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落在北京以东燕郊附近的宋庄,1993年前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乡村,因环境僻静房租便宜,吸引了第一批画家进驻。1995年,圆明园遭清理后,蜗居圆明园附近的画家们纷纷转移宋庄。此后的10年,画家村从小堡村不断向周围村落发展,在此定居和谋生的艺术家们越聚越多,深受中外媒体的关注。十几年来,宋庄逐渐打造成中国最具规模和影响力的艺术品市场,与深圳布吉油画村南北呼应。
画家村的产业链造就了不少成功的艺术家,中国艺术作品在国际市场上的流通,带动了中国艺术品市场的空前活跃与繁荣,在这里,艺术劳动者与当地村民都得到了实惠。
如今,受国际金融风暴的影响,宋庄画家村遭遇了冷清,订单少了,市场在萎缩,开始出现前所未有的艰难与困境,艺术家的日子很不好过,作品卖不出去,许多艺术家又开始离开宋庄。
宋庄的冰山一角
自然中的图案构成
师造化
生态感悟
独行者
极有生命力的绿色植物,在石头缝中顽强地挤出…
旋律
……
美中不足
曾在长城上看到不少留名者,发现公园的植物刻上“到此一游”还是头一回,看后让人莫名其妙!
----自言自语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世风日下,人人自危!
邱振中书法作品
(传统书法三幅)
(现代书法三幅)
(抽象书法三幅)
以上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从艺术欣赏来分析各有妙处。对传统书法的审美模式大家已潜移默化,对现代书法与抽象书法,目前在审美情趣上并未系统地建立,大家还无太多的欣赏准备。
至于楷书、行书,大家辨认其文字内容时基本上不费什么劲,而对篆书和狂放不羁的草书写出的内容,辨认时常会出现尴尬的情景,不识其文字内容者绝不在少数。我对字型算得上比较关注之人,对那些古人的狂草也常处于似是而非地去揣摩和猜测了。不过,大家即如不识何意,仍会被那“怪模怪样的篆书”和“龙飞风舞的草书”的形与骇、墨与色所吸引。什么原因?是视觉艺术在起作用!或者叫形式美,此时,形式已大于文字内容了。
书法在实用性为主的过去,那种侧重形式让人好猜的草书不是流行几千年么?那么,书法以满足人们欣赏为主的今天,也该为现代发展需要而进行一些新的探索。况且,“书法艺术”并不完全等同于“写字技法”,书法与绘画是同源的,取长补短,在构成中互通,尝试一下未尚不可。
对目前出现的现代书法和抽象书法作品,有人说看不懂,有人说不好看。看不懂和不好看,是对陌生的、符号式的、形式大于文字内容的抽象作品,用了以往习惯性经验来欣赏所得出的反应而已,当然也同欣赏者对艺术的理解程度和审美情趣不无关系。我想上面他两幅传统的草书,能一字不差地认出来的人也不会很多,而容易接受是因为这种形式大家熟悉罢了。懂行的人要说他这些传统字写得不好者我想也是不多的。
邱振中先生这几幅现代书法和抽象书法作品,在我看来风格化和装饰性都非常强,并预备了一定的实用性,其现代书法应用到现代产品包装、书帧等方面的设计会趣味十足;其抽象书法应用在现代建筑、现代家庭室内装饰会相得益彰。试想,一间窗明几净现代时尚风格的室内中,挂一幅古色古香的书法和挂一幅有装饰味的抽象书法,哪一幅协调?当然是挂抽象书法!如果一间传统古朴风格的室内,若要挂上抽象书法那就有点不伦不类了。
最近浏览到曹利华先生的《对传统经典书法的颠覆》评周俊杰书法的博文,引起我写此文的兴趣。对于书法,一则近来有了浓厚的兴趣,二则传统文化与艺术的“理”或许可以找出一条通往现代审美的“道”。对传统书法继承与发展的问题,我平常一有机会就与搞书法的弟弟讨论讨论。如何继承?如何发展?其实许多人都在思考和尝试中。
对数千年已成巅峰状态难于超越的书法艺术,有人高举传统工具另辟蹊径,去重新拓荒;有人在这座巅峰中按前人开的路,兢兢业业攀登一世,最终处于模仿一生,在求发展的路上,步履艰难。白谦慎先生的《与古为徒和娟娟发屋──关于书法经典问题的思考》一书中短短的引言,道出了当下书法的尴尬。“千百年来,中国书法的学习是围绕着历代名家法书(比如王羲之、颜真卿等)进行的,但自从清代碑学兴起以来,书法的经典体系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不但古代无名氏的作品被纳入学习体系,而且一些相当稚拙、不成熟的石刻和书写遗迹也作为临习的典范。一个有趣的现象是,当代“穷乡儿女”的字迹被当代一些书法家奉为圭臬时,他们对当下类似的书写却不闻不问这是为什么呢?
