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世界末日。这荒谬的预言,竟隐隐然真要天崩地裂了。
不是欧洲的风雪肆虐、不是日本的5米皑皑银封,不是中东油库的政治乱象,不是世界经济解不开的你缠我绕,也不是南海的乌云密布。
仅仅是因为重庆。
是重庆的薄熙来、是重庆的王立军。
几乎是共产党的两条顶天立地的汉子,是共产党尚给国民以希望的象征,是纷乱中敢于大声喝止、敢于铁肩担道的正义卫士、时代英雄、改革先锋。
他们将要倒下了。
在我一介小民的感觉中,仿佛是时代要倒下了、国家要倒下了。
我幻想开明专制是合于我们这个泱泱大国的现阶段发展的。一批修身、平家、治天下的精英,会给我们的民族以青春正义的血液。
但他们要倒下了,不是阳谋。不知是什么。
即使最后真的证明,他们是坏人,我也爱他们、尊敬他们。
我恨这个国家,你为什么不能保护他们,他们毕竟是真的在努力、在付出。
我恨这个国家,你难道真的不知道,你的太多太多的儿女,都流淌着或者贪腐或者懦弱的基因——有几个人敢于在这个体制下无愧的站出来对着这个国家说,我做的已经或能够胜过薄熙来、胜过王立军。
因此
人生的意义,特别是对人生意义的思考,也许已经是很边缘了。
在权力与怯弱、金钱与卑微、贪婪与温饱的奔突激荡的冲刷后,文化中的温良恭俭让的沃土,常常是被风卷雨淋了,淋的像黄土高原的千沟万壑,强势的更强势,弱势的更弱势——今天的社会,几乎是一个沙漠,对于高贵、对于美意、对于终极的思辨、对于人生的关怀,对于爱的追寻,这些本该是位于圆心的圣灵,都边缘化了。
于是忙碌而凡俗的生活,像乌云密布的天空,人们在没有高度的世界里,比着窄度薄度,比着谁更冷漠。比着谁最后笑着。
也能理解,在一个主流价值观稍显荒谬的社会,发展的硬道理凸显着物质的力量,文化囵为一个涂脂抹粉者,顺直者分得一杯羹,异己者的思辨会被轻易的边缘化,或者干脆被抹杀或扼杀。趋利避害的天性,使思考累赘而危险,爱心像嫩叶被蚕食着。
每一个善良睿智的灵魂,都会感到局促和荒凉,都会有虚无的风嗖嗖吹着。
但我还是想问自己,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我相信,无论外部的世界多么荒诞,人生的意
微微的南风
轻轻的滑过水面
涟涟的水波
捧着奕奕的光脚
春天的女孩
一个河里
都是你的花瓣
每一片香暖的花瓣
都涌着山的潮汐
春天的女孩
一个山上
都是你的风笛
每一个欢悠的音符
都沁着云的细雨
春天的女孩
你像阳光一样
每一片摇摇的叶儿
都殷染着你靓嫩的彩霓
每一峰远望的山峦
都萦绕着你清灵的小溪
春天的女孩
满满的一个山上
满满的一条河里
满满的一个梦里
清晨的薄雾里
几只小鸟蹲在
冬天的枝头
像仅存的褐叶
危危相依
流浪的北风
绕过一堆灰烬
灰烬的下面
是燃烧的春天
13 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何谓宠辱若惊?宠为上,辱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若惊。
何谓贵大患若身? 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故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
此刻,真的是空虚、很空虚。
心里还是体里像是有一只小手,在轻轻的拨动着某一个涟漪,波纹无声的荡去,没有一片叶摇,没有一缕云依,没有一丝回语。
因为湖在心里、水在心里、漪在心里。因为湖几乎是没有出口的,那出口是在高高的云里。因为一切都只有地址,没有投递。
有人说世界最远的是心与心的距离。他说痛了无数的记忆。
最遥远的不是天各一方、不是时空错弋,也不是有心无力。
最遥远的不是心与心的误解、不是心与心的芥蒂——误解、芥蒂我们可以耐心,也可以拂袖而去,没有感觉,也无所谓距离。
最遥远的是绵绵不断的思念,它把分钟厘成了秒秒的圆圈,它把街巷格成了闪闪的蚕线,它把雨滴种成了宇宙的云霓。
梦是遥望的海滩,心是追随的涟漪。
有时暖有时冷。
有时候怨天尤人,有时候心和如水心阔如天。
有时候像一片叶,深情的吸纳着大地与天空,把阳光留住在绿色小屋。
有时候还像一片叶,寻寻觅觅,行将飘零的心绪,道一声珍重,祝一语平安,把一千年的曲谱,藏在叠叠的年轮。
有时候像一个梦,住在童屋呓着童话唱着童谣,三尺厚的皑皑白雪守在大地枝头。
有时候更像一滴泪,在雨中许一个火热的愿,种下一个明亮的安静的星。
人是什么?
