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这么一个人,或者说,有这么一种感觉——当你遇到一个人之后。我已经开始习惯她在我身边的感觉,习惯她的任性,习惯她的小脾气,习惯她的蛮不讲理,习惯她的一点点孩子气。习惯两个人朝夕相处的感觉,其实很多时候,感情就是两个人对彼此的习惯,从开始的挑剔,到一点点地习惯对方。我喜欢这种感觉,或者说,这种习惯她的感觉。
其实我最想说的是,她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她很善良,看到路边的孤寡老人会忍不住去送钱,我问她为什么,她说觉得老人很可怜,我笑着说你不怕他们是骗子吗?她呆呆地望着我,然后像个孩子一样地摇摇头。还有一次在面馆吃中饭,一个老婆婆在卖白兰花,她要我买一朵,然后帮我挂在胸前,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带花,身上很香,我有点不习惯,不过无意中,我看到了她的眼神,纯真而清澈,宛如山泉一般流向我,后来,我带着那朵白兰花,和她一起手牵手逛街,一路上都是花香,我当时其实很想对她说,如果能一直在你身边就好……
不过她估计不想听这些,她说这话听着很“投人”,我不是土生土长的长沙人,不知道这词的意思,后来
我很少写东西给一个人,也很少为一个人写东西.窗外的雨已经停了,耳边却仿佛还响着滴答的雨声,余音绕梁,让整个人都开始臃懒起来.夜已经深了,玻璃弥漫着水气,整个世界一片朦胧,很可惜,窗前没有花,只有几盆君子兰,母亲很喜欢摆弄这些,我却没什么感觉,两代人,总有些代沟的.
我是个传统的人,很多想法都习惯藏在心里,然后经过时间的沉淀,慢慢变成一段段文字.我不知该如何描述对这个人的感觉.这个人有点孩子气,不过,正是这种孩子气吸引了我,因为我是一个很孩子气的人,两个孩子在一起,总是单纯而快乐的.但我不能做小孩子,因为如果她有了麻烦或者困绕,我应该站出来帮帮她,或者,陪她聊聊天让她轻松点——其实,我还是一个小孩子,经常把气氛搞砸,经常说到一半忘记该怎么继续,于是,我,她,她,我,只好呆坐在那里,看细水长流,她无聊时或许会趴在那吧——我猜的.因为我无聊时只喜欢呆呆地看着前面,眼中无她,却有世界.
房间的灯还是亮的,周围却暗了下来,父母都睡觉了,家里很安静,我一个人听
晚上有空,把文章补完.今天应该说我师傅了.我师傅是一个成熟、多情而且幽默的极品男人,未婚,唯一的遗憾是人太痞,想做我师母的可以自己参考.不过,我师傅是那种一年找四个女朋友,别人都不会觉得他花心的好男人,我则很不幸,四年没找一个女朋友,别人却说我没正经,这也能很真实的反映我们师徒之间在某些领域的差距……
师傅说他很少收徒弟,但如果收了,就一定要尽心指导——这句话是他走后告诉我的,我却忽然想起他第一次把我写的口播改掉四分之三时的事情来.这件事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不是像小说里描述的那样,这很大程度上打击了我,让我一蹶不振然后我奋发图强最终成功……生活本身就是一出肥皂剧,当时的情形是由于我师傅改得太多,我几乎不记得这一期口播是我自己写的,还连连感叹:到底是我师傅,写的本子就是牛X口牙!这事要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是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都会让我印象深刻——尤其是我师傅加工之后.所以说,师傅与徒弟之间,永远有很多乐趣,因为两个人永远都不会在一个层面上.
这篇文章说的是对我影响最大的四个男人.中国有两句古话:有其父必有其子,知子莫如父.我是个传统的人,对我影响最大的男人肯定是我的父亲,我们流着一样的血,有着一样的气质与个性,这是没办法的避免的——所以我以后肯定是一个怕老婆的男人.所以说,题目的真正意思是—除了我父亲对我影响最大的四个男人.
好的,说了一段废话,下面进入正题—'关于廖爹'.
廖爹是我高中的政治老师,特征是嗜烟、一口标准的长沙话、老'愤青'、特立独行以及胆大妄为.其它几条大家都好理解,我就不诠释了,关键是最后一条.说他胆大妄为是有道理的,我读高中的时候正是朱老板最火的时候,全国上下都在改革与产业化.当时读文科,对总理很是崇拜,廖爹却不已为然——因为他坚持认为教育产业化毫无道理,教育理应由国家投资,虽然没公开在课堂上鄙视一国总理,但'上面的在乱搞'之类的话说得众人皆恶寒.后来'上面的'改革涉及到医疗与房地产以及国有企业,如同东坡居士所言'老夫聊发少年狂',廖爹于是开始'炮轰'上面的,锋芒直盖当时炮轰米卢的郝董,以至我们这帮文科生都感叹,多亏文革过去了,否则廖爹可以直接在长沙城搞游
我其实很喜欢晚上,因为晚上很安静,可以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写点东西,顺便把白天没做好的事再完善下.当然,最愉快地莫过于一个人静静地在网络上看别人的博客,我管这叫寻找素材——尽管实际上也没找到什么东西.我原本是没有储存素材的习惯,对自己的记忆力历来是很自豪的.只不过走上社会,发现身边妖孽太多,出口成章之人比比皆是.一时之间乱了章法,老老实实开始存东西.
关于素材库,其实和很多女孩子觉得自己天生丽质,"清水去芙蓉",不用化妆一样.做电视这一行以来,我还没见过不化妆的美女,或者说,卸妆后,还有信心当美女的.所谓美女,不可能不修饰,否则当年霍去病北击匈奴,那些大胡子们也不会哭着唱"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燕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对于天下男人来说,吃饭和美女是一样重要的.而燕支山又做"胭脂山",嘿嘿,没胭脂,新娘都不见得是美女,可见化妆品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读书时,我无比鄙视那些花半个月的伙食费往脸上折腾的女人,参加工作后,才明白一位前辈对我说的那话"对于女人来说,漂亮就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