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散淡乌云赶往南方
一只云雀箭矢般奔向北方
南方有海
北方有大雁塔
它们都有自己的方向
我的目光都遭遇到两旁高楼的拦截
我的身体在雨雪赶来之前慢慢枯萎
漫天的散淡乌云赶往南方
一只云雀箭矢般奔向北方
南方有海
北方有大雁塔
它们都有自己的方向
我的目光都遭遇到两旁高楼的拦截
我的身体在雨雪赶来之前慢慢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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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节
晨风轻柔
阳光质薄
一只鸟从身后飞来
我点头说
它侧目说
它飞过银杏树的时候
树叶齐刷刷的黄得明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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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至霜降
雨下过一场又一场
香樟的叶子
看上去还在不知疲倦的绿
它内在的奔走 老去
我无法看见
但昨夜的一片叶子
确实飘零了
从梦里到更远的远方
我始终没能抓住他的飘飘衣袂
世上所有的叶子
都有自己温暖的方向
而今晨砸向我胸膛的这枚
一定是飞得最远最高的一枚
它让我想到远方
油菜花深处
朝我飞来的那只鸟
它一直在飞翔的路上
它让我的天空晴朗而生动起来
它抵达的形式
就像这枚飞奔我胸膛的叶子
在我查看录像
追一段旧时光的时候
门前的一幕
突然切换出一场大雪
我怀疑自己的眼睛
怀疑黄斑变性从扭曲镜像
还能偷梁换柱
我看到飞翔的翅膀散落一地的羽毛
我安静的接受
像门前的香樟以低首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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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的钟声响起来的时候
我在作每天必备的功课
我知道室外飘起的小雪花
不断挤进街上如潮的人流
他们都不能打动我的内心
从春到冬
我习惯了压低自己的欲望
习惯千遍一律的雕刻自己矮小的生活
而今夜 我实在打了个盹
我梦见自己没有说出的话
在雪地里跟我耍脾气
我醒来的时候
雪早将我的内心裹上了厚厚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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