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喝咖啡的时候,吊灯
在对我眨眼。我牵着她的手
就飞了起来。哦,多么奇妙,
大人都像木头人儿,
半天也不动一下,我们
在他们面前消失了,也没人察觉。
我和吊灯丢石头,天花板
荡起了涟漪——多么美妙的夏天,
窗外的树、小鸟、奶奶家的小羊
都飞了进来。我们吃着糖果、花生米
凉甜的雪糕,乐曲里的音符碰在墙上
变成了一串串美丽的酸枣。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他们喝咖啡的时候,吊灯
在对我眨眼。我牵着她的手
就飞了起来。哦,多么奇妙,
大人都像木头人儿,
半天也不动一下,我们
在他们面前消失了,也没人察觉。
我和吊灯丢石头,天花板
荡起了涟漪——多么美妙的夏天,
窗外的树、小鸟、奶奶家的小羊
都飞了进来。我们吃着糖果、花生米
凉甜的雪糕,乐曲里的音符碰在墙上
变成了一串串美丽的酸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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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乐句中轻吵,
马蹄莲不安地跺着
白色的蹄子。你从对岸来,
衣袖上的灰尘扑闪着翅膀。
红色的吊灯,在午后亮着。
画中的旅人坐在褐色的条石上,
凝望灰绿色的水面。你听见
钨丝在双层的玻璃罩中颤抖。
一个穿古典拉丁文衣裙的姑娘,
穿过绿色时光的遗址,
映现在玻璃窗上,在你的
心头写下一个启示,一行新生的诗句。
短暂的停顿中,弯曲的智慧
穿越石砌的孔洞。一座拱顶的教堂,
隐居于楼群中间。石缝里的笛手,
吹奏着长天,吹奏着无用而寂美的潮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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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你朝着铜镜里飞去,
越来越小,我们搓手、跺脚,
像盘子里乱转的骰子。雨,奔出树的眼眶——
在镜里镜外——尽管它不知道因何而来,
也不知道将落在哪里。
我看见我蹲在香樟树叶上,韦白
在另一片。还有许多看不清的人,
像散乱的省略号,在高矮的
叶片上,随着雨点和凉风颤动。
注:“铜镜”是兴玲最后发在博客上的一首诗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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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门口,我惊得酒醒了一半——
一个通体放光的老者站在面前。
我说,你就是传说中的神仙?
他点了点头。我俯下身去,磕了一个长头。
后来说起这件事,有人告诉我,是
爱家假日酒店看门的老人送我回去的。
我去看他,见他气定神闲,
像一个凡人那样坐在门口的藤椅上。
擦亮一小片车窗,
那些光裸的树,又开始落叶了。
核桃的心,在身体的深夜里开裂——
像高速公路两旁的护栏,
在茫茫雨水中画着蓝色的长线。
我在写诗,柳枝吹着口哨。
蓝色微光里的姑娘,
躺在不远处,月亮的斜坡。
她弯曲的睫毛上
有两片雪花,一个圆圆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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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等待着。除了一阵阵
袭来的烟尘,没有一颗星为我们停下。
我们做好了衣服,却
失去了穿它的身体。白杨树
用冰冷的鞭子抽打一个国家的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