看起来这个问题并不复杂,但它却涉及许多社会文化的层面。比如:古与今的关系、名家书法与无名氏书刻的关系、财富与收藏的关系、学术与艺术的关系、艺术与社会体制的关系、平民与精英的关系、经典化与修辞策略的关系,等等”。
纵观书法的历史,字型的变革和发展从殷商时期出现的甲骨文开始(因甲骨文开始才具备了中国书法的三个基本要素:用笔,结字,章法)。周朝在甲骨文的基础上推出金文体,秦朝统一文字,开始使用篆体并演绎成隶书,到了晋朝字形大变革,出现了真书、行书、草书;南北朝发展了魏体,汉代的隶书演变成唐朝的楷书。至此,中国书法形成大融合进入成熟期。以篆、行、草、隶、魏、楷并存并风行至今。唐朝之后直至今天,在字体的变革上基本停滞不前,再无大的作为。之后的人都只是在唐朝之前创下的篆、行、草、隶、魏、楷上转圈圈而已,精力放在追李斯追钟繇、王羲之、虞世南,欧阳询,褚遂良、李邕、张旭、颜真卿、柳公权、释怀素、钟绍京、孙过庭等技法上,忘情地陶醉在所谓的晋韵、唐法、宋意中。谈到变,也只是在章法和技法上作些小小的探索尝试而已,谈不上真正意义上的革新。宋朝的苏轼、黄庭坚、米芾、蔡襄等;元朝的赵孟頫、王蒙等;明朝的解晋、祝允明、文徽明、董其昌、张瑞图、王铎等,清代的石涛、王澍、金农、郑燮等,都是名家,仔细分析,其各人的书法门道仍无大的创新,处于在古人字体字型上似象非象的状态。
从清朝到今天,习书的人更是处于站在古人成熟得不能再熟的字体前,大气不敢出,战战兢兢虔诚地模仿着,生怕模仿不像。其实,钟繇就是钟繇,王羲之永远是王羲之,他们却在篆书、隶书、章草中革新出行书。而我们沉溺在他们的笔墨中,寻找着他写字的技法,甚至他在写字过程中打了个喷嚏时笔滑了一下的印迹,都会误认他是有意如此处理,着眼点放在他写出之后字型笔划章法的个性,忽略他曾经大胆开拓新体的思维,想来有点顾此失彼。作为习字这并没什么对错之分,但在毛笔字还要肩负实用性的过去,模仿成为主流是无可厚非的,而在以硬笔、电脑等工具作为文字交流,传统笔墨纸的书法主要成为艺术欣赏职能的今天,再不思革新和开拓发展,如何向一个时代交待?
要学古仿古,而不是钻在古纸堆里爬不出来,创新就得变法,变法就有阵痛!想当初秦始皇统一文字成小篆,如果没人去革新,我们至今的字库中恐怕也只能看着小篆一统天下了。也只能看着千百年来因各人个性不同而写出了一些细微变化的篆体字,这是其一;其二,循着前人已成熟的路子去探索,即如有长进,那也只是进一小步而已,何况王羲之写一个“鹅”字时,受情绪影响,有时写成“怒鹅”有时写“懒鹅”,那些情绪所表达的作品我们后人如何能跟得上?!
另辟溪径,绝非易事,而且面临着两大尴尬,一是书法欣赏由几千年的审美渗透已形成习惯模式,而且目前对继承与发展有权威作用的书协,是以继承为主导,用传统名家的字为审美标准,并且要看到具体是走那一家古人的路子再作认可和评定,否则你就是野路子,你也无法入流。二是书法属于意识形态的东西,不象古时那样,读书之人字若写得不行,科举考试就过不了关,也就无法某到出路;如今欣赏的人将它看成艺术品,普通人将它看成消遣休闲之物;再者,书法创新成功与否,也不象科学试验立竿见影,试验成功立马见效。书法的创新如今更需要集体气候的形成,非几个无名之辈能掀起大浪,因此,要谈改革如撼泰山!
《书法报》“特稿”刊登的周俊杰两幅书法作品。《书法报》的执行主编兰干武以记者的身份写了一篇报道《大风起中原──周俊杰书法艺术展观后》。报道说,中国书协、河南省宣传部、省文联、省书协有关领导以及数百位书家、书法爱好者参加了开幕式。来自世界各地的理论家、书法家及媒体代表50多人出席了研讨会。书协主席张海为书展写了“序”言。“来自世界各地”和书协主席写序。此次书展规格之高,声势之大,可见一斑,这又让我为之一震。
不过,有人说周俊杰先生对传统的颠覆是彻底的,特别是对传统主流书法的颠覆。但我看后仍不以为然,在此不探讨其字漂不漂亮的审美问题,单就所谓的颠覆意义上来说事,对他以前作品我了解了一下,毫无疑问他的传统书法功力十分扎实。如果这几张代表了周最近的风格,那我的印象是他仍很重视传统,也仅只作了一些墨色在视觉上的应用和字型结构的个性扩张处理,或者说章法等有一些不同的小变化。而与历史上篆体变隶书,隶书变草书的大变革那是小巫见大巫了!至于周俊杰的字是否直得推祟,是否能成主流,在我看来他是在作一种努力的探索,浩大书法之林中冒出的一株小苗,能否存活成大树,自然要看其生命力的能量,要面对着时间的洗礼和历史的大浪淘沙了。一种追求创新的现象出现,大家应该用理性去思考和善意地接纳,不用那么紧张,不要怕他丢了祖宗,在进行书法探索中,切以为,不管是画出来的字也好写出来的字也罢,推陈出新地在审美上给人于愉悦,是应该得到重视和尊重的。还是那句话“只要用祖宗传下的笔墨去琢磨着如何写“汉字”,就意味着在继承传统”,但作为后代更应该在传统的基础上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