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zyawang[订阅]
个人资料
告示

钟爱黑与白,简单复杂。

酒红和铁锈,固然赞叹。

喧闹和啤酒,深夜里说。

小说和随笔,叙述随心。

这里是一个无标志世界。

时间渐渐逼近舞台落幕。

 

QQ:15734476

播放器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学习阅读在此
顶尖文案客

原创地产文案与学习,如果你要找我写文案,开好价钱,质量超乎你想象,速度超乎你想象。

卡尔维诺

必须阅读小说,构思精妙又有理论。遇文于网络,后来读译文。深思熟虑之外,又颇有惊喜。

文字集合

以前的正儿八经,算是一个主页,算是一个展台。如今已遗弃,偶尔也找找痕迹。

网页试验

一个网页试验地,做点静态数据,玩下简单的域名,多年前的理想,算是自娱自乐的见证。

猪八戒

现金兼职,启动智慧。其实很少去,放在这里给诸位看客一个导示。但愿你赚得酒钱,请我喝酒吃饭。

私家地理

学习无限,手笔值得称赞,对于地产文案,不读此刊算是遗憾。

周末画报

学习阅读,了解最新咨询,了解潮流时尚,了解财富方向。

旁门兵栈

野夫坚信,来的都是客,无论男客女客,都是瞟客。

张楚小说

曲别针的诱惑,刹那记樱桃记的诉说,偶尔踹一脚大象,动物园里的管理员。

朋友羡慕悲欢
小娟在身边

生气起来是条狗,温柔起来就是猫的手,可爱起来随便逗。偶尔喝点小酒,打人不准还手,吵架不止用口。

蓝缕的硬水

内心苛刻的女子,神龙不见尾,反正让人觉得很神秘,每天抱着安妮宝贝睡觉。

龙村的吃喝

吃有感觉,喝有爱好,其实胃口很差,酒量也很一般,全国都晓得的农民意识好吃狗。

上门的老牛

理想主义,有时候写诗,语言干燥,饿起肚子吃馒头骂老毛。

漏雨的小屋

安静女子,一天就爱哀怨,一边收红包一边叫真主的时报记者。

湖北杨中标

主持芳草,不选刊,写起小说很霸道,对待儿子更霸道。

落草的部落

说起喝酒,从北京到内蒙古。说起打羽毛球,结果玩的是乒乓。

东灵的醒来

著名三陪,重庆到北京,我喝得他跳长江。北京到重庆,我踩得他脚浮肿,他喝酒我喝茶。

宋尾的尾巴

隐藏诗人,后来之上的小说家。偶尔玩点猫跟狗,梦里全是烟子绕。

后海的呀本

首席记者,娱乐不娱己,每天捣着那些女孩教他的事,晚上吃饭还是一个人对空气吹毛求疵。

你们叫我赞叹
刘少言

建筑师写起小说来,变身骚人细菌,酒吧歌手的情节深夜呈现。

侃侃滴答

从北京开始一直听着她的声音,仿若雨夜里抵达某些深处的愁绵。

城市表面

遇见另一个城市,养几条狗装小资,住在红楼医院,每天想着爱德华。

尊面点师

地产广告与诗人,黄酒和羊肉的容器,生虾吃得鲜猛,酒吧里寻真谛。

刀切日子

土土的肉包花卷,每月一书,爱逛西湖,关注经济,不投资不下注。

宛若建雄

一个城市的情人,吃吃喝喝画画,出了几本书,赚了点毛主席,偶尔怀念酒吧里的同性女。

王受之说

建筑的文化语汇,化解城市人居,伪装学者,偶尔做点学问,戴着眼镜不近视的教授。

江小鱼创

创意之天马空行,带文案快刀利刃。在西安喝些小酒吃些泡沫,飞深圳逛点风火,于杭州吃点西湖醋鱼。

子非鱼兮

三个人寝室的兄弟,喝完夜宵啤酒不睡觉,跑到小区锻炼身体。

玥瑶飞越

让我回忆起老王。坚强的猪坚强,爱哭的四川妹,自称微笑女王。

博文
超短80:此地最酒伤(2009-07-01 13:02)

日出而作,日落而栖。应有多少人梦寐以求,又有多少人嗤之以鼻?

