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父亲老了。
在我记忆里,父亲血管里涌动着一点即着的血液,为此我和姐姐没有少领教他暴风骤雨的管教,除了弟弟。而这种明目张胆的重男轻女做法,更是为我的血管里也充满了一点即着的愤怒,从不愿意与他单独在一起,甚至深切希望自己是个养女,盼望亲身父母快些把我带回温暖微笑的家。
可惜这个愿望一直伴随到我41岁,也没有实现。
在那个懵懵懂懂、最容易记仇的年龄,我对父亲充满怨恨。因为无论问什么,他永远不会回答,仿佛你的对面是一堵墙,自己则是空气,存在与否不重要。经常这样:父亲在前面无声地匆匆走着,自己在后面不停追问“我的作业本要买了”“变天了我要加被子,我冷!”“我们房间灯坏了”……似乎我是催命鬼,父亲从不回头,剩下孤单的我愤怒站在身后,狠狠发誓:等你老了,我也不会理睬你。
因为是女儿,他
《山楂树之恋》的故事发生在1975年前后那段贫穷而饱含理想的时光,主人公静秋是个漂亮而自卑的城里姑娘,老三是英俊又有才气的军区司令员的儿子,甘愿为静秋做任何事,给静秋前所未有的鼓励。他等着静秋毕业、工作、转正,等到静秋所有的心愿都成了真,老三却得白血病去世了……
因震撼而吸引,因纯真而被传播。难免有很多人感慨:“每个男人都想娶静秋,每个女人都想嫁老三”。
老三和静秋的故事,细碎、真实而真挚。
静秋爱写作,可是钢笔漏水,老三送支钢笔给她,怕静秋不肯收,说成“为革命节约墨水,以旧换新”,可见老三的用心良苦。
静秋的脚被石灰水烧伤,老三心疼地眼泪都掉了下来,为了逼迫固执的静秋去医院包扎治疗,他毫不犹豫用刀割伤自己的胳膊。在那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里,第二天他还买来了套鞋,偷偷在暗地观察她是否穿上。
有天晚上,老三看见隔壁家的脸盆,那脸盆的底部花纹是山楂树,结满了红红的山楂果,美丽极了。赶忙跑出去,央求了半天,商店才把门打开,同意卖给他一个。
厂里女子篮球赛结束了,有个QQ好友的个性签名可以当做总结:“女子篮球极富娱乐性,不仅是一场体育比赛,更是武功的较量,降龙十八掌、大力鹰爪功等均悉数登场。好看!”
对于女职工来说,荆电职工篮球赛的精彩丝毫不亚于同步进行的世界杯足球赛。球哨一响,每个女人都显示出青春期很长的劲头,忘掉一切、忘记自己是女人,把篮球场看成唯一的至爱,忘我追逐和拼抢,拼尽全力去奔跑,哪怕跌倒受伤,哪怕没有一个2分进球,哪怕岁月不饶人,百分之百的激情令人热血沸腾。
女人们打篮球许多人承认更多的是靠运气,2:5的比分竟然决赛出了冠军,这个如足球赛的比分从侧面证明了争抢的激烈和运气的重要性。在拼抢过程中,黑脸红肿青紫,胳膊“五彩斑斓”,脚一走一跛,场上勇敢如“母老虎”,下场才发现伤痕累累——都是篮球惹的祸。但大度的女人们没有任何人私下找到“债主”要求为自己的伤势负责,所有的眼睛只盯着赛程和场上的比分,不停喝彩和喝倒彩!
