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的茶馆文化比之于成都、杭州、北京、广州等茶楼盛行的城市,固然远为不及,但我觉得,常州人的面馆,倒是经营地有声有色、可圈可点,称不称得上文化,姑且不论,那街坊间,随处可见的大大小小的面馆,一碗碗热气腾腾的红汤面、白汤面、葱油拌面,氤氲着浓郁的市井气息,食客们大都吃得满面红光,额头隐隐冒出汗水,此种场景热烈而鲜活。尤其是老常州人,清早一碗面条,大约是最理想的一份早点吧,一天的顺溜由那面碗里的顺顺滑滑开始吧……
对于面馆,我最早的记忆,也许要从红阳面馆说起,北环邮局附件的那家,现在早已移了新址。初次吃的时候,相当惊艳,平生似乎就未吃过那么好吃的面条,犹记得面汤极其鲜美,喜欢它家的红汤面,据说由多少种食材熬制、精炖而成,每次去吃,一碗面必定吃得个底朝天,连口汤也不剩下。
后来,清香源、德安面馆、银丝面馆、大头面馆、马复兴,皆有所涉猎,大都印象淡薄,也许对于我这样的人而言,先入为主的观念极其强烈,再加之,其实我本不爱吃面,对于面馆,兴趣实在不大。
龙凤面馆,是我至今觉得好吃的极少数面馆之一。据说它家只做早点和中午两
第一次去福海,听大姐说过几回,据说菜品精致。今天,她说请客,那就去福海吧。

酱带鱼。这张照片严重地对焦失误啊,汗一个。好吧,我是故意的,看那粉色的花,是不是很美貌呢?酱带鱼,比较入味,口感稍微有点硬。

山药。清脆爽口,上边撒了糖桂花,清香而美丽,好看又好吃的一
周末,晚起,拉开布满了大朵橙色花的绒布窗帘,大束的阳光,迫不及待地扑进房间,心情随之变得灿烂而通透起来。
洗漱,喝一杯甜甜润润的蜂蜜水,吃完早点,打开面包机,量取面粉、素油、牛奶、砂糖、细盐,再加一个鸡蛋、一把葡萄干,揿下按钮,做一个久违的面包。
想当年,去过上海多次,却从未吃过南翔小笼。多年后的今天,坐在这里,品味这上海的味道,遥想关于这个城市的记忆,往事历历在目,宛如发生在昨天,真实而鲜明地镌刻在生命中……忘怀,对于我而言,实在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对于上海这个城市,因为一些无法抹去的经历,实在有着特殊的感触。
菜单。有没有一点老上海的味道呢?似乎没有!上海味道也许是王安忆的《长恨歌》里,王琦瑶似的世俗、聪颖和艳丽,是上海石库门、老弄堂里流淌出的物质、拥挤和市侩……也许,我真的想的太多了,老上海早已成为怀想中的过去式,而手中的这本菜单充满了简洁生硬的现代感,食物的味道也不再属于老上海了。

没有看春晚,并不知道王菲、陈奕迅在舞台上唱了这首歌,听到的时候已经是元宵晚会上蔡明版本的,只是觉得这歌熟悉,我一定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后来,知道原来是《将爱》的主题曲,原来如此,我真的听过,因为那电影我之前看过,只是没有看完。
听着,听着,觉得宁静,因为爱情,什么是爱情,当爱情经过的时候,我可曾牵到他的手。
于是,重看了这部关于爱情的电影,《将爱情进行到底》,一样的初恋,三种不同的结局。现实的人生,在经历各种变故以后,曾经深爱的恋人是否还能将爱情进行到底?
北京的故事是梦幻的,更像是杨峥的一个梦,一个对爱情重新认知的梦。关于爱情,请莫因为任何原因忽视、疏离对方。
上海的故事是现实的,是两场失败婚姻的一个小交集,一个“挺开心”的夜晚。关于爱情,请珍藏初恋的美好,仅限于回忆,止步于回忆。
波尔多的故事是痴情
卡布基诺。好吧,我说句老实话,我真是看上它的外貌才点的。端上来以后,有点小小的失落,这个图案分明不是菜单上的那种嘛,看在它还好看的份上,算了,不找麻烦了。鲜奶泡泡柔滑丰腴,如果我是写小言的,也许会这样打个比方:像吻着心仪的女人,那柔滑细腻的皮肤,温柔的,令人心醉神迷的触感,入口便绽开如一个个青春的梦幻,留下淡淡的甜甜的奶油的芬芳……意式咖啡很浓郁,不算苦涩。

菌菇饭。她们俩的的确确是饭食主义,若没米饭吃,心中老大不爽,非得见着几粒米,方才称之为饭。米饭的造型是日式风格,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几粒芝麻想必是熟的吧。

去意料多次,初次最惊艳,大感意料之外。连这送的餐包,亦觉味美无比,大约那会我们仨饿虎下山。这回是五人,鬼使神差地又来到意料,回头我在这嘀咕什么终结篇,可见对不住诸位了,尤其是那第一次吃意料的两位。
餐包有点凉了,不热乎,那雪白的瓷碟里,一朵黄油,煞是可爱,印满英文字母的牛皮纸,很有味道,可惜的是,不能吃撒。

堤拉米苏。提拉米苏是有名的意式蛋糕,传统的做法是这样的:由泡过咖啡或兰姆酒的手指饼干,加上一层马斯卡彭、蛋黄、干酪、糖的混合物,然后再在蛋糕表面洒上一层可可粉而成。Tiramisu在意大利原文里,“Tira”是“提、拉”的意思,“Mi”是“我”,“Su”是“往上”,合起
我在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竹声中,蓦然醒来,迷迷瞪瞪睁开眼,发现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房间里很温暖,只听到空调发出轻微且单调的“咝咝”声……脑海里一片朦胧,混混沌沌,像弥漫着一团浓雾……
我于是想了很久,方才意识到我在做脸,那个曾经从老家带回野生柿饼给我吃的美容师,临走的时候似乎嘀咕了一句:我下去拿刮痧板哦!

叫什么不好,偏偏叫做:玉蓉西施,如此美的名字,自然要被我看上了,颜色搭配得倒是漂亮,最上层是豌豆泥,中间是甜玉米,下层是酸酸的番茄酱。其实也就胜在颜色上边了,味道吧,实在差强人意,尤其是那豌豆泥,居然颗粒状的,那叫一个粗啊。点这道菜的本意是,以前记得在某饭店吃过一道豌豆泥的菜肴,细腻柔滑,入口即溶,这叫一个天上地下。

书房里有一堆有趣且有故事的旧东西,我搬东搬西,总不舍得丢弃旧东西,大约也是一种情结。今天,在柜子里找东西的时候,不经意翻出来一些,看着看着,实在觉得有意思,忍不住拍照,再浅浅地回忆一下,是不是有些闲得无聊呢!

这是一位学国画的笔友送的一幅字,对于书法,我纯属门外汉,没有丝毫的鉴赏水平,故不好评价,看着像是颜体啊。想当年,见到这幅字的时候,应该是相当惊艳的,犹记得也把自己写的几个挫字寄予他指教一番。如今看来,赏心悦目固然说不上,只是也还顺眼,可惜发现两个错别字,有点煞风景了。
我的学生时代,有阵子,是很流行交笔友的,这恐怕是现在的孩子难以想象与理解的。那些年,去图书馆看杂志的时候,总会特别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