我总是习惯,想方设法地给夜里的人带来一些灵感,给旅行的人带来一些风景,但亦不知,别人也成为了我的灵感和风景。他们出现在某个段落,像一些未知的值得努力向前摸索的蜗牛,后面没有追赶的皮鞭,但一直向前,留下他们路过此地的痕迹,汁液。他们一路爬来,淡定从容,彼此相知,也彼此信任。路过的蚂蚁,撒下了破坏的沙泥,后面的蜗牛转过弯道,未加思索一直寻着越来越模糊的气息向前。他们不后退,没有谁意识到这是一条歧途。在他们的后面,还有云雀,蚯蚓,乌龟,甚至是从池塘里腾跳出来的黑鱼。他们和蜗牛一样,回不到原来的出发地了。

到高地去,平原的人总是蠢蠢欲动。真正到了高地,又怀念平原的一马平川。上千年前,他们用脚。今天的现在,我们坐车。想象这是一局错综复杂的棋局,路径越来越深,别人是任凭我们摆布的棋子,我们是将相?我们是王夫?实不然,我们也一样,回不到故乡。

有那么一些人,不顾一切地向顶峰,来不及回头望望,那个曾经最熟悉的地方,可能

  我有理由相信,多年后的六月没有奇迹,一如现在。

尽管斗篷已经织好,蓑衣已经披上深谷,沟壑的脸庞依旧看不出表情,他的手指很腐烂,粘满了经血,勾在那个脓疮上。雷闪电鸣已经消失,和风细雨不会来临,倒是那骄阳,正燃在头顶,像退潮后的水草,怀抱早就坏死,偶尔有捕鱼的船只,正轰隆隆地撒下最后一只网,夕阳西射,黄昏晃悠。

我知道,这不是一个捕雨的季节,即使有时候它如瓢盆般降临。我踏在深夜的火车上,一站一站地驶向前方,一站一站地辨别方向,经过隧道的时候偶尔会有蝙蝠的亲临,已经习惯了这般的惊喜,从不期待朗诵着金色的哲人启迪预示,就像我们曾经走过的那些道路,一条条地盛开着紫荆花,就像我们曾经住过的居所,耗子蟑螂蜘蛛不停歇。

车过六月,无所谓不知然。长江边的汽笛,叫嚣着江底的游鱼。脂肪已经在锅里熬甜,你放了大红枣、小糯米、酸杏子、甜蜂蜜作辅料,加了回忆、甜蜜、痛苦、干涩、水涨、莫口难辨作调料,我不知道这一道脂肪宴,你究竟要锻炼多少软骨,淌过多少涉水的心胸。

 

我们从春天出发(2009-06-11 13:53)

王富中|我们从春天出发

 

我们没有影子,月亮受到了惊吓,把峡谷两边阴谋密布的树影蜷缩在我们的两腿之间,偶尔里又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伴着流水叠瀑飞溅到脸上身上相机镜头盖上。这是倦态春末的黑山谷,天真的要黑下来的时候,又稍稍放晴了,透过峡谷微薄的光线,我们这一小撮人仰着脸抬着头,双手放在嘴上作喇叭状,对着峡谷的深处高喊:“李小树。”声音连绵地回荡,有人把尾音拖得老长,和回音混杂在一起,“小”音高而短,“树”音高而长,喊完几声又在原地转身,向峡谷的另一个方向重复着这样的音阶:“李—小—树—李—小—树。”

我,沈小狗,大郭,猪猪,李小树,我们顺着南门下山穿越黑山谷,李小树一直坚持走偏僻路线,她是一个偏胖的姑娘,长头发大眼睛双眼皮高鼻梁,肥厚的嘴唇总是无休止地张合没完没了地说着什么,忽变的天气,远处稀落的游人,刚刚冲破泥土的竹笋,树叶上掉下来的蠕动的虫子……她鼻尖那颗肉痣,仿佛不断在分泌脂肪的腺体,一说话就一圈圈地扩散,和地上蠕动的小虫子类似。她的声音