非专业性的球队尤其是女子球队,都是这样打球的:球抢到手
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如此“豆腐”。没有预兆,没有任何思想准备,轻飘飘地一脚踏进了“感冒”的陷阱里。
在吃了一盒“康泰克”和半盒“白+黑”后,才猛然发现这样吃药肯定不对劲。为什么广告说的疗效那样好,我却要成天吃呀吃?最贴身的体会是感冒药=安眠药,在不断地咳嗽声中,在无数个工作项目中,我可以时刻处于哈欠和迷糊中,浑身晕乎乎的,似乎随时可以倒头睡着。同事很不满意,捂着鼻子:你这个H1N1我要离你远点。
经他这样一咋胡,我有些清醒了:我不会就是甲型流感吧?那样岂不是要隔离?想想有些后怕。
虽然很不喜欢医院,也只有老实走进医院。寻求头孢类对付病毒侵犯。医生拿着冰冷的听诊器要我呼气、吸气,疑惑地问我以前是不是有哮喘,发不发烧,病了有多久?在我看来都是例行检查,不料他给我的结论是:支气管炎。在我的追问下,他迅速加了一句:假如你再不治就是肺炎了。
我愣住了。这个多事的秋天。
老实地挂上点滴。很快我轻易进入睡眠。因担心传染给家人,加上病情
杨梅杨梅的力气
当我拿着这个轻飘飘的紫手环,没有勇气戴上它。我很清楚每天都有几件事情让我头疼、不能对付、想要逃避,似乎抱怨是不可避免的。假如戴上它,换手的频率一定让我心生厌倦,再说,没有任何生命特征的紫手环,能够缓解我的唠叨和抱怨?我不相信。
但我还是看了《不抱怨的世界》这本书。不难看出,它还是属于励志类,和其他同类书籍相比,它似乎更喜欢小故事小讲述。21天可以不抱怨,简直就是个挑战。
第二天,我尝试着戴上了那个手环。一上班,领导就通知开会。会议内容就是布置近期工作任务。因为刚进入一个新部门,很多工作是从前没有接触过的,不亲临其境想象不出来。既想早日步入正常轨道,完成好领导交给自己的任务,又想尽量不出差错,所以忙碌成了正常的工作状态。工作任务排着队一项一项向我走来,一上午好像只喝了一口茶,就结束了,我苦恼地说:时间怎么这样快,真烦人,我中午又要加班了!
抱怨了?那紫手环从左手换到右手吧!
这边在接座机,那边手机不停地唱歌催促,手忙脚乱,头脑一片空白
一直很喜欢电影。
小时候家里没有电视,唯一接收外界信息的就是收音机,最奢侈的事就是露天电影。村里放电影是当时很轰动的事,毕竟能请得起放电影的村子并不是很多。很多小孩子会在下午三点多钟,到放电影的地方画上方框用石头占地方。每次放电影的时候,附近的人都会赶过去,还带着板凳,人山人海,如同赶集过节。我和姐姐弟弟也经常很早跑去抢占有利地形,去晚了就只能看人头了。然后就是等待。在等待的时候既焦急又兴奋,兴奋的劲头因为电影放映而越来越高,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第三天,直到邻村都放了一遍,兴奋得劲头才会有所减弱。
在那个物质匮乏、运动不断的特殊年代,露天电影处于繁荣时期。有时候一个村到另外一个村几乎是五里地,可就是那样远,也不能阻拦我们前进的步伐。看完电影,在明亮或者迷糊的月光下,大人们边走边大声谈论着你家的狗我家的小兔崽子,小孩子则一路疯赶着,经常翻滚掉入枯草坡沟里去,完全凭着感觉在窄窄的田埂上连滚带爬摸回家。清楚记得有一次放的电影是《神秘的大佛》,刘晓庆主演,恐怖的音乐血腥的画面,以至于看完了我害怕得不行,独自一路狂奔回家,仿佛后
先生一再说他的腰疼、屁股疼、腿疼,很久了,怀疑自己得了内风湿、腰椎盘突出什么的。于是周末,我陪他进医院检查。
一进医院,我们首先挂了内科。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中医坐专家门诊。他询问病症,先生期期艾艾地说不明白的样子,我看着心急,变成了医生问我回答。老医生很不满意,显然觉得女人多嘴,瞥了我一眼,慢腾腾地问:究竟是谁病了?我迅速地闭嘴,催他快点说抓住重点说。听说先生是个糖尿病人,他建议我们先到二楼内分泌科去看看,不能确诊再下来。
