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把悲伤当快乐(2008-07-23 20:51)
又是德国站。
深深地被解说刺激了下,大意说舒马赫已成为历史,无可奈何花落去。理智上我认可,感情上依然接受不了。
这里是德国的比赛,舒马赫理所当然地现身,不过如今的他恐怕更多因慈善足球赛或者摩托车亮相。也许这是一种幸福,自由自在的幸福。有多少人能在37岁时就坐拥万贯家财退休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站到电视机前那刻,五盏红灯恰巧熄灭。霍根海姆本身已不再重要,纵然发车的时候也很平淡,即便比赛落入了波澜不惊的陷阱。坦白说,我仍然在纠结着舒马赫已成为历史这个问题,虽然此言不差。
其实,舒马赫的年代也常常是这样,法拉利在前面一骑绝尘。在那个纷纷扰扰的年代里,巴里切罗的轻轻一让也会掀起轩然大波。现如今,一切作古,老巴正开着本田的拖拉机继续挣扎在这个新人辈出的世界。
你坐在那里,却已宛若过了千年。那张熟悉的脸庞记录着曾经的沧桑,在曾经呼啸而过的赛道上,见证着别人的历史。此情此境,你心下如何?也许只是云淡风轻,你早已放下了千斤重担。别人的精彩,又与你何干?
马尼库尔的点点滴滴(2008-06-27 18:40)
马尼库尔的点点滴滴
平淡的马尼库尔似乎从来不与法国浪漫的性格不符,但它一直奇异地作为法国的独苗挣扎在F1的五光十色中。我仍然无条件地热爱这条赛道,即便它并不光彩夺目,因为这里记录了舒马赫与法拉利的辉煌。
面对法拉利再度大获全胜的排位赛,法国站又一次被平淡无味的阴云笼罩。不过平平淡淡也没什么不好,越是没有亮点就越有更多的时间怀念舒马赫,马尼库尔本来就是刻着舒马赫名字的赛道。
关于汉密尔顿,其实可以窥探压力能在一个人身上造成多大影响。第一年叫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有阿隆索在前面撑着场面,小汉可以轻松发挥全部实力。而这一年汉密尔顿必须承担起被驱逐的阿隆索的责任,他的急躁他的冲动是责任与压力的产物,作为成长的代价来说目前的成绩牺牲可能是完全值得的。
我们所有人都以为莱库宁能轻松领跑结束比赛时,芬兰冰人似乎再度陷入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怪圈。排气管故障不是一种常见问题,但偏偏莱库宁就遭遇到了,好在凭借法拉利的巨大优势仍然带着第二完赛。
当时解说也在讨论莱库宁是
有人快乐,有人郁闷,有人淡然。加拿大的众生相和其他地方没有本质区别,只不过比赛本身有些不可思议。在领奖台上奏响胜利者歌曲的同一时间,德国和波兰的欧锦赛也吹响了号角,那里最终没有奇迹发生。
关键词一:匪夷所思
如果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这场蒙特卡洛劫难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匪夷所思,从那场莫名其妙的事故开始比赛已经脱离了赛前我们能想象的极限。最有希望争夺冠军的两个车手退赛,而这个原因简直可以称之为哭笑不得。本来在安全车结束领跑的情况下维修区出口的红灯就很奇怪,麦克拉伦和威廉姆斯对此毫不作为更令人难以理解,而罪魁祸首的安全车规则最后竟然还找了两个车手做替罪羊。
是否之前绯闻脑的国际汽联分身乏术?敷衍了事地处罚了两个车手之后,安全车规则之争就能画上圆满的句号吗?以安全为由的进站出站限制站在一个正确的出发点上做了一件错误的事情,不过倘若FIA仍然坚持此道,恐怕之后就此引发的争议才刚刚开了一个头。从一个惯常的逻辑上来说,仅因为安全车出动而造成正常进站加油的车手受到限制,而强行进站加油还要受到处罚,这种规则根本没有公平性可言。而现在的实际操作上来
巴林,马萨的救赎(2008-04-08 18:55)
当马萨连续两站犯错退出时,我的第一反应便是阿隆索有机会了。
阿隆索从麦克拉伦回归雷诺,与其说是两情相悦,倒不如归根为无奈之举。作为两届世界冠军,阿隆索在与麦克拉伦一刀两断之后并不抢手。虽说并不是由于自身实力问题,但最有竞争力的法拉利和宝马人员配置都趋于稳定。受限于阿隆索的巨额工资和脾气,个人以为他在转会市场上并不讨巧。作为暂时的落脚点,雷诺不出意外地延续了去年的孱弱表现,恐怕短期之内难有突破。要说阿隆索没有另投高明的想法,我是没法相信。
去年,毕竟莱库宁和马萨的组合拿回了双料冠军,法拉利当然不可能动换人的脑筋。然而,另一方面,马萨也表现出了个人脾气上的弱点,难道车队会对此毫无想法?最可怕的是今年开局惨淡,喜欢马萨的托德又卸甲归田,很难说新的管理者会采取什么态度。当然,我们也不能忽视舒马赫的影响。虽然舒马赫对马萨应当是心存感激的,但他评判两位车手的态度很客观,所以也无需指望在马萨表现不好的时候舒马赫会出面说情。
