,一个“拉”字仿佛有人在旁用力帮你拉物,“一、二、三”用力一拉,凡物皆被拉走了,这就把粪急之人恨不能将肚中能拉之物一拉到底的心情描绘得活灵活现,实在佩服得紧!正发呆时,忽听邻“蹲”一边稀里哗啦一边大发感慨:人生最大的

男人如酒(2007-06-10 21:52)
 酒之于男人,一如化妆品之于女人,大凡有男人的地方,酒是一定不能少的。男人爱酒,是因为酒能助兴,酒精刺激男人的神经与血脉,往往使男人变得雄赳赳、气昂昂,更有“男人”味,此时,“男人即酒,酒即男人”

    酒有烈酒、药酒之分,前者因为酒精浓度高,所以性烈、辣口、伤身,难已下咽,饮者往往只能浅尝辄止;后者为上等米酒,又浸以药材,所以性柔、味淡、活血,饮者可以大口品尝,或者小饮几盅,以达疏通筋血之目的。

    性子暴躁、作风粗野、不解风情的男人,如烈酒,在外对别人不敬,回家对妻子不好,除了那股子火暴劲之外,毫无内涵,因此,窃以为此种男人乃男人中之“劣等品”;成熟稳重、学识渊博、善解人意的男人,如药酒,举手投足,不愠不火,却处处体现出淡淡的男人的魅力与味道,成功时他知足常乐,失败后他毫不气馁,热爱生活,热爱他人,因此,窃以为此种男人乃男人中之“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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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壳上的童年(2007-04-24 09:34)
 

 

童年纪事

 

(一)蟹壳上的童年

 

我一直觉得,现在餐桌上的任何一只蟹,都比不上小时候我吃过的蟹。那是一种极小极小的河蟹,最大的也不过两个母指大。舅妈用香油把它们煎得红亮红亮或者黄亮黄亮的,放些辣椒粉,淋点水,就出锅,一屋子的香;我与表弟妹,抢着往自己碗里夹,偌大一碗被我们几筷子就抢光,剩下一点汤水,二表姐、舅妈与舅舅还没有上桌;我端着战利品,蹲到一个角落里,扒一大口饭,夹了香蟹往嘴里送,轻轻一咬,油水四溅。

 

算一算,吃那种河蟹的时候,我大概只有五六岁。我在姨妈家住了二十来天,调皮,惹事,晚上哭闹,姨妈与表姐伤透了脑筋,几次想抽时间送我回家;端午节,舅舅去接姨妈回娘家过节,在姨妈的强烈要求下,将我带回他的家;但是,母亲不得空,不曾去舅舅家过节,我便又在舅舅家住了二十来天。我到舅妈家那天,正值门前小溪涨水,二表姐洗完衣服后,随手翻了几个石头,就捉了半斤河蟹;那些家伙长的实在太过丑陋,此前从未见过,我夹起来,半天不敢往嘴里送,三岁不到的表弟如同吃鸡腿,有滋有味

桃红(2007-03-28 11:07)

桃 

 

往事如桃花,每年都要开落……

 

(一)

 

过完年,我就迫不及待地送父亲回家。清晨六点半的火车,我们四点半就出门了,此前父亲看台历,说这个时候正当吉时,宜出行,宜开张,宜万事;凭空占了这么多的“宜”字,应该是个好兆头,果然,我们拖着大包小包才下楼,一辆的士就不期而至了,“真是顺利”父亲喃喃道。的士停靠在路灯下,我们把行李放进尾箱,准备上车,父亲却远远地走开了;他的脚步在一棵桃树旁停住,这么安静的环境,这么寒冷的天气,它竟然不声不响地从哪里弄来了一树花蕾,羞羞涩涩,慌慌张张;父亲弯下腰去,摸一摸花蕾,闻一闻花香,点点头,摇摇头。

 

我搬入新房三个年头,父亲就在我这里过了三个年。按照他的说法,在新房过年,要连续过三个,才吉利;循着这个想法,他十月份就开始在家做准备,干完该干的粗重活计,然后熏鸭腌鱼,亲手为我拾掇故乡的味道,把“故乡”浓缩起来;只是,母亲不过来,要照顾哥哥那一大家子,到底有些不妥,我几次打电话回去,想回家过年,父亲极不高兴,最后只得由着他;不知道这是迷

比如婺源和故乡(2007-03-14 11:15)
也许婺源和故乡有着太多相似之处,我才会在两年之内四次造访婺源,并且每一次造访,都如同回到故乡,回到人生历程中的一些段段落落,那份对故乡的浓浓的思念便在这造访中得到了很好的消解。
  就拿第一次来说吧。正值春天,花红柳绿,水涨鱼肥,淅沥小雨织成一张漫天大网从山顶向山脚的村庄缓缓撒落,人家屋顶炊烟缭绕,婺源的晓起或者故乡那个小山村就笼罩在一片仙气之中,大伯小叔行于其中便似神仙了;牛是不可或缺的,无论水牛黄牛,总由一个披蓑荷锄、两鬓斑白的邻家老伯在前头牵着或者在后面赶着,细雨如油,将水牛肥壮的身子淋的油光发亮,细雨如梳,在黄牛金色的体毛上梳出各种花纹,细雨还将牛的欢叫和邻家老伯哟喝牛儿的号子传遍婺源或者故乡的山山水水;晓起的人一如故乡的父老乡亲,清早起来,亦喝点热酒,把身子弄的火一样烫,然后脱下衣袜,直奔田头,抄起犁耙,在细雨中熟练地耕作起来;父亲老了,与我眼前的这个眼睛深陷、脸庞消瘦、沟壑纵横的邻家老伯一般年纪一般模样了,许多年以来,他们就在这片田地与祖屋之间来回穿梭,将一批批种子播下再将一批批果实收回,然后用这些果实将我以及像我一样的儿女扶养成人,
开水煮梦(2007-03-02 08:21)

开水煮梦

 

清风不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