这样我们来到二楼内分泌科。这个年轻的医生是个科室主任,好像是有个病人正在和他们扯皮,说要去告他们,电话一直不断。他一边电话遥控科室怎么怎么处理,一边听先生讲述病情。好容易他听明白了情况,很肯定地说:“你这个疼,和糖尿病没有因果关系,可能还是骨头方面原因,建议你们到住院部12楼找骨科的叶主任看看。”
没有商量余地,我们再次来到住院部。一进骨科,就碰见一位高高大大的医生从病房查房出来,赶紧问他叶主任在不在?他问干什么?我们说想找他看病。他很不耐烦地说:做手术去了,你们等等吧。我
孩子成长的过程中一定有许多值得记忆的东西,会让你忍俊不住地想乐,想记录。
小女今年11岁,煮饭的活却是经常做。记得第一次做饭是在八岁,当时时间很紧张,在回家路上就电话通知她先把饭煮上。回家后慌着做菜,就没有看饭准备得怎么样。等到开饭时,一打开电饭煲,才发现米饭山样高高地隆起,“山峰”完全是米,“山腰”是正常的米饭。一问才知道水放了一小瓢,米自然若干多,形成了典型的“夹生饭”。据书上正确的教育方法,我应该多鼓励少批评。于是我们一边小心翼翼地在夹生饭里选择着熟饭吃,一边和颜悦色地教她正确的比例,勉励她尽管多做,放心地去做,权当我们是她厨艺的实验品。她十分谦虚地点头,表示接受了懂了。
没过多久,又是同样时间紧迫,我又“遥控”她煮了饭。这次我专门叮咛了注意事项。因此第二次的米饭自然成功了很多,绝对是熟的。但吃着吃着,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有的饭特别白,有的饭黑些,我试着问了一句:你煮饭时锅里是不是有剩饭?她肯定回答:是的。我问:你没有盛起来?她反问:为什么要盛起来?平时我们都是用电饭煲内胆洗米,我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那你用
不知道谁发明的十字绣,有人说是从韩国流传过来的,有的说是日本传来的,反正没有人说是中国的传统女红绣花改良过来的。对于这点我更愿意很相信是韩国女人,你想想温柔的韩国美女低眉顺眼,细心温柔地绣花弄朵,老公一回家小着碎步弯着腰拿拖鞋,很是情调,很配套。
“十字绣”有很多种:油画、风景、人物、卡通等等,涉猎之广,无所能胜。几乎见过它的女人八成都爱它。十字绣是替傻瓜设计的。一左一右,认清颜色,数数格子,不懂任何绣花技巧的男女都可以直接上阵。所以“KS”十字绣专卖店的生意好得不行,绝对不超过九折,打折过后二元的零头都不允许抹掉。一旦知道你是新手,商家还会热情给你推荐记号笔、绷子、架子之类附带品,价格同样不菲。
那天随朋友一起去买十字绣,专卖店的女老板看见朋友选定了,我在旁边没事似的这里看看,那里瞅瞅,没有掏钱的意思,她就象自言自语地说:“假如搬了新家,可以挂几副自己绣的花很漂亮,也有品味。”我并没有搬新家,我就没有理睬也没有答话。她继续说:就象缝纽扣一样简单呢。家里挂一副自己绣出来的作品,绣上自己的名字,多有成就感啊!特别是客厅
(2008-09-08 11:48)

西安的兵马俑、奇险的华山、雄伟的皇陵、美名远扬的华清池,似乎给西安打上了“值得一游”的印戳。而西安的小吃似乎更让人回味无穷,总是让人禁不住咽口水。肉夹馍、凉皮、米皮、裤带面、刀削面、牛肉拉面、粉汤羊血、水煮鱼……。
然而初到西安的我,给我印象最深的却是西安老碗鱼。
记得结束了第一天的行程,我们坐在一家感觉比较干净的餐馆。不知道点些什么菜好,老板就自荐餐馆里招牌菜是“老碗鱼”。于是我们根据两个大人两个孩子的胃口点了三道菜:“鱼香肉丝”——两个孩子的,“清炒油白菜”——朋友的,她坚持她只要青菜就够了,“老碗鱼”(小份)——我的,我声明我要吃肉。
客人不多,上菜速度很快。先素后荤,我们慢慢吃着等着。这时候一声“老碗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