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的天空,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没有布达措那种令人心醉的蓝色。
这是一个缺陷。
半年了,就这样忙。从周一忙到周日,从白天忙到晚上,不得消停,所以一直没有更新博客。今天收到一个朋友的“警告”:再不更新会被网站取消资格了!于是赶紧打开自己网页,试图写点什么权当交卷,可是一时又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好。朋友就说:你是男人,就说说你对女性的看法吧,譬如莎乐美……
数年前,一个从事美术教学的朋友也曾在我面前提说过这个名字,我当时没有回应。因为这个名字总会莫名其妙地让我产生出很多异样联想并排斥女人,尤其是那些性情轻扬的女子。可是,实际上我的内心一直装着这个名字,而且随着阅历的加深,我与她的“交往”越来越密切,无法逃遁。
读书的时候,在一节美术理论课上,老师给我们欣赏了卡拉瓦乔的《莎乐美收到施洗约翰的头》这幅名画。画面上,圣约翰被割下的头颅面色苍白、表情似殉难的基督般庄严和忍耐;莎乐美手捧盛着圣约翰头颅的铜盘,侧面扭头而立,神色不忍而凝重,端庄、内敛、美丽中透着纯洁。这是我第一次认识“莎乐美”,从此,这个名字象水一样悄悄渗透进我的认知,左右着我对异性的观点和看法,不断从艺术、历史、文学、哲学、宗教等领域覆盖我的思想
在白昼的深处,是无边的黑的深渊。
朝向大海的门,钥匙掌握在灯塔手里。珊瑚在欺骗的面具上长成迷人的花纹。
流浪者,身披苦盐的外衣。在沙漏最后的沙粒坠落之前,王,决定放弃自己的宫殿。
十字路口,女巫伤心的提醒:
这是最后的时机,最后的时机 ... ...
我躺在空空如也的芦苇地,金币,已经分发待尽。我的烟草、我的宝剑、我的老虎、以及我的玫瑰与鸢尾花,都被梵高的失常抹杀——
我的芦笛呢?
姑且说爱情是美好的,前提是不能阅读关于造词者的笔误历史。
“老虎”是漂亮的名词,外在的斑纹与流线型的美丽不相上下。它与书法不同,它是移动的,适于欣赏而无法保管。
虽然,你的安排不尽如我意,可是,我原谅你--生活。
八月,热闹的月份。
八月之后的日子会更长,而温度会渐渐下降。
雨季来临之前,天鹅就已经远去,湖面显出冰冷和坚硬。
岸上如玉的白茶花没有结果。
我在飞翔中坠落
又在坠落中起飞
一个梦被另一个梦紧紧地包裹
水草缠住泳者的双足
缺氧的舞蹈
使蚂蚁搬运的睡眠更深
猫头鹰睡了我醒着
身份不明的气球睡了
我继续醒着
清醒的典当出自己全部的生活
一把剪刀,迟钝的走过敏感的肉体
月季花开了
印在右胸的灼痛
胭脂,或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