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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 世界(2008-04-18 17:42)
 前一段时间,很受伤。在这个四通八达的通讯时代里,我就像是苏丹达尔的土著黑人一样被上帝遗忘在了人群之中,有那么几天,每天手机里出现的短信只有两条---早晚手机报,那几天,我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因此当我收到话费不足十元的警告短信时,我泪眼朦胧,终于不是手机报了。太需要被关怀,太需要被热爱,人软弱起来就像是腹泻时的排泄物,貌似气势汹汹,其实一开水闸就被冲得比什么都彻底。现在我的措辞就好象是恋爱中的莫扎特写的的情书,打的比方怎么恶心怎么来,我离变态也不远了。
 当我兴高采烈的向着变态国度狂奔的路上,书本拯救了我。《犹太史》和《卢比孔河》将我重新拉回理性世界当中,这是非常合时宜的,不然我估计会去网上找一夜情了,万念俱灰的青年在发现了生活的残酷事实后,决定投身伟大的网络淫乱革命时代,从容的对HIV病毒1/200的罹患率和安全套3%的失效率说:概率对我来说不是问题。然后拉着网友进了旅馆。这貌似是很多带着忏悔性质的自传体小说的开头,小说的结尾通常是,主人公在和aids的抗争中寻找到了生命的意义,或者在升华了做爱这一行为的意义之后含笑九泉。我曾经问过老钱,你觉得在细菌或者病毒感染不再对机体造成
四部(2008-03-23 09:04)
  把看过的科幻电影佳作总结一下。
 《银翼杀手》  这是历来为人津津乐道的作品,84年提出克隆人的生存权利,以及我们是谁这个历久弥新的哲学概念,被认为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虽然色调过于阴涩晦暗,不明就里的将之放入碟片机,也许挣扎半个小时就换碟匆匆作罢。天涯上有人提出了一个有点意思的说法,智慧不存在于一部电影中,而存在于观看者的脑中,大概类同于淫者见淫这一说。我寄希望于第三遍或者第十三遍的时候看出些端倪来。
 《千钧一发》  这是极为成功的科幻文艺电影,十分难得而又为大多数人不知的佳作。社会形成了冷酷的筛选标准,拥有优秀基因的人才能获得如同马太效应般的机会,我们的主人公没有优秀基因,于是想尽一切办法伪装成一个拥有优秀基因的人以实现自己的宇航员梦想,彰显着励志色彩。ethan hawke和jude law 这样的组合也甚为养眼。
 《黑暗城市》  《matrix》这个系列的大获成功我觉得是受到了这部电影的影响,不知道沃卓斯基兄弟在99年开工之前是否真的从《黑暗城市》中汲取了灵感。末世气氛和救世主情结,无望的城市外周,即使在看过《matrix》之后再看这部电影,
诱僧(2008-03-22 08:56)
  同专业几个比较玩得转的男人组成了名为情瘦医生的团体,上周末兴师动众的举行了首次团体活动,具体内容则相对传统,在西湖上划船,间或和迎面船只上面相清丽的女人搭上两句,对方莞尔后划远,又嗟叹没有胆量得寸进尺。这几个男人的性格是大不相同的,性格迥异的人聚在一起有时彼此收益,譬如出游搭讪之类的事情也绝不会成为此之甘饴,彼之砒霜。小野看了名为《奋斗》的连续剧后认为小团体是一件很酷的事情,然而惨淡经营的究竟是团体本身还是纠缠其中的友情,不知他是否清楚。
  我需要磅礴的私人空间,汹涌的恐怕会淹没任何一段关系,有时将之称作懒惰,有时将之称做自私,有时将之称作卓尔不群,有时,根本不想给它一个定义。我想去首阳山隐居两年,在伯夷叔齐的墓前弹高山流水,可是再高洁的隐士还是需要自慰解决生理冲动,清修之苦只怕就在于此。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我突然发现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不知可不可以称作意识上的隐居,也许不可以。叶文妍带我见过一位隐士,德文系的教授,一生未婚,生活简单朴素,严密的逻辑和高深的学问;朱淼华老头也算得半个隐士。我恐怕是做不了隐士了,我至少还有相对丰富的物质理想,我至少还打算找个
杀人红尘里(2008-03-11 18:33)
 尚武之风的衰落始于有宋一朝,赵匡胤订下森严的家法对武将的权力作了严格的限制。纤手破新橙,相对坐调笙,跟随着婉约派的唱词,两宋迎来了经济文化领域的灿烂文明,然而身为九五之尊的父子两人却屈辱的死在北方寒冷的荒漠中,江左的武将集团从来没有放手一搏的机会,面对着满朝阴侧侧的政客嘴脸,把栏杆拍遍然后或归隐西湖或命丧风波亭。现下,谁还会相信当时依然有人摇头晃脑的醉听《玉树后庭花》。