假使我每天睡觉前都有观察天象的习惯,不知道这是否可以看见昨天噗噗下落的油桃。那时候应该是早晨,六月的晨光刚刚打开盒子,从那缝隙里探出头来,远处的天空,繁星密布,有点滴的想象正咬紧了牙关向我们的窗台飞来,油桃树正被人修剪枝条,掉下来的却全是油桃。尽管如此,我还是守住了这个秘密。

或者也不算,只是我先前未曾提及,我喂养了一只蝴蝶,穿过小区的绿化带,那个竹笼密不透风,像蜂巢一样搭着。我还看见了蚯蚓在逗蚂蚁,蚂蚁在撕扯毛毛虫,蓝色的蘑菇吐着刚刚长出来的嫩牙,粉红色的牙床上瘫软着食人草的残根。

不可避免地,你也看见了那只猫,索索法尔,那个八岁小女孩邻居一直这样叫它,小区里所有人都喜欢它,喂它吃的,逗它跳舞,爬树,你最喜欢把自己厨房的碎花围裙给它系上,勾引它钻到KAPAPA盒子里去,那是你搭建给它的一个城堡。

索索法尔喜欢抓蝴蝶。它日积月累地守望在绿化带的竹笼下,瞅准机会扑上去,那是一只大的花蝴蝶,有肥沃的精肉,香薰的牙齿骨,脆脆的喉管,适宜烧烤的翅膀,也少不了别具风味的肠肝肚肺

超短77:后堡(2009-05-20 16:11)

后堡应该不是一个地方。

深夜里的啤酒和大排档,酒肉花色和暗树下的小姐,抵挡不住拥抱自己的亲密。白天里的嘈杂和混乱,每每让人声嘶力竭又心怀念想,总易叫人浮现多年前的张狂岁月,总易叫人念起那繁星满天蛙鸣遍地的歌谣。种子已经发芽,葡萄正在下架。

远方是模糊的,可惜又一切安好,没有人对城市繁华淹没的地段进行论证,花园小径和硬质铺装的道路就像桃花源里的茂盛小草般整改了曾经践踏这里的足迹,唯独不存在的梦还在,唯独追寻着的人还在,从这条街道赶往另外一条街道,为一些事停留,然后又厌倦,从不问明天,在深夜里继续辗转。

守望啤酒虾的长江,观景长廊脱下喝茶打牌的外衣,铸成了吟诗作赋前酝酿的佳地。不问这里人的创伤和愉悦,悲喜情结都已经被啤酒瓶埋葬,被火辣辣的烧烤熏染,倒是那些潜意识里隐匿着的梦,偶尔能够在天亮后爆发出来,在天黑下来的啤酒桌上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多年前你熟悉后堡,那时候它风华正茂,多年后你陌生后堡,它一无所有地苍老。

 

欢乐英雄(2009-05-16 14:53)

如果,给你一个场景,你会怎么样幻想?

 

头插金钗的女子,托着乌黑的发鬓,脚步轻盈又稳重,檀香案桌上,红烛高燃。她的神情,如同身上的裙衫,坚硬轻薄。要有欢乐,要有痛苦,要有忧愁,又要什么都没有,沉静得犹如画廊上的千山万水。

少年藏青色长衫辉映着嫩绿的蒿草,满脸的期待,又凝重得看不到任何的明朗轮廓。不远处的小溪,水流里藏着黑色的鱼,正摇着尾巴奋力上行,再远处的,有春草刺着脚底,酥痒里透着不在乎的波澜涟漪。

 

据说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欢乐英雄。同样,每个人也有一床棉被取暖。

烈酒和美人,长剑和短刀,清茶淹薄唇,小屋灯花暖,应无他人燃。

那个叫王动的男人,叫燕七的眼睛,叫郭大路的拳头,叫林太平的财富。

每个人都有秘密,不可说又公告天下,不可谈又大肆回叙,不可欢乐也不可寂寞。

 

和沈的故事也必然如此,每天唯一友演和雕琢。

花鲜艳足够芬芳,蜂房足够大,蜜酿足够甜,身心足够信任。

要有乐趣,要有天堂,要有思念,要有过山车,要有摩天轮。

少不了钟表,少不了汽水瓶,少不了文字的表达,以及那些熄灭的烟蒂。

梦魇:啤酒产于东城(2009-05-14 09:51)

