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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楚枫之间还没把关系理顺,刘娟有天在我上班时打来电话约我去海角咖啡屋,听她的语气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聊。
“不去,你和你家夏远就差上厕所没粘一起了,我才不当电灯泡呢!”我一边取笑她一边加紧将煎饼果子往嘴里塞,眼看着上班时间就要到点了,刚调来的大厅经理新官上任三把火烧得正旺,让她逮着一准没好。
刘娟给电话里头呸了我一口:“你个没正经的,也就给我面前嘴跟把刀似的,见楚枫你怎么不得瑟?”
“去,我正吃饭,少让我消化不良,有什么事啊,还非得去消费了才能唠明白?”
“反正都是我消费,真有正经事和你商量,晚上下班我去找你。”
“成,我闲人一个,以后不用电话预约,直接过来就行,还能省点电话费。”我抓过水杯连喝好几口,煎饼果子咸的能打死卖盐的。身后刘姐用手捅我,一回头,她拿眼睛示意,经理正背个手从大厅的右侧转过来。“不说了,我们新上任的经理过来了,晚上见面再说。”我急忙收线把剩下的煎饼果子塞进塑料袋一甩手扔进了垃圾筒。
新调来的大厅经理林思燕按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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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男人和女人因生活阅历的不同决定了双方永远无法从本质上达成在感情问题的统一看法。
日复一日的工作除了单调还是单调,我与楚枫已经三天没有见面,短信,电话成为联系彼此的唯一方式,也许是刘娟的话给我敲了警钟,我不再执拗。心却偶尔感到莫明的凉。
下班后,我习惯了一个人在外面闲逛,试图寻找一些可以分神的事情来阻断自己在感情上的偏执。商场因为换季打折让许多推销员站在店门口对过往的路人进行着亲切面带微笑的围追堵劫,若一个不留神,着了道,最后后悔心疼的肯定是自己。我与刘娟就曾经不止一次干过这样的傻事,等买回家才恍然发现那些在店家分析功能齐全的小东小西给家里唯有闲置的份,毫不实用。
刘娟如今和夏远基本到了连体婴儿的境界,不过,她倒绝非是个重色轻友的人。许多时候,她都会体贴的打来电话约落单的我同他们一起上外面吃饭K歌。可能我与楚枫的感情近况他们心知肚明无能无力却又不忍完全放任不管。刘娟逮着机会就会摆出副过来人的架式教育引导我,说我与楚枫最大的问题是欠缺沟通,我一笑了之。有些事并非不懂,只是感情上的沟通又哪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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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娟的感情变故使我对男女之间的感情再一次产生置疑,我有意无意的会注意楚枫与其他女人交往时的态度与方式,我敏感绷紧的神经就像易碎的玻璃纤维,经不起一点考验与捶打,虽然我深刻明白自己内心深处困惑与挣扎有可能所引发的恶果,但多半因感情上造成的情绪不稳定通常无法轻易控制其发展,唯听之任之。
周末,我们俩对人一起上郊外钓鱼,我坐在铺了薄毯的草地上慵懒的靠着楚枫看向不远处因什么样的鱼饵才更有营养价值与诱利到鱼上钓的问题讨论的不亦乐乎的俩人。
楚枫用腿顶了下我的腰。“你又胡想什么呢?”
“我在想男女之间的爱情过了保鲜期会如何?”
“保鲜干什么,又不是吃生猛海鲜!”
“不是啊,一直保鲜才能谁也离不离谁,成天惦记着对方,不管到哪都把对方放在第一位,所有事都不及地方重要。”
“那你说我们之间过保鲜期了吗?”
我认真的想了想,回过头,用手环着他的腿把下巴搭他腿上:“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是感情,比爱情沉重了些,比亲情又淡漠一些。”楚枫伸手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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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娟最终以协议离婚收场,当我陪她从民政局出来,当时天正下着小雨,刘娟笑着跟我说,她和李想领证那天也在下雨。“李想当时还说:这叫风调雨顺。谁知道当初就预示了我和他的结果,风雨交加才是!”我用手戳了下她,她无所谓的又笑笑。
楚枫和夏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等我们,本来夏远打算叫楚枫一起陪我们来办理手续,不过被楚枫制止了,说他无疑是在添乱。
我本来不是很看好夏远,总觉得如果没有他的出现,也许刘娟不会离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从刘娟身上看到了曾经失落的张扬与欢愉,即便是她沉思不语时,也能让人轻易从她平静的眼神中读到幸福,这必归功夏远。通过后来几次相处,我看出夏远这个男人是真心对刘娟好,不过,话说回来,原来,李想又何尝不是如此深爱着刘娟呢,难道爱情被时间披去炽热的外衣后注定褪色?还是应了那句老话,人的劣根性,得到手永远不懂珍惜?