 任侠的风尚是知识分子推崇了几千年的社会风气,开疆拓土的煌煌大时代如此,羸弱的岁月里更是如此。虽然韩非子在《五蠹篇》中大骂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然而追溯到春秋战国,古风盎然的年代里,司马氏为刺客列传佐证了古人孔武的精神世界,高渐离击筑高歌,易水一别,后会无期。唐雎以死相挟于秦王时更放言,聂政之刺于侠累,彗星袭月,专褚之刺于吴王僚,白虹贯日,要离之刺于庆忌,苍鹰击于殿上,此布衣之怒,怀怒未发已有瑞兆从天降,今士之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大概是这么说得)。春秋时代刺客的行径被当作两国谈判时最后的底牌来打,足见其被认同的程度。韩庭赵厕,吴宫
k歌情人(2008-03-07 09:48)
 内分泌科室一到下午就人心思变,男人们商量着去哪里找点乐子。有人提出钱柜,于是一呼百应,师姐在身后说,哪个乖一点帮我把化验单开掉啊,所有人都装作没听见,男人们极其跋扈的脱下白大褂呼啸而去。
 卡拉ok是日本人发明的,不知道反日愤青会不会涉足ktv,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看日产a片,我想都是会的,尤其是后者。我不是反日愤青,相反的我对日本文化有着极大的兴趣。比如日本战国的历史,比如宫藤官九郎编剧的日剧,比如北野武,比如百鬼夜行,比如荒木飞吕彦的漫画作品,比如久石让。日本的文化工作者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群体,能够整出《白色巨塔》这样超凡的警世之作,也能整出豚鼠地下实验电影这样变态的东西。能出黑泽明,今村昌平这样的大师,也能出鬼畜11人组这样的人渣。能够将传统文化很好的融入现代生活中,也能极其成功的保证商业化的色情工业的发展。我是比较钦佩这个群体的包容性的。
  男人们的k歌是一件肆无忌惮的事情,小灰狼居然开始唱《我爱祖国的蓝天》,然后我就点了《血染的风采》,他目瞪口呆的说,你丫比我还狠。小野声嘶力竭的呐喊《我这个你不爱的人》,潘悦荒腔走板的唱《no
花市灯如昼(2008-02-21 22:00)
 

元宵节,独在异乡为异客。
街上挂起了形形色色的许多灯笼,仿佛唐开元年间长安的鱼龙混杂,北宋年间汴梁的瓦子勾栏。传统节日的传
统节目,总会很容易的将我扯回一千年前,发髻绕上方巾,摇着折扇出没于车水马龙,和黄发小儿抢麦芽糖,和垂垂老朽海扯衙门的八卦,最后哼着淫词艳曲晃进妓院。完全一幅堕落青年的嘴脸。
柳永在那个年头也是这样的腔调,然而,柳永之沉浮于花衢柳巷却是明目张胆的奉旨嫖娼,历史上最百无禁忌
的嫖客。“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之后,他就管不住自己那张文人的臭嘴了,大言“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倾相”,甚至还放出“青春都一晌,忍把浮名,换了浅盏低唱”这样的狠话,龙颜自然不悦,既是浮名换了浅盏

低唱,就让那厮慢慢嫖去,朝堂是容不下这等人物的。丫为自己一时的快意恩仇埋了张大单,索性一了百了的奉旨嫖娼了。可毕竟是柳永,一殇一咏都有青史留名的佳作,生前身后值得艳羡的多,不比李易山,同样一生

五行之外(2008-02-09 19:38)
 今天,又和一众“没有情趣的男人”去法华寺拜神。一早见面时,丁益斌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拥抱,并且是从后面抱的(貌似有点gay)。上回见丁益斌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虽然见面频率相当之低,但每次见面都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当初朝夕相对的感觉,朝夕相对这个词其实是很不合适的,但姑且在这里一用。牛说,拜神这个事情,虽然只是从去年开始的,但是需要延续为一个传统。公交车快到法华寺时,我们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道路两边停了长串的苏州旅游大巴,从车里下来的清一色老太太,人人肩挎黄色香客专用布包,包上印满诡异的特大印章,又两个老太手里还拿着三角形小旗帜。牛说这是典型的白莲教教民阿,那小旗帜我觉得很有意思,让我想起了姜子牙的戊己杏黄旗,一挥旗帜,我立即被黄巾力士拿下。