    太阳压弯了山腰,啤酒从啤酒机里潺潺流出。远方的山峦,越来越暗黑,空气对流。卖花女孩对着打马而过的俊郎痴心妄想,街边乞讨的奶娘斜视摇着折扇而过的公子哥儿。

    应该是在江南,那个东城的男子,对着浩渺江面喝下最后一口啤酒。桂花旺在枝头,没有哪一年的八月如此炎热,向东,一直不改变方向,那是憧憬的缠绵。

    转身到了一个婚礼现场,新郎戴着獠牙面具,新娘妩媚里透着凶残。那个东城的男子,心如刀割。盐水鸡蛋,淹没了胃。倒是旁边的伴娘,穿着礼服轻轻地掠过了池水,点过了眼脉,刺透了啤酒罐。

    有蛇出入的地方应该像西湖。锦瑟之地,留下的仅仅是一双陶白色手套。东城男子长出了翅膀,传说中的飞龙,吐着火缭绕过那片湖泊。

    有家不能归,有人不能爱,有福不能享,有恨不能谈。

    唯有酒局,让人痛恨地怀念。

大概是在某一个郡宗的时代,父王很神秘琢磨不定。

我征战沙场,战功累累。父王的封赏是一只蝙蝠和一条毒蛇(我的梦里总是少不了蛇)。

天边总是习惯露出霓虹,向西沉下最后的光晕。

我的梦里有梦,梦的梦里毒蛇盘踞,蝙蝠像级了外太空入侵的机器人。

我的妃子,看不清楚面目,睡在我的旁边,几乎不与我说话,蝙蝠和毒蛇是她最亲密的玩伴。

太多的时候,我都惧怕在父王的威严里,战栗着生活。

一个夜里,蝙蝠张开了血盆大口,撕咬我的脖子。毒蛇缠绕住我的手臂,没有一丝反抗力。

我被吓醒,全身冷汗,翻身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昏沉里又睡去,梦又继续。

父王是一个变种的族类,嗜血成性,妃子是一个外太空来的机器人,邪恶充满剧毒。

我是他们的猎杀目标,蝙蝠总是睡在我的旁边,我察觉却抓获不到,就藏在我的衣领我的背。

再次醒来,再次翻看手机时间,再次进入梦的延续。

骏马不在,秋风冷瑟,菊花满架,前庭后院,都一大片萧杀。

 

眼睛贴地而行(7)(2009-05-06 14:14)

王富中|眼睛贴地而行

7

芭蕉精和屁神周旋在院子外面的芭蕉林,阳光将日子拖得长长的。李垂玉抱着孙子,守着青瓦屋,守着枇杷树,一次又一次地讲那些早已熟烂于心的故事。你看着她揪着那颗胖嘟嘟的脸,热衷于这样的重复,李垂玉收获的远远大于田间稻香的满足。

为了给大儿子完成婚事,李垂玉托了很多媒婆,送了很多礼,最终无一而果,她的焦急比下雨天之前枇杷树下的蚂蚁还忙乱,她红色裙子飘扬在田间麦穗丛中,依然还能惊起蝴蝶和鸟虫。经过无数次失败之后,大儿子的婚事把大女儿联系了起来。交换亲被正式提上了日程,一切都在筹备之中,大女儿为了大哥的婚事,在父母的强制要求下,嫁给大哥老婆的大哥,双方都完成了长子的大礼,亲上加亲,无人笑话。李垂玉当婆婆的第一天夜里,处理事情不利索有些走神,她把大女儿的一生送上了那座高山,嫁妆及其简单,但路险梯陡,送亲的人散散落落地爬着,在路途上遇见对方送亲的人,大家都不让道,期待获得双份的红包。两个新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顿觉羞涩,双双别

(2009-05-05 09:47)

前几日电脑染毒,80%的文件丢失。

花费了很多精力,均无法找回。

WROD文件后缀名全被修改成EXE程序。

那些早期的小说散文,不知道如何寻回了。

这样的毒也还好,让你不知道所谓然。

憎恨另外一些毒,让你一次一次地所以然。