“他没为难你吧?”夏远看到我们,立刻从车里下来迎了过来,脸色充满因担心过度的苍白。我径直越过他们走到车边,楚枫坐在车里冲我呶呶嘴。“看看人家这蜜度,终于修成正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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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雪,我和刘娟不禁相视而笑。小五为她打架就在一个雪天,学校门房边摆置的铁铲、板砖都成了小五一帮人收拾骚扰刘娟那几个高年级男生的顺手武器,想当初,那阵势把我和刘娟吓得不轻,虽不能说血肉横飞,倒也不差多少,现在回过头想想,青春无悔。
“你忘了,那时咱们看到小五就跑,前门跑不了就从老师宿舍侧门走,夏远说玫瑰还是他帮着小五递给我的,可惜当时我眼里没他只有小五,呵呵!”
“是吗?哈哈……我也没认出来,难怪那晚咱们和楚枫他们遇上,夏远总有意无意的瞅你,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你。”想到与夏远初次见面时的情形,我才回过味。“那时,你知道夏远这个人吗?”我看着刘娟用手顺着杯沿一圈又一圈的划着圈圈,神情由欢愉转为落寞。
刘娟叹了口气:“我一向迷糊哪能记得那么多,后来为了撮和你和楚枫,给你们创造独处的机会,我们就没事聊天才叙的旧,刚开始我真什么都没想,纯拿他当一朋友处,毕竟大家有一些共同的回忆,而且谈起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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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娟的突出其来,搅黄了我与楚枫晚上的约会,当时我正收拾桌上的票据和零碎的小东小西,本来我与楚枫约好晚上去吃他最爱的牛肉刀削面。通常情况下,我现在不会让楚枫下班后跑来接我,约好时间与地点,两人碰头了事。毕竟你侬我侬恋爱初级阶段已经完全不适合像我们这样走在爱情长征路上的老革命了,一切着眼于从实际角度出发并节省所有不必要的套路才是硬道理。
刘娟是在我下班时来的,当时我正收拾东西计划着晚上和楚枫吃完面去做些什么,由于没有抬头,本能的回了句,“对不起,现在是下班时间,交手机费请您明天早上八点钟再过来办理。”
“我不交手机费,小萌,是我!刘娟的脸上被一层深深的幽怨所笼罩,看着她,直觉告诉我,她绝对有事,而且事情还不小,于是,我给楚枫去了个电话,告诉他晚上有事。他给电话里问我原因,我说约了别人,电话那边一下陷入沉默,我不由叹口气。
“那你去吧,办事比我重要。”他声音低沉瓮声瓮气,活像我晚上要和别的男人私奔一样。
“胡说,你就缺德吧你,我和刘娟一起呢,晚上她有事找我,要不要让她和你说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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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枫和我在一起很少提及有关他过往的恋情,即使被我问起,也草草了事不愿多谈以回避的态度敷衍我。男人和女人最大的不同可能就在于此,男人在乎自己是否是自己女人的第一个男人,而女人更在乎是否能成为男人宠爱一生的那个终结者。
“你真没想过她?你爱上我是不是因为我身上有她的影子?”我不止一次这样问,楚枫明白,如果不给我想要的答案,那么这个问题终将周而复始的被我提出。
我们在月色下拥吻,我喜欢搂着他的腰然后轻轻的贴在他的怀里,看着月色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淡淡的柔润,然后任由着他将一切自唇边隐没。
靠在他怀里,我想起他前几天的同学聚会。“你真的没搭理她?”楚枫离我的脸很近,我清晰的感受来自他鼻息的温暖,他无辜的表情中夹带了些许无可奈何的浅笑。“我说没想,你一定说我虚伪,如果我说有想过,你一定又说我花心,你想我怎么回答?”