阿隆索转投法拉利,当法拉利需要一
有关澳大利亚站的思考(2008-03-18 21:00)
有关澳大利亚站的思考
三月的澳大利亚,阳光的明媚里几乎都能闻到一股烤焦的味道,比温度更热的大概只有F1赛事。夜场?或许会让车手们轻松些,至少不必面对如此高温。
1.最熟悉的陌生
这熟悉的轰鸣声已经远离太久,当它再次侵入我的耳畔时,竟有一种陌生感。陌生不仅来源于半年赛事的空白期,而且来自这些新人新装束。又是一年比赛时,在这来来往往的名利场里,又是一幅物是人非的场景。舒马赫这个姓氏已成明日黄花,这个家族还会有震动车坛的一天吗?也许我们要为这个时刻登上二十年。同时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理由,阿隆索和科瓦莱宁互换东家,而年龄与上升空间的劣势又让费斯切拉去了印度力量。
改变未必不好,当它意味着进步与革新时。只不过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适者生存是唯一的法则,那些落寞的背影不免让人几分唏嘘。
这是一辆只能容纳22人的巴士,甚至没有几个安稳的座位。
2.开始的开始
几家欢乐几家愁,竞技体育就是这样残酷,只不过那一天的澳洲似乎伤心人
尚未开始,已然结束。虽然俄罗斯的凉意已经让我有了认识,但是当这一刻真正降临时,却仍忍不住一阵难过。也许他们确实没有资格,可总希望还有机会改变,糟糕的开头未必意味着同样的结尾。只不过,结束了。哨音终于响起,而比分牌也永远耻辱地定格在2:3上。
辗转反侧,即使之前只有区区四个小时的睡眠,心头的寒意还是彻底盖过了睡意。明年的夏天注定不属于他们,或许我应该在捷克的身上寻找内德维德遗留的气息。至少我不怀疑布吕克纳的血液里还流淌着具有感染力的激情。
埃里克森其实不怎么糟糕,跟麦克拉伦比较就知道了。也罢,本就是无可奈何的选择,只不过没想到会有这么可怕的后果。痛定思痛,或许可以痛改前非,我拿一点点希望聊以自慰。
卡森或者罗宾逊,现在看来麦克拉伦是做错了这道选择题,不过谁敢保证同样也难当大任的罗宾逊就能做得更好?西曼以后,英格兰再也没有过令人
最后的审判结束了,死缓改为有期徒刑,感谢以色列让我们依然活着。
今天凌晨利物浦比赛半场休息时间,某电话一响而过,乃一个陌生号码。因其特殊的时间节点,故严重怀疑是kop。望告知。
当冠军只剩下理论上的可能时,法拉利或无奈或执著地坚持着三年的追逐,我从来不曾相信莱库宁能够追回17分。假如汉密尔顿保持一贯的稳如泰山,冰人也很少会有机会染指,可惜他偏偏在最重要的时刻显示了稚嫩。奇迹在不知不觉中降临,也许这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英特拉格斯,去年舒马赫完美而遗憾的谢幕地,不隶属法拉利福地。汉密尔顿的头排发车几乎可以保证他的冠军,法拉利与麦克拉伦纵横交错的位置也对英国小伙大大有利。阿隆索有莱库宁阻挡,马萨即使想与莱库宁完成团队配合也有心无力,而小汉若是在第一次进站后被冰人超越也无所谓。基于7分的落差和小汉的沉稳,撼动他的优势几乎难于上青天。可是小汉毕竟也是人,会有错误和头脑发热的时候,最有预见的猜想也料不到他的马失前蹄。
到现在,我仍然无法眺望当时汉密尔顿的心境,赛前他完全应该料想到发车不利的情况。纵然被阿隆索超过了,又怎么样?只要他仍然镇定自若,煮熟的鸭子不会飞走。只能理解为在这历史性的第一次上,小汉心态根本不是稳如磐石,他偶然的失误中其实有必然的心
从北京回来之后上海一直阴雨绵绵,今天似乎下得还特别大。本以为台风影响不会很严重,谁知道夹杂着冷空气的风反而比今年任何一次台风更有危害,在路上打的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早晨出门运气尚好,大约站了几分钟就碰到了一辆空车。回家的时候就恐怖了,出租车供不应求,任凭怎么等待驶去的都是一部部载客的出租车。因为风雨交加,也因为手里还拿着电脑,伞已经拿不住了。在一点没看到有空车希望的情况下,我浑身已经湿透了。旁边有个大叔对我说:“在这打不到车子,人家都在前面打呢。”第一次我没意识到他在跟我说话,后来才意识到,仔细看去前方确实有不少人。当我艰难地挪动到十字路口时,却很郁闷地发现空车仍然是稀有物品。正在我绝望地等待感冒迹象继续蔓延时,忽然看到那个大叔拦了一辆空车。不知怎么,带着一点点期盼看那辆车,果然大叔带上了我。由于不是一个方向,后来大叔便把车子让给了我,真是好人哪。虽然头仍然很疼,但是没有大叔,大概今天就要冻死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