  我们混迹在由老太组成的香客队伍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我总觉得云层中路过的神仙会认为这是五个人口贩子将懵懂的乡下老妇送往蛇头处交易。牛一路讲着这样那样的笑话,他的幽默感向来让人五体投地,上香结束后,牛一本正经的说明年要凑份子来这里吃素斋,说着说着,突然说,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大煮十八罗-----话头立即被其他人阻止,阿弥陀佛,佛门净地出此等大
july in winter(2008-02-03 19:29)
 上回我写,滚回洞里去吧,你这只土拨鼠。可是有一件事我忘了,谁都别小看土拨鼠,土拨鼠改变了历史。6世纪,生活在中亚草原土拨鼠将鼠疫带到拜占庭,鼠疫在那里流行了五六十年,约一亿人丧命,东罗马帝国人口减少四分之一。这场瘟疫在很大程度上推进了东罗马帝国的衰落,给我的感觉就是土拨鼠一脚把查士丁尼,希拉克略这些大帝苦心经营的家业踢了个底朝天。14世纪欧洲再次爆发鼠疫,2500万人命丧黑死病,欧洲从13世纪“满满的欧洲”变成了14世纪“空空的欧洲”,譬如英格兰这样的国家人口减少三分之一。然而它更大的意义在于同时敲响了中世纪的丧钟,民众对天主教会解决灾难的能力产生了严重怀疑,教会操纵国家的时代一去不复返。
 最近对流行病和人类历史的问题很感兴趣,源自医学史老师说过一句,人类历史就是一部流行病史,一年前也翻过广受赞誉的《枪炮 钢铁 细菌〉,无奈那书的中文译本很不合我口味,终究没有耐心看完。我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听说黑死病是什么时候,那是小时候听故事磁带《邋遢大王奇遇记》:“我知道,历史课上学过,那场黑死病害死了好多人,就是你们这些可恶的老鼠散播的瘟疫!”“对,那是我们祖先的光荣业绩,现在,我们
乱写点(2008-01-28 17:34)
 接着benson关于断背山主角离世的话题。希斯 莱杰,死之前他给我的印象不甚深刻,不如同演断背山的杰克 格伦哈尔。杰克《死亡幻觉》一片让人印象颇深,这部片子和《蝴蝶效应》一样,对青春年少的迷惘有着非同一般的阐释。还是说回莱杰,当他死去,回想这个男人拍摄的电影,才觉得这个男人很可能成为新的马龙白 兰度,遗憾的是现在他成了新的詹姆斯 迪恩,新的瑞凡 非尼克斯,实在让人遗憾。报道中提到在《蝙蝠侠 黑暗骑士》中,为了寻找小丑的感觉,他将自己关进密室寻找癫狂的状态,结果目的达到了,失眠症也越来越严重,一如当年瑞凡为了扮演瘾君子沾染毒品无法自拔最后吸毒过量谢世。作为演员,莱杰是年轻有为的,他拿到了05年美国影评人协会的最佳男演员,14年前这个奖项同样也搬给瑞凡。作为丈夫或者父亲,他注定了是失败的。这样的结局是好是坏同样难讲,之于电影,他永远定格在风华正茂,之于家人,伤痛自不必再说。
 我向来喜欢低调的演员,如同所钟爱的基努 里维斯,一往情深,特立独行,颓废英俊,对媒体的万千宠爱视如狗屁。91年他和瑞凡合作了《男人的一半还是男人》,之后凤雏坠地,卧龙升天,叫人唏嘘不已。
 不想写
去时雪满天山路(2008-01-27 12:20)
已经有十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小学的时候一写起雪就会用上银装素裹这个词,大凡用的人都深受小学作文大全毒害,用模式去桎梏小学生的想法这种行为如同私养娈童般令人发指。
早上去了趟超市,路上踩着雪咯吱作响,深的几乎把整个脚面都淹没了。这种天气在小学时候一定拉帮结伙的出去生事,一群人叫嚣乎东西,咴突乎南北,如野生动物般在雪地里折腾。牛说,小孩和禽兽没什么特别大的区别。这话很传神。
香蕉说杭州也在下雪,可惜不能和香蕉一起看雪,希望开春还有一场春雪。
岑参在写雪时用了相当拉风的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无法真实感受边塞的雪,只能看看城市里难得的大雪,权当自己看到了雪满天山路的画卷。高适说,借问梅花何处落?风吹一夜满关山。李白老哥们有一句,谁家玉笛暗飞声,散入春风满洛城。边塞的意象,雪,梅花,明月,羌笛,梅花落,虏尘,海风,玉门关城楼的旗帜,我什么时候能够纵身跃入这一片意象之中。
昨天去健身房结了张卡,那地方很不错,人少清静,器械很好。老板一个人看管着场子,一问才知道老板是戈辉,小学的时候就听过他的大名,全国健美比赛第三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