我腻着他:“我喜欢你真诚的一面,我觉得你这人特真诚,不然我才不会爱上你。”
“她现在是个女强人,事业,金钱,男人,有钱了要什么没有?我对她不算什么,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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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楚枫的关系进展就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峰回路转完全是最贴切的形容,刘娟与夏远功不可没。他们策划了一系列的郊游、唱歌、吃饭,但凡是能将我与楚枫捏在一起的机会,他们都无不加以利用。
楚枫每个星期会抽出那么俩三天的时间来接我下班,然后我们表现的和所有泡在蜜糖中的情侣一样,面部柔和,眼角含笑,牵手拥抱间磨擦出一种相互依赖的浓烈情意,特别是在彼此即将分手的时刻,我油然的体会到从骨子里迸发出的不舍与相惜。面对自己体内发生的情感变化我不得不开始刻意控制感情温度,过于炽热的燃点令我无法避免的产生心底最深处的恐慌与不安。
感情的升温以及母亲的介入令我与楚枫之间在炽热与冷处理中不知不觉的度过了小半年的时间,我们之间已经到了能熟练的在牵手时准确的握住对方的某个手指,而不用去想或看,楚枫称为契合。不过,我们之间也有一些不可避免个性特征上的冲突,男人自带的霸气与占有欲,我不服输想控制感情脉络的主观思想都成为了我们偶尔发生口角的导火索。
呛火的日子永远感觉时间过的很慢,抱定矜持态度的我会拿着手机等待他的来电与短信,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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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涌动的人潮,追不上刘娟的我退回到店门口看着她举着盘子优雅的穿插于喧闹拥挤吃得热火朝天的人群中,然后站住不动放下凉菜比手划脚的跟可能是楚枫的男子说着什么,顺着风,空气送来股弥漫诱引食欲炸龙虾的浓郁香味。
男子站了起来,回头向我这边看,我本打算挪动脚步找个合适的地方把自己尽快隐藏起来,但眼尖的男子显然已经看到我,并冲我摆手,站他旁边的刘娟也满脸嬉笑的一个劲招手让我过去,我如同被扔进爆油锅内的龙虾,没得选择,唯有硬着头皮一路懊悔的埋怨因交友不慎而不得不再一次遭遇楚枫,遭遇尴尬。
绕过被食客摆放的像梅花阵般的桌椅群,楚枫的脸渐渐清晰,淡淡的微笑配上全身休闲的装扮,令他看上去不似上回见面时的拘谨与严肃。
刘娟靠过来,脸上有刻意隐忍的笑意,在被我悄悄的瞪了一眼之后,才多少收敛一些。
楚枫看我过来,让开一步,将凳子向后挪了挪,正面对我,露出身后桌上散堆剥剩的虾皮。与楚枫同桌的二名男子是楚枫的朋友,邓明、夏远,楚枫简单的给我们互相做了介绍。
“坐下一起吃点,我再添几
为了躲开家里低沉的大气压,我在下班之余去了刘娟姐姐的店里帮忙。名为帮忙实则多半以混时间为主。
夏季,是刘姐店里生意最红火的时间,刘娟在这段日子基本都会去那里,直到等李想加完班来接她。以前我去多以免费食客的身份居多。刘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我这段时期能去店里打打下手表示了充分的感谢和肯定,为此,我更觉得为了曾经食客的身份得尽量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一般忙碌也就是八点以后,整条小吃街呈现出的高涨人气完全就像是一项全民自发的露天大食堂,别管吃好吃坏,大家就为图一乐呵,三五成群,或携家带眷,偶尔也会遇上几桌无事生非,惹事打架的,不过大多都很快的会被这条街上的地方保护者干涉并制止。
我一般在下班后吃完饭才去刘姐的店里,然后趁还没怎么上人的空和刘娟摘摘菜,收拾收拾零活。刘娟叫我去她姐的店里吃,我一直没好意思那么做,刘娟说我假,我笑了笑。
“我说,这回估计你和你妈之间又得缓上个小半年吧?”刘娟说。我耸耸肩,“习惯成自然,我早产生抗体了。”
“也不是说你,你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