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7。接到曼姐的电话。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就知道预示着什么。
面对早料到的事,突然很慌张。还没摸清田老的点名习惯就公然翘课,大概只有我吧。
直到曼姐,红旗帮我请了假,我还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轻微的颤抖。拥有像一个离开了集体的孩子忽然被同伴找到的复杂情绪。感动自己仍被关心,责怪自己又闯祸添麻烦。
其实只是一念之差的。某些不安分的小念头在作祟。我开始心动,然后偏离该有的正轨。我发誓我开始时并没有这样的打算。我还口口声声说这学期不拿2等奖学金誓不罢休甚至不理会市鸟的嘲笑。
可是我终究还是错了。曼姐关切的电话问我在哪,我依稀可以听到田老还在点名,不快不慢。红旗在电话那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