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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说是晨练,其实只是在清晨起来四处走走。这些天,心情有些无来由的郁闷,可能到了人们传说中的心理低谷期,也可能不是,只觉得通宵睡眠不畅,早早醒来,无所事事。披了衣起来,站在阳台上吹风,不想,有些咳嗽,把妻吵醒了,她有时担心,要起来叫我回床躺着,有时心烦,不免埋怨我吵了她的睡眠,如此几次,我也就决定下楼去走走;这或许叫游荡,灵魂出窍,四处找寻,或许叫晨练,脚踏实地,心无旁牵。
下得楼来,天色微明,小区大门口并排坐着两个保安,一夜巡逻下来,大概有些乏,竟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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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子,我的膜拜
(一)
我常常想,要让一座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城市完全属于自己,最简捷的办法,莫过于在这座城市买一套房子。这想法,从我上大学那年起,就产生了。那时候,我从遥远的湖南农村来到这座城市,半路上丢了所有学费,到车站下车时,已是万家灯火,错过了学校的班车,没有钱住店,只能在车站来回走动;广场上人群熙攘,无一相熟,他们的热闹更显我的孤独,广场外高楼林立,却无一扇门向我敞开,那一晚我抱着行李在广
中午和同事与一记者朋友叫来盒饭,打开一看三只鲜美的煎鸡蛋,宛如三朵盛开的莲花,将三只饭盒装点得艳丽无比。见此情景,三人的喉管响声四起,我们夹起鸡蛋就往嘴里送。忽然,记者朋友一阵惊呼:“天,鸡蛋!禽流感!”听她这么一呼,我们两个立即将入口的鸡蛋拉出,莫名惊愕。既然与“禽流感”有关,那就不吃呗。这样想时,手中筷子早夹了一块瘦肉往嘴里送,那记者端的“可恶”,竟又来一句“越南发现口蹄疫”,我们又是一惊,食欲顿时尽去。
同事与记者皆为女士,在危难面前,我作为现场唯一男士,帮她们消除心中恐慌,实在义不容辞。于是,犹豫了一阵之后,我狠下心来,夹起鸡蛋一口咬掉一大半,然后做英雄状瞧瞧记者又瞧瞧同事。她们见我如此,稍做犹豫也学着我的样子吃了一小口鸡蛋,异口同声地说:“今后我们还有什么可吃?”是啊,鸡有禽流感,猪有口蹄疫,牛有疯牛病,没有了这些,我们以后该吃什么?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我们就吃草吧。”二女俱呼,此法甚妙,我仔细想想,也觉不错。
因为,吃草有如下几个好处:第一,草是一种自生自灭的植物,无须我们浇水施肥,也无须我们用杀虫剂除虫,前者可以令我们减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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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纪事
(一)蟹壳上的童年
我一直觉得,现在餐桌上的任何一只蟹,都比不上小时候我吃过的蟹。那是一种极小极小的河蟹,最大的也不过两个母指大。舅妈用香油把它们煎得红亮红亮或者黄亮黄亮的,放些辣椒粉,淋点水,就出锅,一屋子的香;我与表弟妹,抢着往自己碗里夹,偌大一碗被我们几筷子就抢光,剩下一点汤水,二表姐、舅妈与舅舅还没有上桌;我端着战利品,蹲到一个角落里,扒一大口饭,夹了香蟹往嘴里送,轻轻一咬,油水四溅。
算一算,吃那种河蟹的时候,我大概只有五六岁。我在姨妈家住了二十来天,调皮,惹事,晚上哭闹,姨妈与表姐伤透了脑筋,几次想抽时间送我回家;端午节,舅舅去接姨妈回娘家过节,在姨妈的强烈要求下,将我带回他的家;但是,母亲不得空,不曾去舅舅家过节,我便又在舅舅家住了二十来天。我到舅妈家那天,正值门前小溪涨水,二表姐洗完衣服后,随手翻了几个石头,就捉了半斤河蟹;那些家伙长的实在太过丑陋,此前从未见过,我夹起来,半天不敢往嘴里送,三岁不到的表弟如同吃鸡腿,有滋有味
桃
往事如桃花,每年都要开落……
(一)
过完年,我就迫不及待地送父亲回家。清晨六点半的火车,我们四点半就出门了,此前父亲看台历,说这个时候正当吉时,宜出行,宜开张,宜万事;凭空占了这么多的“宜”字,应该是个好兆头,果然,我们拖着大包小包才下楼,一辆的士就不期而至了,“真是顺利”父亲喃喃道。的士停靠在路灯下,我们把行李放进尾箱,准备上车,父亲却远远地走开了;他的脚步在一棵桃树旁停住,这么安静的环境,这么寒冷的天气,它竟然不声不响地从哪里弄来了一树花蕾,羞羞涩涩,慌慌张张;父亲弯下腰去,摸一摸花蕾,闻一闻花香,点点头,摇摇头。
我搬入新房三个年头,父亲就在我这里过了三个年。按照他的说法,在新房过年,要连续过三个,才吉利;循着这个想法,他十月份就开始在家做准备,干完该干的粗重活计,然后熏鸭腌鱼,亲手为我拾掇故乡的味道,把“故乡”浓缩起来;只是,母亲不过来,要照顾哥哥那一大家子,到底有些不妥,我几次打电话回去,想回家过年,父亲极不高兴,最后只得由着他;不知道这是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