我曾久久思之,终始困惑。
可能是我们习惯了植物、植物是什么?波、波是什么、数学|、数学是什么、宗教、宗教是什么等等的名词和答案,并因之构建了我们的观念体系和秩序,对于人,我们也想如是说。
但对于人,对于我们自己,终是说不清的。
是物理的测不准原理,还是文学的不识庐山真面目?
想到这个词,是因为朋友说,印度真是奇怪,那么热,却有那么安静的瑜伽、那么安静的佛祖。咱们中国好像什么都没有。太多思想都是外国的,比如佛教、比如存在主义。
我突然想补充说,比如共产主义、比如电视机、飞机、汽车、手机、自行车、布料。
当然,我的补充有点跑题。
太多的舶来品,充斥着我们的世界。我们该拒绝吗?我们能拒绝吗?
一些大师常常说,我们同化了外来思想,甚至包括异族侵略者,其入主了中原,但最后都被汉文化给收留了,成了我们文化的传播者。
但愿他们说的是真的。
中国是个实用主义的国度,到现在还是拿来主义盛行,几乎是个不设防的国度(近二、三年来,像想设防了)。比如汽车行业,外资、外牌掠城夺地,建成了一座座工厂,打下了一片片江山,作为弱者的民族品牌惨淡经营,并没有得到应有的扶持。
而在中国当权者的思想里,发展是硬道理,GDP是硬道理。
所以,六十多年前,有一个犹太学者说,有的国家有灵魂而没有国度,有的有国度而没有灵魂。
几千年来,中国为何会沦为没有灵魂的国度?为何沦为没有高度的国家?
“问世间 情为何物 直教人生死相许”。
这亘古一问,不知还要相传多少年,还要相问多少年。
情为何物?
这真是一个近在比身边还近,却又像远在地平线上凝视我们或被我们凝视的光影。
教科书上说,情是对外界刺激的比较强烈的心理反应、动作流露。是对人或事物关切、喜爱的心情。
但我们并不能因此就真的知道了情为何物。
有时我也问自己,到底想知道什么,是想知道情为何物,还是想知道它何以住在我们的中心,或是还有其它。今天,在我仍然无知的时候,想顺着思绪,探访究竟。
我要先说,我确还不知为何物,甚至还不自信,能直接对话“情”字。
我想先确定情在哪里。
不是在山林间、不是在明月间,是在心里。
再看它有那些邻里,试从外围,逐渐找到情为何物的门径。
(该上课了,待续)
过了一天,原来的感觉跑了一样。看到了前文“邻里”,从之写下。
我们的心里,除了情,还有什么呢?
有“感觉”,有此刻对天空、对炮声、对噪声、对墙壁、对电脑、对异性等等的感觉。
有“记忆”,有对童年、有对秦皇汉武、有对1加1等于2、有对二泉映月、有
半
题记 价值乱世也许唯半字以概以慨
半文半野半风霜
半真半假半惶惶
半对半错半清凉
半醒半醉半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